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被海水泡一會。你的傷口會更加好看。」
「呃?」
「不是讀過醫書,怎麼反倒不知,海水對傷口的癒合沒有任何好處?」
「是麼?」
她是瞧過醫書,可,不過一本而已,怎會知道這麼多。
「你若想學醫,日後,朕教你。」
他教?他哪來空呢?
說說罷了。只是如此。
「臣妾謝皇上。」她恢復恭謹,道。
這一句話,說得不算輕,卻讓他恨不得把她扔地上去,又來這樣的套詞。
「納蘭夕顏,你,迂不可及!」他恨恨說出這句話,抱住她,更快地走回宮去。
她。迂?
她有些憤憤,但,轉念一想,可不是,在他眼裡,她哪裡有半點可愛的樣子呢?
果真是最迂最腐的那一人罷了。
不過,這也好,她本來就不要引起君王太多的注意。
沒有貪念,自然更能釋然。
想及此,她囁嚅:
「皇上,臣妾知錯了,臣妾又惹您生氣了。」
說完這句話,她突然心裡笑出了花,只是,面上,還得故作鎮靜。
她覺得到他抱住她的胳膊在瑟瑟發抖,不是因為她身體的重量,實是因為她這句話的份量。
她有些擔心,他會不會把她往地上一扔,瞧了一眼,還是沙地,估計仍下去也不會疼,這麼想時,她的唇邊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這份笑意,恰好落進他凝向她的眸底。
好你個納蘭夕顏。
他在心裡咒了這一句,愈快地走回宮內。
甫進宮。他吩咐道:
「備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