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的香味越來越濃,她好象置身在這香源的中心,可,她看不到更多的東西,那頂端的帳幔,除了緋色,還是緋色,那些緋紅鋪天蓋地地向她席來,讓她莫名地,心底葫生出從未有過的恐懼。
是的。恐懼。
哪怕,面對兩次追殺時,她都沒有這麼恐懼過。
她可以聽到,胸內,心跳聲,一點都不平靜。
這裡,是龍脈的山洞內嗎?
她的記憶只到,身子墜入一片黑暗,然後,睜開眼睛,她就躺在了這裡。
是銀啻蒼!
她的唇齒間,依稀還有酥奶酒的味道。
倘若她沒有記錯,夜宴時,嫵心曾為她倒過火酒,只是,彼時,那酒一併被軒轅聿所飲。
而軒轅聿在後殿的所行,假使是真的,那就說明,酒有問題。
縱然是琵琶內倒出的同一種酒,可,既然,這支琵琶裡同時藏有雪、火兩種酒,再藏進多一份的特殊,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一切,不過是銀啻蒼佈下的一個局!
一計不成,又施一計的局。
讓嫵心誘她來到這裡,然後,表面分開她和百里南,再然後,他給她喝了酒囊內的酥奶茶。
所以,她的身子才這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