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劍拔弩張的局勢。
她知道,西藺姝是不喜她的。
沒有一個女子大度到,可以和任何一名女子分享所愛的男人。
是的,僅從西藺姝望向她的目光裡,再如何掩飾,都洩露了一種情愫,西藺姝應該對軒轅聿該是有感情的。
真好,至少,還能在這禁宮擁有一份感情。
對於她來說,始終是不可得的。
既然得不到,她不會耗費心力在嫉妒上,她所有的心力,只為了王府。
這,就是她最大意義。
很可悲。
但能讓家人幸福,僅犧牲她一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和西藺姝擦肩而過時,她沒有瞧她。
就這樣,擦肩越過。
「顏兒,金真族屢犯邊疆,明州是越來越不太平了,眼瞅著,一場惡戰難免啊。」太后彷彿不經意地提到這句話,卻讓夕顏扶住她的手滯了一滯。
「哀家聽說,昨日早朝,你二哥倒是主動請纓,這與你當初自請去暮方庵確是有幾分相象,不愧皆是襄親王的子女,果然讓人值得寄予期望啊。」
二哥這麼急於建功立業?
但,他的腿傷方愈,怎麼可以呢?
戰爭是殘酷的,而他是納蘭王府僅存的唯一男丁。
納蘭王府的男子,雖生來為了浴血殺敵,祖訓也是如此,可,她還是不能做淡定,淡定到,面對二哥腿傷初愈的出征,無動於衷。
「不過,哀家和皇上說了,你哥哥身子才大好,即便要為國立功,也不急於一時,算著,你妹妹都進了宮,你二哥至今卻尚未娶親,別生生耽誤了。你如今回來了,也替他掌掌眼,看哪家的小姐匹配的,與哀家說一聲,也算成全了一樁美事。」
太后這番話,連削帶打,她自然聽得明白。
惟有她按著太后所要的那樣去做,這些話,才會邊成王府的福廕。
否則——
不,沒有任何否則。
「諾。」她低低應聲。
這初春的風,卻還是這麼乍暖還寒,乍暖還寒……
作者題外話:昨天該四更的,沒寫出來,放在今天了,今天最起碼三更。因為最近在切轉折點,所以寫得比較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