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們千里迢迢的趕來就是想讓我不要將天山雪蓮給葉景軒?哼哼,太子黨果然氣派,就為了傳遞這麼一個意思竟然出動一個謝家大小姐,還有名動天下的妖仙金獅王,還有天威神將和天羅神將,這是什麼?威脅嗎?」天宮大殿之中,依然在鑾駕之中不露面的天山聖女的聲音之中波動一絲的怒意。
沒錯,就是怒意。
謝婉盈披著一件白色的貂皮大氅,精緻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甚至是有些不屑的笑意:「這是不是威脅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慕容小姐如果肯合作,日後天山派少不了會得到很多好處的。」
慕容芊雪冷哼一聲:「我會不會給葉公子天山雪蓮,那是我天山派自己的事情,我天山派與太子黨素無瓜葛,我們不需要仰人鼻息,別人畏懼太子黨,我天山派可不會將你們太子黨放在眼裡。」
身穿鑲金黑色燕尾服的金獅王大聲道:「慕容小姐,我想你應該不會為了一個一名不文的小子與我太子黨結怨吧?」
慕容芊雪淡然道:「太子黨真正的勁敵是天龍會,我想,更不願意結怨的是太子黨,而不是我天山派,既然你們是來求人的,就應該有一個求人的樣子,哼,一點禮貌都沒有,這也算是有求於人?」
謝婉盈輕輕一笑:「慕容小姐,聽說你是聖母在天山腳下撿回來的,當時你身有絕症,一臉毒瘡,天生聖母用天山雪蓮將救治了過來,而且你的模樣也是按照天山聖母的模樣重塑的,雖然你身在鑾駕之中,不見人,可是十幾年的天山聖母可是美名遠播的,想必慕容小姐也是天香國色,我家太子素聞慕容小姐芳名,對慕容小姐十分仰慕,若慕容小姐不嫌棄,我謝婉盈願與慕容小姐義結金蘭,咱們共同輔助太子,角逐天下,不知道慕容小姐意下如何?」
謝婉盈先是將慕容芊雪過去的傷疤揭開,然後再道出讓慕容芊雪和她一同伺候太子的意思,其意有聯姻的味道,不過深意確實太子一定不會計較你小時候滿臉毒瘡身世不明的,因為現在的慕容芊雪有天姿國色,這太子黨的蕭克在謝婉盈的心中那是神一樣的男人,她覺得讓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整容妹和她一起伺候太子,那應該是慕容芊雪的榮幸。
但是,慕容芊雪豈能聽不出其中的深意?她被自己的父母撇棄在天山腳下,那本就是謝婉盈心中的痛,這謝婉盈只想顯示蕭克的尊貴,維護蕭克的臉面,可完全不顧及慕容芊雪會怎麼想,這無疑是在侮辱慕容芊雪。太子黨雄踞北方,高手如雲,這些人已經在無形之中養成了一種自高自大的習慣,這些人只懂得尊敬太子,不懂得尊敬別人,已經成了一種習慣,所以這讓本來就不怎麼舒心的話聽起來更加的刺耳。
慕容芊雪雖然修為精深,可是聽到這話依然忍不住怒了起來:「要本聖女和你去伺候蕭克?你視他如天神,我卻視他如廢物,俘獲不了諸葛傾月的芳心,就用陰暗的手段,真是不知羞恥,我懶得聽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嘮叨,什麼狗屁太子,別想威脅我們天山派,我們不吃這一套,青蓮護法,送客。」
此時此刻,葉
景軒也得知了太子黨的人拜山的訊息,立刻就猜到了這些人所為何來。
天山雪蓮子關係到諸葛傾月的生死問題,葉景軒豈能坐得住?立刻就帶人前來察看,來到大殿的時候,正好聽到了慕容芊雪那句冰冷的「送客」。
謝婉盈眉角微微一跳,冷冷道:「你的清高會害了你們天山派的。」
謝婉盈拂袖轉身,正要離去,就看到葉景軒。
雖然她沒有見過葉景軒本人,可是也聽星月雙使講過此人的面貌,看到葉景軒,謝婉盈和金獅王遞交了一下眼神,然後兩個人同時對身邊的天威神將雲天摩和天羅神將羅蒙眨巴了一下眼皮,示意這兩個人動手一舉擊斃了葉景軒。
天宮大殿之中有些凝重,謝婉盈與金獅王本都是鬼仙大高手,再加上兩個武道宗師太子黨八大戰將的天威神將和天羅神將,這就已經是一股令人不敢小視的力量了,更何況天威神將和天羅神將各領二十名天威神兵和天羅神兵呢?天威神兵和天羅神兵都是武王高手,這是可等恐怖的戰力?二十名訓練有素的武王高手足可以抵擋一名巔峰大宗師甚至是中級大宗師了,四十名……這實在是令人不敢小覷啊!
不過,慕容芊雪無所畏懼,在天山派的地盤上,這樣的實力雖然可以讓一般的宗門膽寒,但是對於一流宗派天山派,這樣的實力也不算什麼。
天山派僅僅武尊級別的護法就十八個,更何況,聖女身邊的風月八衛也都是訓練有素的巔峰武王呢?
謝婉盈和金獅王並肩而行,昂然向大殿之外走去,可是走著走著,天威神將和天羅神將這兩大神將突然出手了。
天威神將雲天摩是巔峰大宗師,已經結出了九重金剛元神罩,只要九九歸一就是終極大宗師,隨後就能跨入武聖,成為武道勝者。巔峰大宗師蓄勢一擊,別說葉景軒一個小小的高階武師,就是武聖猝然不妨也會著了道,更別說兩個巔峰大宗師呢?天羅神將羅蒙也是結出七重金剛元神罩的巔峰大宗師,在這麼短的距離之內,可以說,葉景軒必死無疑。
而且大宗師可以收斂渾身精氣神,收斂自己的殺氣殺意,突然出手,二十步之內眨眼就到,謝婉盈料定就算他們擊殺了葉景軒,天山派也不會怎麼樣,他們不可能與勢大的太子黨為敵,因為那是不智的選擇,更何況對方已經死了,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無名小卒與勢傾天下的太子黨為敵,只有傻子才會這麼做。
天山聖女慕容芊雪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