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最好,在這一切之後,那個設局的人殺了她。
否則,她一定不會放過那人。
她可以死,但在為貞潔死之前,她要還自己一個公道,還王府一個顏面。
卻不會擔這罪國禍水的罵名!
她身上的人依舊在釋放他的狂野。沒有停下他的動作。
只是單純重複著侵佔和掠佔。
她任他予取予奪。
而,那種撕裂的感覺漸漸將她麻木,最後,隨著心底,嘣地一聲,什麼東西斷裂了。
她猶如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再沒有任何的知覺。
所有的疼痛都一併的消失。
她就躺在最柔軟的榻上,一切感覺,漸漸遠離的同時,思緒,也恍惚地再沒有了。
什麼。
都沒有了……
意識消失前,眼前的那份血紅,是最後的映象……
再次醒來,她眼前仍覆著那紅色的輕紗。
渾身,是痠軟的疼痛,還有,下體撕裂的疼痛,依舊明顯。
如果,沒有這些疼痛,她可以把發生的一切,當做一個噩夢。
夢,做過,再可怕,都能隨時間的流逝,忘記。
只是一個噩夢,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