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32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32
可,從來沒有擁有過,就深深駐進心底的東西,該怎麼放手,如何放手呢?
百里南的神情卻是慵懶的,他似乎看著這一切,又似乎,只專心於臺上驟烈升起的另一層臺階上駐立的幾名自衣舞者。
慕湮放下酒樽時,亦看到這些舞者,都戴著或喜或悲或笑或嗔的面具,他們擺出的姿勢很乾澀,隨著樂起,肢體的動作漸漸遊刃有餘起來。
有女子和男子交相的吟唱聲伴那越來越悠遠的樂曲一起縈繞開來,而那些舞者,邊舞邊從臺上下來,滿場,都是那些白色的影子,和表情各不相同的臉,或者該說,是面具。
她彷彿又看到那一年,那一夜,她和他之間隔了面具的微笑,然後,陰差陽錯地成為那一夜燈海見證的絕殤。
眸底,熱熱的,好象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她竭力抑制著,朦朧的視線裡,突然,看到那雙熱悉的眼睛正望看她,他,終於望向她了嗎?
她藉著用絲帕拭唇,悄悄地拭去眼底的朦朧,再抬起臉時,眼前,不過是一個晃動著的舞者,那樂聲,恰是吟到: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每一個兮字,那音突然地拔高,繞幾繞,有些許悲涼的意味便直刺進她的耳中,伴著那些舞者迂迴的姿勢,讓她再也看不下去。
可,她能離席嗎?
不能。
這一席,再難坐,她都得坐下去。
強自鎮靜的心神,再抬起眼眸,旦看到,夕顏已正襟微坐,並沒有再倚近軒轅聿。
只是,她的心裡仍做不到釋然。
直到曲停,舞散,她還是怔滯在一旁,直到銀啻蒼的聲音打破這短暫的安靜
「孤素聞,當年,夜國鳳夫人的風徊心、巽國醉妃的夕舞堪稱二絕,不知今晚是否能有幸一睹呢?」
一語出,四周更為安靜,連準備上場的下一拔舞者都不敢上得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