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得太后賞識,日後定會出人投地。只是,側妃的為人,想必孃親也是清楚的,我什麼都不擔心,就怕她——」
「沒事的,哪怕王爺不在了,我畢竟是正妃,她能逞的,不過是口舌之快罷了。為娘卻也擔心你,畢竟這深宮裡,到處都是吞人的陷阱,娘真的擔心,顏兒——「
「呵呵,孃親,好了啦,再擔心來擔心去,難得一次見面,倒弄得悲悲悽悽的。」夕顏凝著母親臉上的傷痕,竭力笑著說。
「好,好,不說這些,是為孃的錯,越想開心,就越是擔心不該擔心的。」
「嗯,孃親,女兒讓膳房做了些點心,孃親一定要好好嚐嚐。」
這難得見面,是太后的施捨,所以,對於夕顏來說,是分外珍貴的。
當然,此時,也有人在企求著一些施捨。
慈安宮。
「太后,念在奴婢以前也曾伺候您這麼長時間的份上,求太后念在奴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賞薔兒一個好的前途吧。」
「難道,跟著哀家不是個好前途?」太后冷冷地睨了一眼跪於地的莫蘭,道。
「太后,奴婢不敢對您說誑話,要誑,也是誑不過的,奴婢只知道,女子得到夫君的疼愛才是好的,奴婢沒有得到,所以,奴婢希望奴婢的女兒可以得到,太后,能體諒奴婢這份為人母的心嗎?」
「莫蘭,哀家不會委屈你女兒的,只要你對哀家忠心,有哪一樣,哀家沒讓你如意呢?」
「但,畢竟醉妃是陳媛的女兒,她在府裡時就不待見我們母女,奴婢怕——」
「沒有什麼可怕的,畢竟,哀家才是這後宮真正做主的人,你下去罷。」太后揮了揮手。
陳媛該來了。
一步一步,她一直算得那麼準,不會容許有任何的脫環。
太后微微眯起眼睛,浮出一抹莫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