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8章滿腔怒火

鳳翔九天 水木清華 第2頁,共2頁

著急,怕是閣主再不去,他就要上火了。寧央腹誹了一句,卻是跟著那玄衣走了進去。

「你最好老實本分點,不然我不介意我劍下亡靈再多一個!」

花槿忽然停下腳步,聲音很小,可是卻警告味十足。

皺了皺眉,葉墨伸手隔開了那指著自己的手,對那凌厲的殺意也絲毫不以為意,「是嗎?那麼我也警告你,別對我指手畫腳,否則,代價不是你付得起的!」

看著推門而入的葉墨,花槿握緊了拳頭,指骨咔咔作響。

「竇弗,你最好別逼我,否則……」

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花槿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平靜了表情邁步進去。

「都說琴心劍膽,可是夜華不通琴藝,可能要讓公子你失望了呢。」

食色性也,可是她葉墨也是坦蕩蕩的人,倒不願意在這白衣翩躚面前偽裝自己。

「一曲即刻,姑娘陪在下坐會兒就好。」

聲音冰涼涼的,似乎這話不是從溫潤的唇齒間吐露出來的,倒是從冰窖,甚至極寒之地浸泡過才出來的。

「若是讓別人誤會可就不好了,本姑娘雲英未嫁,可還真是大好韶華。」

話音剛落,清泠的笑聲響起,只是卻還是帶著那抹不去的冰涼。

「夜姑娘請用茶。」花槿不知何時進了來,一改方才的桀驁,竟是一臉的恭敬。

葉墨低頭望去,上好的青花瓷盞,摸上去有些燙意。

「你說這夜姑娘還真會飲下這茶?」兩個一身灰衣的男子探頭探腦,看著葉墨把茶盞送到嘴邊,竟是覺得自己把心也提了上來!

「哎喲!」

感覺到手臂上一穌,葉墨手中茶盞直直地落到了地上。

微燙的茶水還冒著

熱氣,灑落在地板上升起一朵朵青色的花。

花槿頓時花容失色,看向竇弗卻沒有任何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我還以為你劍下亡靈該是何等的擔當,卻不料竟是賤下亡靈,如此下三濫的手段竟也用的出!」葉墨任由那茶盞在地上打轉兒,語氣卻是說不出的諷刺。

「原來還以為賤人不過空穴來風,如今看來還真不是無的放矢!」

聞言,竇弗輕聲一笑,卻惹得花槿滿腔怒火都爆發出來!

長劍宛若游龍,倏忽出現在葉墨眼前,劍尖所指,正是葉辰咽喉處!

「顫抖?」葉墨譏誚一笑,看著顫顫巍巍的劍尖,忽而大笑起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何況我對他並無半分綺念。」

花槿被戳破心事,轉頭看向竇弗,後者卻依舊無動於衷!

「你胡說什麼!這萬葩樓豈容你放肆!」

葉墨嘖嘖嘆道:「原來這就是惱羞成怒呀,還真是開了眼界。白豆腐,你這侍女可真是忠心耿耿,日久生情呢。」

說不盡的嘲笑,竇弗愣了愣神才發現葉墨口中的「白豆腐」就是自己,唇角微微挑起,是罕見的無奈的苦笑,不帶半點冰涼。

「這裡可真熱鬧,不知在下可是錯過了什麼?」

翩翩公子,玄衣似墨,銀色的面具熨帖地遮掩了容顏,只露出一雙眼眸,笑意盎然。

什麼時候進來的人,為何她竟是沒有半點察覺?花槿壓制下內心的恐懼,鎮定之後才發覺自己的劍勢不知何時竟是被這人化解了。

葉墨伸手撥開了脖頸間的長劍,忽然間笑了笑,「來得這麼晚,你何不等我喝下那毒藥再過來呢?」

平穩了呼吸,葉墨狠狠地剜了那人一眼,黑色的皰角,應該是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人。

「夜華你倒是牙尖嘴利,剛才我不是救了你嗎?」穆易搖了搖頭,很是無奈自己好心沒好報。鬼使神差的拐到了這裡,也不知歐陽坷那邊會不會情況有異。

瓷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葉墨手中。「下次記得出門帶著解藥,這世道可是不平靜的很,宵小之輩多的是。下次,我可不一定能救得了你。」

「救我?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喝下那茶水?這賤人分明對白豆腐情有獨鍾,看到我做了這入幕之賓又豈會容忍我的存在?本姑娘既然早就猜到了這層緣由,又豈會喝下那毒藥?」

穆易聞言失聲大笑,琅琅如碎玉鳴珂,「入幕之賓?那我豈不是壞了你的好事?」

隔壁房間的兩個灰衣人看著自家閣主這般笑意,不禁愣了眼:難道閣主他開了情竇?竟是對這麼個黃毛丫頭上了心?

葉墨搖了搖頭,瞥了猶如隱形人一般的竇弗一眼,「這也不算,本姑娘對這白豆腐也頂多是欣賞一下罷了。若是玉成好事,豈不是有焚琴煮鶴的嫌疑?」

穆易聞言打量了一眼,眸中閃過一絲色澤,「既是如此,本閣主尚未婚配,你如今欠我一條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不如以身相許?如何?」

被兩人冷落的竇弗聞言神色一閃,而隔壁偷看的兩個灰衣人卻是難以置信,這算是哪門子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以身相許?只可惜我已談婚論嫁,怕是辜負了閣主你的美意。」眼眸流轉,說不出的風華,「說不定風水輪流轉,下次就輪到我夜華救你一條性命了呢。」

穆易點了點頭,似乎深以為然,斜視了一眼,看到委在地上的花槿,長袍下手指緩緩一動,卻將那長劍奪回了自己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