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抹緋紅的身旁,僅是那煙水藍。
是的。煙水藍。
他和她的顏色在一起,真的很鮮豔,也很明媚,不似,他和她的顏色,絕對的黑和白。
夕顏心裡這般想時,慕湮跪拜如儀:
「參見皇上。」
這一句話,她說的那麼平靜,彷彿,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可,不是平靜,就能掩飾過往的一切。
越平靜,心裡,或許就越在意。
因為在意,所以,惟有掩藏,方能釋然。
方不至於再多傷到一個人。
「免禮。」軒轅聿的聲音,不復一貫的漠然,卻,也不夾雜其他的情愫,「阿南,這,就是鳳翔公主。」
百里南的位置,距離慕湮比軒轅聿要近,此刻,他緩緩起身,伸手遞向慕湮:
「公主。」
慕湮冠前的珠遮分明震了一下,珠子發出細碎的聲音,她的絲履,向後退了一步,但,僅是很小的一步,她纖長的手指還是怯怯地伸出寬大的袖口,指尖,塗了緋色的丹蔻,愈襯得她的手凝白若脂。
而這種顏色的丹蔻,在巽朝只有出閣後的女子才會用。
今日,確實是她出閣的日子。
夕顏稍稍看了一下自己的指尖,淡淡的貝殼色,並未塗其他的顏色,如果,也塗上這種緋紅,是不是,也會象慕湮的手那樣好看呢?
一念起,她忙縮排指尖,父親剛剛過世,她怎麼就這樣胡思亂想呢?
當她再望向慕湮時候,慕湮的手已放進百里南的掌心,百里南牽著她的手,一併在右側的几案後入坐。
兩對人,四種不同的顏色,在這水榭內,宴未開,曲未升時,氣氛,卻有些尷尬。
是的,尷尬。
作者題外話:猜猜,接下來會發生啥個事呢?偶保證,這是個小高潮。哇哈哈哈。雪擁有最聰明的讀者,各位,誰猜中,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