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山吧?」雪若那好奇的心又被勾引了起來。
「上山?也好,你們說呢?」曉東說道。
蕭海龍自從上次從幽冥湖那裡出來之後就一直一幅無精打采的樣子,聽到曉東問是否上山的時候只是看了看曉東,之後說了一句「隨便。」之後再無言語。
蝶變確實很認真的看完了周圍的環境之後才說道「這個怪獸看來應該很厲害,不過真的遇到我們卻也不是對手,走吧,我們就上去看看這幽冥界的怪獸到底是什麼樣子。」
「海龍,你沒什麼事情吧?」曉東一直都想問問蕭海龍到底怎麼了。
「他沒什麼事情的,過一段就好了。」雪若拉著曉東說道,只後趴在曉東耳邊說道「看到珠兒就好了,呵呵。」
曉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會心的笑了一下,雖然是趴在曉東耳邊說的,但是蝶變以及蕭海龍卻都聽見這句話,蝶變也是笑了一下,而蕭海龍則是看了雪若一眼,又變成了方才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幾人開始向山上走去,雖然剛進幽冥界的時候就覺得環境中有一種奇怪的阻力影響著自身的修為,但是在向山上走去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加明顯,當然,除了曉東以外,蝶變明白這是山上陰寒之氣太重的緣故,所以也未在意,雪若靠在曉東的身邊,那種感覺並不明顯,而蕭海龍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對周圍的環境根本是不加理睬。
越向上走,陰寒之氣越濃,慢慢的,眼前都是濃重的陰寒之氣,黑黑的一片,即使雪若的修為也看不清楚十丈遠的東西,蝶變還好些,不過卻也看不到更遠的景色。
「看前面,很奇怪。」曉東停下了腳步說道。
「在哪?我怎麼看不到?」雪若問道。蝶變也是奇怪的看著曉東,自己也什麼都沒看到,到底那裡奇怪了。
「你們沒看到麼,那裡有個奇怪的門戶?」曉東說道。
「看不到,我看到的也就二十丈左右,太遠的景色根本看不到,都被這裡的陰寒之氣擋住了,難道你能看到?」蝶變說道。
「哦,陰寒之氣雖然濃重,但是並不是像你們所說得那麼濃重吧?」曉東疑惑的說道。他不知道自己的修煉法門不同於別人,才能夠使自己在這裡也能夠和別人不同,還以為是修為不同的關係,「可能是你的修為比較高,所以看得比較遠吧。」蝶變說道。
「那也許吧,在五十丈遠的地方,有個奇怪的門戶,並且那裡傳來一股奇特的靈力,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不過你們都要注意一點,或許裡面還有一些未知的東西。」曉東提醒了一下幾人之後才繼續地向前走去。
漸漸的,來到了那個奇怪的門戶前,幾人也都看清了它的樣子。
這個奇怪的地方,好似都用一種不知名的石頭建造的,兩個高大的黑色石柱距離幾丈高高的聳立著,在那石柱之上盤繞著濃厚的黑氣,不知道是向石柱裡面鑽還是從石柱裡向外冒。在兩個石柱旁則是兩面高牆,但是隻是斷壁殘垣,並不長,周圍還散落著無數的黑色石頭,和建造石柱的竟然都是同一種物質。
「還向前走麼?我感覺體內的靈氣好像在飛快的流逝,若是不穿上戰甲的話,恐怕沒走到頭,我就變成原型了。」蝶變說道。
曉東回頭一看,蝶變的周圍都被陰寒之氣包圍著,而他的身上則冒著一絲青光在抵擋著那陰寒之氣,不過看那樣子,恐怕真地堅持不了多久,再看蕭海龍,身上也發出了淡淡的金光,那黑氣都圍繞在他周圍,卻還未曾侵體而入。
為何蝶變對抗陰寒之氣的能力還比不過蕭海龍?曉東心中浮現出一絲疑惑,為何呢?因為這裡乃是陰寒之氣凝聚之地,蝶變修煉的是佛家功法,與幽冥界的陰寒之氣本就是對頭,若是在世俗界的環境中,那佛氣就佔上風,而在幽冥界這種環境中,理所當然的就是陰寒之氣佔了上風。況且這裡的陰寒之氣卻還和別處的陰寒之氣不同,當然蝶變的承受能力就要差很多。
「蝶變,若是忍受不住,就穿上戰甲吧,不過別太發散你的氣勢。」曉東說完,隨手在地上撿起了幾塊散落在周圍的石頭,將石頭拿在手中之後,曉東只覺得那陰寒之氣源源不斷地從石頭中傳了過來,並且周圍的黑氣也都在石頭周圍慢慢的凝聚,並且以石頭為媒介向自己湧來。
真是個好東西,若是在幽冥界以這種物質做成法寶,可當真是一件極品。曉東心中想到。這時,蝶變也將自己的心甲穿在了身上。蝶變本沒有戰甲,在了空收他為徒之後,贈送了他一件法寶,乃是防禦性的,在某些時候也可以轉化成戰甲穿在身上。
當他把戰甲穿在身上之後,只見那戰甲整個都是金色的,緊貼在蝶變的身上,樣式卻很平常,只是胸前有一個奇怪的圖案,好似佛家真言一樣,並且不停的轉動。
不過他穿上戰甲後周圍的環境卻也突然躁動起來,那陰寒之氣突然不再平靜,而是蜂擁著向蝶變撲了過來。
「不好。」蝶邊說了一句之後,盤坐在地,手掐印決,在他的身上的金光也突然間暴漲起來,對抗著蜂擁而至的陰寒之氣。那陰寒之氣捲起的氣流將周圍的亂石都颳了起來四外亂飛,曉東幾人也是運力定住自己才沒被這狂亂的氣流颳走。
「怎麼突然產生了異變?」曉東也是不明白。但是看蝶變的樣子,好像很難受,曉東忙找出一件法寶,罩在了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