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08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08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08

「是奴婢知錯了。」夕顏忍著噁心,恭順地道,她但求快快脫離邪帝的魔爪,言不由衷一次又何妨呢?

「斟帝,難道令日你至此,僅是為了替朕調教宮女嗎?」百里南帶著幾分冷意道。

「當然不是。想必夜帝比孤更知道,孤前來所為何事。」

說出這句話,銀啻蒼松開擰住夕顏下頷的手,夕顏趁勢從他懷裡欠身出去,躬身站到一旁。

「請斟帝不妨明說。」

「恐怕,巽帝未必能來鹿鳴臺了。」銀啻蒼說出這句話,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巽帝的行仗歇於安縣時遭到歹人襲擊,聽聞,巽帝因此滯留在了安縣。」

什麼?軒轅聿滯留在了安縣?

但,對於鹿鳴會盟這麼重要的事,他斷不會因個人的原因有所滯留,耽誤行程,除非——

夕顏不敢再想下去,她只覺得從未有過的冰冷籠罩住她,讓她感覺連呼吸都會就此凍住。

「何以斟帝斷定朕就該知道呢?難道,僅因為安縣毗鄰夜國的邊境?」

「夜帝究竟是否知曉,相信夜帝心裡比孤更明白,只是,鹿鳴會盟,二十年來,都是三國帝君歃血為盟,若缺其一,則視同棄權,會盟所擬內容均與其無關,卻必然同要遵守,否則,其餘兩國皆可起兵伐之。這點,相信夜帝應該和孤一樣清楚。也罷,等到明日,若巽帝未來,那麼,這次的盟約內容,孤就與夜帝好好相擬。」

銀啻蒼說完這句話,拂了下銀灰的袍裾,起身,意味深長地睨了一眼夕顏,大笑三聲,往殿外行去。不一會,人就已行至宮門之外。

夕顏的頭只嗡嗡作著響,響聲裡是令她更加難耐的疼痛,她努力讓自己發出聲音,雖然,每發出一聲,她都懷疑,下一刻她是否還能繼續說話。

可,她必項要說。

「請讓我回去。」

五個字,很簡單,意味,卻不簡單。

如果軒轅聿真有什麼閃失,她沒有辦法原諒自已!

去夕顏山,是為她。

看夕顏花,是為她。

受傷,也是為她!

她不要虧欠他那麼多,她還不起,她怕還!

她最害怕面對的,終於,還是要面對。

在懷著希望抵達鹿鳴臺的今日,殘忍面對。

百里南的話語裡,帶著一分素有的慵懶,似乎,一點都不緊張。

「你現在回去,有用嗎?在這裡等他,才是最好的選擇,聿,不是那麼脆弱的人,雖然朕不知道安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朕可以保證,他一定會來。」

「你不知道?」夕顏問出這句話,不敬中是不再掩飾的質疑。

「難道,你認為朕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