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心,絲毫溫暖不起來。
天亮了,一切,結束了。
她看到,她裸露的身體,仍是瑩自如玉,只是,她的雙腿問,是一灘早就乾涸的血。
那,是她的處子之血。
血液的芬芳早就沒有,空氣裡流淌的,是蘼蘼的味道。
那些味道,該是來自於那個男子的。
是陌生的氣息。
那留下味道的男子早已不見。
她只能猜測他是誰,他究竟是誰,她卻是沒有看到的。
唯一的能肯定的,就是他和她,都被算計了。
如果不是被算計到,不會有那樣瘋狂的掠奪,完全不節制的侵佔索取。
那樣的感覺,讓她覺得,那男子的本性,仿是迷失的。
只是,設局的那人,似乎預計錯了,現在,那個男子不在了,這裡,惟有她一個姦婦,不是嗎?
配合她這局戲的男子,該是清醒得比她早,所以,不在了!
這出被謀算的戲,因此,或許,並沒有得到圓滿的演繹。
哈哈,只有她一個人!
她突然,仰起臉,笑了起來。
是笑這個出錯的步驟,還是笑,自己本就是個最可笑的人呢?
在她凌厲的笑中,有腳步聲傳來,就在那山洞的一隅,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
該是有人來收局了吧。
那裡,是一處洞口,通向外面的唯一一處洞口。
外面,沒有一絲的光亮,很黑。
這處洞室,只有她所在的這個空間,因著上面採光口的光線射入,還算亮堂。
這些許明亮,讓她身上的汙垢都無處藏匿。
真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