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傾月在笑,看著葉景軒笑,笑容有些,有些嫵媚……可是看到諸葛傾月這種笑容的葉景軒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笑容實在是太不正常了一點。
「你……你純潔?你真的很純潔嘛?你難道就不想和我……」說到這裡的時候,諸葛傾月故意停頓了下來,葉景軒等待下文的時候整個心都「砰砰」亂跳,彷彿要從嘴裡蹦出來。諸葛傾月掙扎著,蠕動著溫香柔軟的嬌軀,彷彿一條在自己懷抱裡扭擺的蛇一樣,她終於伸出纖纖玉臂勾住了葉景軒的脖子,然後似乎很調皮的在咬著葉景軒的耳朵,似在挑逗葉景軒:「做愛!」
最後兩個字終於說出了口,葉景軒越來越覺得這妞兒是在裝醉,她是在試探自己。
葉景軒乾笑道:「我……我當然想了,可傾月姐姐怎麼會看我這種小人物呢?」
「誰說我就不能看上你了,如……如果你願意,我……我們就在這裡……」諸葛傾月的話讓葉景軒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你……你沒有騙我?」
「當然沒有,我……我幹嘛要騙你……」諸葛傾月還在痴痴的笑著。
「那好,你等我一下……」葉景軒趕緊推開諸葛傾月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然後飛快的奔出房間。
葉景軒衝進了隔壁的包間:「處男,套,我要套套,快點……」
楚南一驚,馬上就明白了:「軒哥,你真生猛,真快就搞定了那個妞兒……」說著,處男趕緊就愛那個自己準備的超薄安全套逃出來遞給了葉景軒。
葉景軒結果安全套,「嘿嘿」的一陣yin笑:「那是,要是沒有這點本事,我怎麼能做你老大呢?」關鍵時刻,葉景軒自然要珍惜時間珍惜機會了,不再跟處男羅嗦,馬上三步並兩步竄進了隔壁的包間。
葉景軒進去之後,順手將門反鎖了,然後雞動的叫著「小乖乖,我來了」,整個人猴急的衝向了臥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諸葛傾月。
衝過去之後,葉景軒差點跳起來:「我靠,有沒有搞錯?老子就是去拿個套套,你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葉景軒真要崩潰了,早知如此,自己就不拿這個套套,帶著套套總是比不上不戴套套的,這下倒好,拿了一個套套,藉著酒勁兒要和自己圈圈叉叉的美女就這麼像殭屍一樣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了……
葉景軒狠狠的抽了自己兩個耳刮子:「靠,我tmd腦袋被門給夾了,我拿什麼套套,不用套套不是更爽嘛?這下倒好,我戴上這個東西jian屍嘛?人家一動不動的,我一個人jian屍有什麼樂趣可言?」沒錯,男女之事是兩個人共同的樂趣,如果對方整個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跟殭屍一樣,恐怕還不如來的實在吧?
男人,有幾個在和女友圈圈叉叉的時候不想聽到對方的呻吟呢?不想看到對方的表情呢?不想知道對方的感受呢?
葉景軒狠狠的嘆了口氣:「算了,吃一塹長一智,以後老子一定要記得套套隨身帶,關鍵時刻找套套,這樣的流氓真是一個失敗的流氓啊!」
葉景軒
無奈的上前:「傾月姐,你醉了,我……我給你去開個房間吧!」
諸葛傾月一動不動,呼吸勻長,很顯然是進入了一個美妙的夢鄉中,葉景軒沒有jian屍的愛好,所以就放棄了糟蹋一個超薄套套的打算,只能合計著給諸葛傾月去賓館開個房間,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葉景軒不明白諸葛傾月為何喝這麼多久,人總是在有心事的時候會獨自一個人喝酒,甚至喝多了,或者就是太開心了太傷心了,都會一不小心喝多的,看來諸葛傾月有心事。
不過,也難怪,被吳海天那個傢伙追了一個多月,現在好不容易脫險,自然要為自己慶祝一下了,當然,不排除還有其他的因素吧!
葉景軒也懶得去深究她有什麼心思,為什麼喝這麼多酒,總是,只要這妞兒在自己身邊,終會有時間將她給推倒的。這一點,葉景軒對自己很有信心。
葉景軒剛剛將諸葛傾月扶起來,然後諸葛傾月「哇」的一下子就噴了葉景軒一身,她很不客氣的將剛剛喝下去的紅酒還給了葉景軒,葉景軒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個毫無知覺的絕色美女,心裡怒怨不已,不能就這樣放過這妞兒,否則我都對不起她醉了的好機會。
是的,葉景軒的確沒有放過諸葛傾月,他把諸葛傾月帶到了賓館,開了一間房,然後將這妞兒扔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將這個妞兒扔到了床上,然後毫不客氣的將她扒了一個精光,看著那滑如凝脂的妖嬈美胴,葉景軒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心,揚起巴掌「噼裡啪啦」的拍在了那彈力驚人的豐嫩翹臀上。
真爽!
過了一通癮,稍微的發洩了一些自己內心的不快的葉景軒又用自己的口水在這妞兒的身上開始塗鴉,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用嘴巴在他的身上塗了一些什麼東西,只知道過了許久之後,自己才意猶未盡的抱著這個衝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