唇邊淡淡地笑了一下,雖有些牽強,總比耷拉著臉要好。
洞裡,不分晝夜,她先從左面的洞穴尋起,但,除了目前這兩處洞室外,其餘一無所獲,哪怕他已經適應黑暗,還是發現不了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繞到右面的洞穴,陌生的甬道,帶著未知的一切,她不只走了多久,但,這裡同左邊並不相同,巖壁十分光滑,光滑到好像經過刻意地打磨,一點的凹凸都不曾有過。
她一路往裡行去,一直走到最裡側,沿路並沒有發現有特別的巖壁,知道,一個轉彎,一間開啟的的洞室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正是——
帶有她最痛苦回憶的地方。
彼時,她覺得陌生,真的是因為,這件洞室本就在她陌生的右面洞穴內。
那麼,昨晚,獨自走這裡的,是百里男。
是否更應徵了,毀了她清白的人是百里南呢?
不過,他清醒的比她早。
不過,他避免和軒轅聿正面的紛爭。
或許,這場帝王間的互相謀算,也有他的份!
然,現在,這,不是最重要的。
她走進那處,再痛苦,仍是要進去,當習慣以後,再不會痛了。
她相信,這裡不會無緣無故種著那些花,如果說,那些令她熟悉的地方,找不到答案的話,可能答案本身,就是在此處。
床榻依舊凌亂,潔白的褥上,幹固的血跡映進她的眼裡,只讓她覺得是一種恥辱。
她,還是做不到淡然一對這一切!
走進那處,她用力地把那褥子一併掀於地上,這樣,再看不到那幹固的血跡。
但,不看到,不代表就不存在。
真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