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細微之處,她一直不去憶及,卻隨著今日他的話語,就這樣,縈滿她的心房。
避無可避地再次憶起。
她低下螓首,囁嚅:
「我記下了,以後。不會貪涼了。」
「在朕面前,竟忘了自稱?」他語意驟然發冷,道。
她心裡的悸動頓時幻成了一些寒意,她怎麼得了片刻的好,就不知分寸了呢
「臣——」
剩下的話,她卻再沒有說出,她看到他的眸底蘊了那麼深的笑意,他的笑渦在她眼前浮現,然後,越來越深,直到,她覺得一個神恍。
他的唇覆住她的,她倚在他的懷裡,再發不出一聲。
她的手想推開他,可,臨到一半,只僵在了空中,再推不出一分的力氣。
他溫柔地吻著她,唇齒相融,脈脈依依,她無力地落敗在他的吻裡,思緒一片空白。
他看到她猶如斑斕的蝶翼在水霧氤潤的豔眸上輕顫,顧盼間已轉為入骨的嫵媚,縱然,昨晚她說出那些話,帶著絕決,可,他卻不會放手。
尤其,在今日,當他得知,鹿鳴臺,三國龍脈之地,該有他的解藥時,他突然覺得,一切,都是充滿希冀,都是不用放手的。
一如。他懷裡的她。
原來,曾幾何時,他敞開的胸懷裡,惟有她,只有她!
這二十三年來,他真的對一名女子做到再無法放手。
覺到她快因缺少空氣而昏厥時,他才鬆開她的唇,她的唇上,是被他吻過的
紅腫,猶如上了口脂一樣的紅潤。
「為什麼不用口脂?」他驀地問出這句話,在他的印象裡,她似乎極少妝扮自己。
女為悅己者容,他,不值得她悅嗎?
「倘若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