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上的花瓣四散開來,化作漫天花雨,雖然頗為耀眼,但卻絕不是什麼好東西,雖然溫勝的鐵棒揮出去之後也化作無數的鐵棒來抵擋,但是卻沒有什麼效果,那花雨好似無處不在,透過每一個空隙,像溫勝飛舞了過去。
曉東雪若只是看著溫勝被那好似奇慢的無數花瓣打在身上,而後溫勝的戰甲消失了以往的光芒,溫勝也在半空中跌落下來,摔在地上,但是還未等曉東衝過去,那黑蓮的底座有飛舞了過去,像溫勝當頭壓了下去。
「不要。」曉東大喊一聲,體內的真元集聚的運轉,他只覺得那冥神令在體內彷彿感覺到了自己的心情一樣,也在體內產生了不知名的變化,好似有些東西奇特的組合在了一起,並且一股奇特的力量不知道從身體何處湧現了出來,身上更是一陣光芒閃動,一道灰色利芒在他頭頂飛了出去。
「鐺」響徹天地的一聲,一個鐵牌同那黑蓮底座碰到了一起,引得整個大地一陣顫動。半空中的黑蓮底座斜斜得飛了回去。再看曉東,身上突然出現的戰甲竟然和以前的完全不同,那炫陽甲上不知道為何多出了許多奇怪的圖案,並且形狀也大變。
本來如烈日般耀眼的炫陽甲如今雖然一樣的耀眼,但是卻在頭盔上多了一支角狀的東西,並且尖上還有一股黑色的火苗不聽閃動。後邊卻多了幾條尾巴狀的東西在曉東背後一直拖到地上,並且在那上面也有黑色火焰不停的舞動。炫陽甲上也有許多的地方出現了好多鱗片狀的東西,將整個炫陽甲重新裝飾了一下。
這奇特的景象讓魔界來的幾個高手同時感到了一陣壓力,他們在驚訝的同時也想不到這個看似平常的人竟然突然間爆發出來如此強大的力量。並且那奇怪的鐵牌竟然將魔界之寶黑蓮都打了回來。
曉東的身上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氣勢,讓那幾個來自魔界經歷了無數戰鬥的人都覺得一陣陣的心寒,就好像站在他們面前的曉東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死亡的深淵,散發著令人膽戰心驚的死氣。
那阿古答在黑蓮被打了回去之後,嘴中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而後被人接住,看來也是傷勢嚴重。此刻在曉東那奇特的壓力之下,更是有些難以忍耐,渾身顫抖了起來。
斯狀卻還清醒,衡量了一下,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幾人的修為竟然可能會敗給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並且阿古答還深受重傷,要早些醫治才好,若是阿古答有了三長兩短,自己也無法交待。
「年輕人,看不出來你的修為竟然如此強橫,不管你是什麼人,既然今天幫助了溫勝,並且打傷了我們魔界之人,那麼你就是我們魔界的敵人,若是以後再見,必定討回這筆帳,我們走。」斯狀不等曉東說話,帶上身邊幾人,飛的無蹤,而那天璇早在溫勝與阿古答決鬥的時候就悄悄的溜走了。
溫勝跌落在地上卻還沒有昏迷,搖晃著站了起來,雪若也從遠處過來扶住溫勝。
「兄弟,謝謝你了,不過你怎麼突然間這麼厲害了?」溫勝苦笑著說道,他沒想到今天竟然是這個本領低微的兄弟救了自己。
卻見曉東站在那裡一動沒動,也未說話。
「曉東?」雪若也喊了一聲,卻還是沒有動靜。
當二人走到曉東身邊,還未等他們有所動靜,卻見曉東身上的戰甲突然脫落下去,曉東一栽頭,倒在了地上。
「啊?曉東,你怎麼了?」雪若鬆開溫勝,就要把地上的曉東扶起來。
「慢。」天際不知從何處傳來了一個飄緲的聲音。
「誰?」溫勝喝道。
「我馬上就到,你們稍後便知。」那縹緲的聲音說道。
等待了不長時間,天空中飄落一人。
只見此人跟所有見過的仙人或者是佛魔都不相同,鶴髮童顏的樣貌,外帶手中一柄拂塵,並且一臉的笑意,就好像中了大獎一般,最奇特的事,看著他的笑容,竟然讓人的心情也豁然開朗,好似根本沒有什麼可以憂愁的事情一樣。
「是你?」溫勝驚訝得喊道。
「當然是我,很驚訝麼?」那老人笑著說道。
「可是,可是你不是已經……」
「已經什麼了?天人五衰,我就死了麼?切,那是他們,我怎麼能和他們一樣。」
「那這麼說你是騙我了?」溫勝問道。
「嘿嘿」老者只是笑了笑,卻沒說什麼。
「前輩,你是高人,幫忙看看曉東到底怎麼樣了,多謝前輩了。」雪若走了過來說道,並且對著那老者行了一禮。她看這老者不知道從何處過來,並且來的時候有那麼點先聲奪人的味道,應該是個高人,所以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
「他的問題可大了。」
「前輩,那你能不能救他?」溫勝也問道,並且不自覺地稱呼上也改了,因為他也已經看出這老者的奇特之處,連自己都看不出來他的修為,這老者的修為恐怕只能用恐怖來形容,即使魔界的魔君以及仙界的仙帝也無此修為,但是溫勝也頗為好奇,天界中卻還未曾聽說有如此高人。還有他怎麼從天界跑到這修者界來了?
「不僅他有問題,你也有問題了,還是先關心下自己吧。」那老者看了溫勝一眼說道。
「我也有問題?」溫勝被老者的話說得愣了。
「當然了,不過你們遇到我了,否則的話,嘿嘿,就要變成微塵去嘍。」這老者的話裡怎麼聽怎麼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什麼問題?你快說啊?」雪若被這老者說的心下有些害怕,拉著老者問道。
「別拽我了,我這老骨頭要散架了。」老者說道。
看雪若不再拽著他了,老者才繼續說「溫勝,上次你得到那仙家秘籍乃是我故意給你的。」
「什麼?那是為什麼?」溫勝問到。自己就是因為得到了那個仙界的秘籍才變成這種顛沛流離的生活,每天逃避無數的追殺,難道是這老者故意的?那豈不是……。
「其實那,這個事情還要從頭說起,但是卻不是現在,等我把這個小夥子弄醒之後我們再說。」老者說完,伸手在曉東的頭上輕撫了下,曉東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雖然無神,但是卻醒了過來,總比昏迷著好上許多。
「大哥,你沒事了?」曉東第一句話卻是對著溫勝說的。
「我沒事了,兄弟,多虧了你了,現在怎麼樣了?」溫勝心下一片溫暖,自己修練了這麼多年,卻也沒有幾個知心朋友,而這個兄弟雖然認識不長時間,但卻為了自己不顧性命,心中真是不知道什麼感覺,只覺得一股暖流流淌在心間,眼中也有些模糊,好在他控制力比較強,沒有讓淚水掉落下來。
「你們先不要說了,還是讓我看看吧。」那老者說完,抓起曉東的胳膊,一絲靈力透了過去。
良久過後,「你沒事把冥界的東西拿出來做什麼?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這次竟然還將那冥神靈的威力激發出來大半,若是再用兩次,恐怕不用別人,你自己就完蛋了。」
幾人聽到這裡,都佩服不已,這老者竟然冥神令在曉東身上,但是卻也聽不明白他的話。
「前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明白點啊。要不然我揪你鬍子了。」雪若用手比劃著要揪老者的鬍子。
那老者忙用手護住,說道「要不得,要不得,我這就說。」沉思了一下後這老者才繼續說道「這要從冥神令的來歷說起,遠古之神曾經都是肉身修煉的,但是其中的一個在肉身毀滅之後,卻另闢蹊徑,創造了一個可以沒有肉身也能修煉的功法,後來,經過修煉,成就雖然沒有遠古之神厲害,但是卻也能解近神的水平。而冥神令就是他煉製的一件法寶,具體的功用卻不知道,而且除了那個創造出冥神令的人之外,好像還沒有人完全發揮出它的功能。
但是,這個冥神令卻只能是肉身毀滅之人,或者是幽冥界之人使用才可以,若是擁有肉身之人使用,時間長了,就會被那裡面的幽冥氣所腐蝕,變成不同的形態,雖然幽冥界的人修練到最高境界對於有沒有肉身沒有什麼關係,不過那,有肉身之人卻不同,他們會逐漸得沾染上一股死氣,並且自己的真元力會轉化成純正的幽冥氣,那時候卻比你們魔界中的那些魔頭還可怕,若是沾染到普通人,那麼就是立刻的死掉,除非是碰到比自己修為高的人才能不受到此人的影響。這種狀態要一直等到此人修煉到幽冥界的創始之人的修為才能夠消除掉。」
「啊,這麼嚴重。」雪若說道。
溫勝以及曉東也是聽得膽戰心驚。
「前輩,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啊?」雪若問道。
「我還沒說完哪,這個小夥子叫曉東是吧,其實你還不是太嚴重的,溫勝可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