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這個時候,她還想用這法子來對他,也好,他的眸底起了戲謔之意:
「朕不恕罪,要罰你。」
說完這句話,他就勢擁住她,一起浸入水裡,她一駭。臉早被溫暖的水沒頂。
她開始無措,慌忙間屏住呼吸,眼睛卻忘記閉闔,她看到,他的臉在她面前放大,好看的眼睛,好看的鼻子,好看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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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她在想什麼,這個時候,她還想這些?
「皇……咳……」她想說話,可一開口,水嗆得她根本說不出任何話,她看到他在笑。他笑什麼?
這一嗆,她體內的空氣被迅速排了出去,她感到一種窒息,但,她不能將臉升出水面,他擁得她那麼緊,摁得她只能遊晃在池水之下。
然後,更為讓她驚訝的事發生,他在水裡,用他的唇堵住她的唇,她想推他,可,手碰到他裸露的肌膚,如遭雷擊一樣的縮回。
他似乎,在度氣給她,是的,用吻來將空氣注進她快要窒息的肺裡。
帶著他特有的龍涎香味道,和著酒意醺醺,一縷一縷地沁進她的呼吸裡,窒息感逐漸離她遠去,她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她就不用羞澀了吧。
不過只是一瞬,他離開她的唇,她睜開眼睛,看到他在笑,為什麼他就不會窒息?對,他是識得水性的,而她不爭氣地又開始覺到窒息。
她摒氣間。不窒息才怪呢。
他幹嘛這麼笑著看她?以為她會求他嗎?求他度氣給她?
她是豬才去求他?要求也求他快放自己出水。
只是,這個想法在下一刻,就變成,她情願變豬,也不願意變成水鬼。
她的手抓住他,想啟唇,又擔心更多的水灌進來,他擁住她的手更加用力,
他的髮絲飄揚開來,在這清澈的水中,愈加在他的俊美外添了一種飄逸的姿采。
他,真的很吸引人的注目。
但,此時,她要的是空氣
新鮮的空氣比他更加讓她關注。
如果,她吻上他的唇,是否,就有空氣了呢?
和剛剛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