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夢溪嘆了口氣,悠悠道:「如果他愛你,你也愛他,難道你會因為這個而放棄這段愛情嘛?」
諸葛傾月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會的。」
商夢溪搖了搖頭:「傾月,你這是何苦呢?人這一生,能找到一個愛自己,自己也愛的人那是何等的苦難啊!可遇不可求啊!遇到了就應該好好珍惜,何必計較那麼多呢?如果……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站出來,澄清事情的真相,畢竟,我們姐妹一場。」
諸葛傾月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然後問道:「你……你愛景軒嘛?」
「愛?」商夢溪的臉上湧起一絲紅潮:「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他用自己無賴的手段闖進了我的心裡,不管我接納不接納他,他都已經住進來了,我怕是沒有辦法將他從我的心裡趕出去。」
「那就是愛了?」諸葛傾月眨巴著明眸。
「或許這是愛,也或許不是,我相信時間會告訴我答案的。」
「呵呵,」諸葛傾月笑道:「何必自欺欺人呢?你心裡一定知道,那就是愛……」
「好吧!我承認,這或許是愛,但是我也要讓它經受時間的考驗才行……」
「嗯,是這樣的!日久見人,葉景軒是個小流氓,見一個愛一個,而且年紀太輕了,不夠穩重,我覺得他只是單純的迷戀美色,並不懂什麼叫愛,所以,你應該小心的……」
「我會的。」商夢溪點點頭說:「太輕易得到了,他反而不會珍惜,我不會讓他輕易得到他想要的,過早的淪喪對我來說沒有一點好處,我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做誘餌,但是我不能拿我的清白做賭注,我是個輸不起的人,所以我要等到我確定他是真心的愛我的時候,我才會不顧一切的付出,如果……如果我只是被她的偽裝欺騙的話,我……我會選擇殺了他,然後自殺。」
諸葛傾月心頭一跳,她自認為自己獨立自行,可是這個看起來性格嬌柔溫和的商夢溪是柔中帶剛,這種剛並不是堅強,而是一種執拗和任性,這對她來說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我認識景軒的日子沒有你長,但是我知道他不是池中金鱗,而且我懂一點相術,他命犯桃花,狡詐睿智,性似貪狼,女人緣太過旺盛,他會因女人成事,但是也因女人而多事,愛上他的女人一定要小心才是。」
商夢溪笑了笑說:「是嘛?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才不會輕易的將他想要的給他。」
「哎,我們昨天晚上那麼鬧騰,動靜一定不小吧?那傢伙在外面會不會偷聽呢?」
「偷聽叫他偷聽吧!那他一定是浮想聯翩難以入眠吧?哈哈,聽的到吃不到,一定很折磨人的,嘻嘻……」
兩個美女嬌笑一陣,各自整裝,頓時優雅自如姿態嫻美的兩個嬌女亭亭玉立了起來。
悄悄的開啟房門後,兩個人做賊一般的張望,見葉景軒躺在客廳上一動不動,兩個人對視一笑,輕輕一笑,然後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沙發跟前。
二人凝視著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葉景軒,各自捂著嘴巴輕聲嬌笑,商夢溪還對諸葛傾月說:「看我逗逗這個傢伙……
」
只見商夢溪扯著諸葛傾月的胳膊,將自己的裹在雪白薄棉絲襪裡的玉足從鞋子裡脫出來,然後高高的舉起,放在葉景軒的鼻子上,小嘴微微的一撇,嬉笑道:「我要讓這傢伙聞我的臭腳……」
當然,商夢溪的腳上卻是一點臭味都沒有的,不僅不臭,而且還香,這一點葉景軒早已經驗證過了。
有些女人,天生就是被人妒忌的,她們貌美如花,身姿妖嬈,氣質非凡……商夢溪和諸葛傾月就是這種女人。
不僅如此,她們還都有著獨屬於自己的那種體香,不是香水能夠比擬的純天然體香,所以兩個人就算是跑一天的路,脫下鞋子,裡面也不會有燻人的腳臭,反而是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
葉景軒正在靜神養魂,不能分心,所以商夢溪把那清香誘人的玉足放在葉景軒的鼻子前燻他的時候,從某種程度來講是在考驗葉景軒啊!
關鍵時刻,昨天晚上的教訓讓葉景軒不敢造次,只能定住心神,完全無視那隻香足的存在,聞所未聞一般的修養自己凝聚在一起的神魂……
商夢溪見葉景軒沒有任何動靜,還以為葉景軒正在熟睡,所以竊喜不已。
倒是諸葛傾月知道,葉景軒好歹在武道上也有一些修為的,商夢溪這般動靜他都不自知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肯定是在裝睡。
諸葛傾月伏在商夢溪耳邊輕聲的告訴商夢溪之後,商夢溪回問:「那我們怎麼試探他是不是裝睡呢?」
諸葛傾月定了定神,然後嬉笑道:「景軒,別裝了,夢溪說了,你要是現在睜開眼睛的話,她就讓你親一下,是親嘴哦……」
諸葛傾月剛說完,就惹來了商夢溪的嬌嗔。
兩個美女頓時又鬥作一團,不過葉景軒依然聞所未聞,鎮定心神,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以大日如來靜心咒修養神魂。
葉景軒昨天晚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劫難,如此大難還能將那些破碎的念頭凝聚起來,形成新的神魂,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這一次,如果沒有十天半個月的話,葉景軒休想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