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太膚淺。
畢竟上一輩的恩怨,孰是孰非,又是另一段過往。
而做到這一切,需要有更深的沉澱,那樣,才是有意義的,才不是盲目的。
那就是——作為一個女子,最起碼的尊嚴被人蹂躪殆盡時,她要為自己活一次!
哪怕!只活一次,她不要人生留下任何的遺憾,留下任何讓自己都不堪回首的晦暗!
摟緊身上的輕紗,她一步一步走回山洞。
眼前,頓時從光明到黑暗,僅是一步之遙。
她依舊走向左面的山洞,甬道有些崎嶇,不過,她不會再像昨晚那樣,誤墜入一片黑暗了。
她走的極為小心翼翼。
其實,醒來後的那個洞室,一直是橫垣在她心內。為什麼,她會完全對那裡完全陌生呢?
她沒有刻意去找那有著紅色紗帳床榻和瑰異花朵的洞裡,因為,方才匆匆奔出洞去,她甚至忘記了,那一處山洞,究竟是屬於右面還是左邊的洞穴。
她的熟悉感,僅侷限在左邊的這處,她往裡走去,轉了幾個小彎,前面,是一處看似並不起眼的巖壁,該是走到了頭吧。
她走到那裡,同樣,有一個凸起的地方,不顯眼,只要用手撫過,就能知道。
用力一按,巖壁緩緩升起。
這個山洞內,她所熟悉的洞室,他並不十分地熟悉,看來開啟的法子卻是相同的。
現在,她眼前出現的,是一處向下的甬道,走了那麼久,她已習慣了黑暗,即便沒有火摺子,仍能沿著通道,一路往下行去。
不知走了多久,她聽到有輕微的水流聲,轉個彎,一泓泉水出現在眼前。
泉水從洞壁的右側涓涓瀉下,底部是一泓清澈的池水。
還在。
這,就是出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