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是精緻的,四碟小菜,並一碗晶瑩的米飯,可,她真的沒有任何的胃口。
心裡,好堵。
但,若不用,離秋一會回來,必定還是要勸,她抬眸望了一眼架上的那盆綠籮,取其中一隻筷箸,沒多會,就在綠蘿的培植土裡挖出一不算太小的坑,將些許的菜飯埋了下去,隨後,將那筷箸用青梅茶滌洗了,復將青梅茶倒進綠蘿中。
做完這一切,離秋方從殿外進來,身後跟著蜜恬,蜜恬手裡拿著一紙鳶,疊起來,圖案看不真切,直到夕顏放上天際時,才發現,這是一隻繪著百子納喜的紙鳶。
百子,該是大部分嬪妃應景願意放的紙鳶吧。
惟獨她,僅覺得是個諷刺。
她今日所做的一切,又何嘗不是一個諷刺呢?
長長的絹條上,她沒有寫任何的字,無字,是她要的。
本來,去麝山上放是最理想的,因為,那裡最高,基點高,紙鳶一定放得也會好高。
可,離秋說,那裡,正在建造一座皇室的祈福臺,再不容許上去。
再多的,離秋說不出來,宮裡尚宮局交代下來的,就是如此。
也罷,她本來,對蛇仍心有餘悸。
另選的地方是一處寬敞的草坪,三面環著樹林,一面環湖。隔湖那邊,就是麝山。
夜幕下的麝山,莫名讓人覺得有些陰冷。不過,她仍摒退所有宮人至樹林外,獨自一人,試著開始放紙鳶。
因為,獨處的時候,她或許才能讓自己的心緒外露,而不再是維持表面的樣子。
今晚的風,很大。
縱然,從沒有放過紙鳶,她想,應該不是很難吧。
作者題外話:大家希望放紙鳶時發生點啥事呢?曖昧地笑。嘿嘿。本文目前為止沒有誰是誰的替身哈……別往那個上面想,不然越想越偏的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