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軒嚐了嚐這天山聖女的手藝,完全可以用一個字來形容:爛。
如果要比「觀音坐蓮」,估計沒幾個人比得過她,但是如果比做飯估計她比得過的沒幾個。
於是,葉景軒這人家聖女辛辛苦苦做了一早上的早點賞給了玉空子。
玉空子哭笑不得,軒哥太無恥了吧?這是人家聖女送給他的早點,他不吃就給我?聖女送他早點他吃不下就給我?我能吃得下?如果聖女把自己給他他不要賞給我,那該有多好啊!可憐的是,玉空子知道,自己只能想一想。
那聖女美的冒泡,軒哥怎麼可能不要?
玉空子從來沒有吃過這麼難吃的早餐,像吃藥一樣,吃一口用水合著嚥下去,一頓早點喝了好幾杯水,到最後還忍不住吞了上來,導致屁股被葉景軒踹:「人家聖女的一番好意,你說你怎麼吐掉?你真是丟人啊!」
「……」玉空子很無語,遇到這麼無恥的老大,誰都會無語的。
葉景軒不能不承認的是,這聖女做飯或許不行,可是烹茶卻很有一套。
下午時分,清風來請葉景軒去和聖女「幽會」了,兩個人自然是隻談風月不談國事。
在聖女那芙蓉坊裡,紅泥小火爐,綠泥小茶壺,天山雪蓮花瓣做茶葉,頗有情趣的烹茶。
葉景軒對這種烹茶的事情沒有興趣,可是欣賞天姿國色的聖女烹茶的優美姿態卻是一種莫大的榮幸,葉景軒看的如痴如醉,聖女精心烹茶,時不時的偷瞟一眼看的發呆的葉景軒,心裡說不出的美滋滋的。
初戀總是那麼的美好,尤其是當一個女子初動芳心愛上一個男子的時候,和他在一起,總覺得生活是那麼的浪漫,時光是那麼的短暫。
清香撲鼻的蓮花茶用天山冰泉烹出來,聞之就令人心曠神怡了。
葉景軒知道,這種時候自己就要盡情的裝,裝出一副不懂聖女的風情的意思,直到這妞兒將自己需要的天山雪蓮送上來為之。
是的,做人不能這麼無恥,可是他葉景軒就這麼無恥了,你想怎麼地呢?你能怎麼地呢?他就是信奉那句「人不要臉則無敵,人不無恥枉少年」的格言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無恥是無恥者的座右銘。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
如果帥一種錯的話,他已經無法改正了,如果無恥也需要一種境界的,他已經無人能比了。帥到無敵加上無恥之極這樣的人想不牛b都不行。
當然,這貨現在還在牛a和牛c之間搖擺不定,等到哪天不搖擺了,停下來,那絕對停留在牛b之上。
聖女烹好茶,親手給葉景軒斟了一杯茶,雙手奉送到葉景軒面前,在聖女烹茶的美輪美奐的姿態中清醒過來的葉景軒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聖女請我喝茶,還親手烹茶,這不是折殺我嘛?」
慕容芊雪泯然一笑:「葉公子嘗一嘗,今日早上的早點或許不盡人意,但是我對自己烹茶還是很有信心的,也算是給葉公子賠罪了。」
清風嬉笑道:「葉公子,就連聖母都難以喝道我們小姐親手去烹的茶,你可是普天之下第一人,怎麼樣?幸福吧?」
「這……不會吧?我這哪是性
福?我這是幸運。」昨天在大殿裡聖女那一招「觀音坐蓮」都談不上性福,這怎麼能是性福呢?
明月撇了撇小嘴:「葉公子,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難道我們小姐的心意你沒看出來?不會吧?這一招可是你昨天交給我們小姐的……」
「心意?什麼意思?」葉景軒裝瘋賣傻道:「哦……慕容小姐是在感謝我昨天晚上給她上的戀愛課啊!其實不用這麼客氣的,大家相互幫助嘛,還希望聖女也能高抬貴手幫幫我,我現在急等著用天山雪蓮救人,慕容小姐一定要儘快下決定啊!」
「葉公子,我們小姐說了,只談風月,不談國事,難道你忘了?」
「額,不談國事,不談國事,貌似我說的也不是國事吧?」葉景軒鬱悶道。
「你說的自然不是國事,可也不是風月啊!我們小姐也要你和談風月,這‘風月’一詞,葉公子不會不明白吧?」
「他當然明白,他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而已……」
葉景軒無語了,這個明月和清風的小嘴真叼啊!
「清風,明月,你們下去吧!」慕容芊雪悠悠說道。
葉景軒雖然嘴上沒說,可是心裡邊也巴不得這樣,既然是來談「風月」,你們倆個人在這裡,我和芊雪怎麼談風月?到底是誰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清風和明月見狀,只能無奈的退下去。
慕容芊雪歉意一笑:「葉公子別介意,她們和我情同姐妹,所以說話有時候口無遮攔,還請葉公子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