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哥,陳光北已經挖到了陳希峰的屍體,恐怕要對我們下手。」張悅明將這個訊息告訴了葉景軒。
葉景軒雖然為人輕佻,略顯狂妄,但他是流氓,一個自詡極品流氓的流氓。只知道調戲美女不用腦袋的流氓是活不長久的,葉景軒顯然不是此列。
他聰明,甚至睿智,通常都不會被動的捱打,必要的時候會主動出擊。如果不是自己的勢力還沒有形成的話,他現在不會這麼的被動。
「軒哥,那兩個人的屍體不見了,這建築工地的工人上工,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看來有人提前一步收屍了。」
這是楚南給葉景軒發來的訊息。
儘管一醒來,葉景軒就通知了楚南派人去檢視,但還是遲疑了一步。
具體是什麼人對扁素心下手,恐怕葉景軒一時間半會兒還查不出來。
葉景軒深深的吸了口氣,沉吟道:「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既然不知道何時收屍的,那這一方的問題先暫時放下,我們要提前一步對陳光北下手才行,太被動的話會吃虧,尤其是在我們現在的勢力還沒有完全形成的情況下,不主動出擊,只會落得很慘的下場。」
這是趁著張佳玉去廁所的空當,葉景軒才開始沉思這個問題。
陳光北在錦城,那是地道的地頭蛇,強龍不壓地頭蛇,但是地頭蛇對地頭蛇就不一樣了,葉景軒也是錦城人,他要對付陳光北,遠比那些強勢登陸錦城的外來人要容易一些。
但是就目前葉景軒的實力而言,想要對付已經在錦城根深蒂固形成了極大勢力範圍的陳光北,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知道楚南和王朝陽修煉易筋經的進展怎麼樣,如果到了中級武生的話,還是可以算作一杆槍的槍尖的,可如果連中級武生都不算,那自己手上可是幾乎沒有什麼強人的。
而陳光北雄踞錦城多年,儼然一方土皇帝,整個錦城的地下勢力幾乎盡數掌握在他的手裡,手上多是能戰之輩,不比葉景軒,多是一些學生,葉景軒想和陳光北斗,勝算還是不多的。可這又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陳希峰死在自己手裡,陳光北豈能不找自己報仇?
就算自己有「未婚妻」白妍蘇保駕護航,可是葉景軒不覺得白妍蘇總會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出現,更何況,葉景軒現在雖然在「吃軟飯」,但不代表他想吃軟飯。
人還是要自食其力的。
葉景軒可以動用的資源真的是非常有限,要對付陳光北這樣的黑道悍匪,困難不少。
葉景軒覺得,如果不用白妍蘇的話,自己似乎有可能請得動的高手就只有扁素心了。但扁素心本身的武道修為只有高階武師,以一當十沒問題,但陳光北手下難道就沒有再武道修為上造詣高深之輩了?如果是道術的話,扁素心似乎已經是鬼仙高手了,可葉景軒也不確定這鬼仙在和數百人甚至上千人交手起來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更重要的是,扁素心這妞兒會不會出手?
葉景軒覺得自己很頭痛,難不成要自己去請白妍蘇出手?
那太沒有面子了,一個大男人遇到事情去找自己的「老婆」來解決,說出去別人豈不是要笑話自己?葉景軒很崩潰。
葉景軒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只能先請白老婆出手了,先借著她的力量打下一點屬於自己的基業再說,要不然,我還真是寸步難行啊!人才啊,這年頭,人才和美女一樣重要啊!雖然華夏國乃是世界人口第一大國,天才輩出,
但是自己手下似乎沒有什麼人才,希望藉助白老婆的神威能夠折服陳光北,降服陳光北手下的人才才是。
陳光北雄踞錦城多年,手上肯定是能人輩出的,一個城市下的地下皇帝可不是那麼好當的,陳光北本身就應該很牛b才是。嗯,這次可以肯定是牛b,絕不是裝b。
算了,我還是請「白老婆」出手吧,這樣更保險。只要白老婆素手一揮,陳光北算根毛?
打定主意,葉景軒讓楚南、王朝陽和張悅明他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這件事由自己來解決。
葉景軒送走張佳玉之後,就去找自己的「未婚妻」了。
來到那棟別墅門口,葉景軒都不用按門鈴,門就自動開了。
一身粉色紗裙的白妍蘇說不出來的嬌嫩動人,葉景軒忍不住的一把保住了白妍蘇,狠狠的一口就親到了白妍蘇的嘴唇上,舌頭毫不客氣的就溜進了人家的嘴裡挑逗人家的丁香小蛇……
哎,可憐的白妍蘇已經失身於這貨,身體已經無比的熟悉這貨,就連這跟他一樣流氓的舌頭也是在熟悉不過了,不一會兒就嬌軀發熱了起來。
不過,白妍蘇確實一把將葉景軒給推開了:「小軒軒,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沒有什麼事情你不會來我這裡的,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白妍蘇的反應讓葉景軒有些驚訝,這孃兒啥時候扮起清純來了?難道非要老子摁到床上打屁屁才行?
葉景軒猥瑣的笑道:「我就是好久沒和老婆圈圈叉叉了,有點想念老婆大人。」
白妍蘇翻了一個白眼:「你難道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想起我是你未婚妻嗎?那我這未婚妻跟酒店的小姐有什麼區別?人家好歹還有賺頭,我卻還是免費的,小軒軒,你就是這麼對待你未婚妻的嗎?」
「……」葉景軒無語了,這娘們兒今天哪根兒筋不對勁兒?
「還是把你的來意說出來聽聽吧!別拿你想我當藉口,沒事的時候你是不會想我的,誰讓我是主動送上門的,哎,已得到的不珍惜啊!放著我這麼好的老婆你不珍惜,你卻偏偏對張佳玉林妍婷這樣的小妞兒感興趣,我對你太失望了!」
「……」我這是傷了這妞兒的心?不會吧?她這是想幹什麼?不給我當老婆了?要休了我?我草,不是吧?我還沒來得及休她,她就要休我了?不行,這事兒決不能發生,如果要休,也一定是我休她才是。
「怎麼了小軒軒?你是說還是不說呢?」
葉景軒苦笑道:「老婆,我錯了,我是來請你給老公當打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