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太嗔被曉東剛才說的身世的事情已經弄得很驚訝了,當曉東又提出這個事情來的時候,太嗔才發現不是自己想象得那麼簡單。「按道理說應該是,可是你現在一點憑證都沒有,他也不一定認你啊。」太嗔想了想說道。
「大師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那我去同你們一起與修魔者爭鬥,萬一遇到了他,我怎麼辦?」曉東看這大師兄竟然想錯了,著急的說道。
「啊!原來是我想錯了。」太嗔聽曉東說完,以為是曉東要認親去,卻沒想曉東是這個意思。「你迴避就好了,不過他也可能是你是上唯一一個血脈相連的親人,不打算相認麼?」雖然都是修真者,但是蜀山派的以武入道之人卻比別派多了一些人情味,也更注重世俗間的那種親情。
「這個我也不知道,他要是個大魔頭的話,我也就不去認他了。」曉東對這個事情已經思索了好久,聽太嗔又問起這個問題,於是想了一下說道。
「其實這個水揚我倒是聽說過,他可是鐵劍師叔那一輩的人物,當年他本不在魔域修煉,而是在修真界修煉,他們的門派也很隱秘,聽說他經常訓修真者的晦氣,有好多門派的弟子載在他的手裡,不過到底他是不是個萬惡的魔頭我也不知道,這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其實在修真界中都流傳的是水揚是一個大魔頭,經常吸食修真者的元神來修煉,但是太嗔受鐵劍影響比較深,所以懂得眼見為實的道理,從不妄加評論一個人,即使修魔者也適於修真者同等對待,況且他本是一個修真者,也看透了修真者眾人也不都是善類,還不是經常的為了一些事情互相殘殺,修魔修真又有何區別。
「哦。」曉東聽了太嗔的話後卻仍是無法接觸心中的那份憂慮,他最憂慮的當然是自己的親人是個萬惡的魔頭,那樣,他真得很為難。
「不要想那麼多了,若是還心有顧及的話,明天的事情你就不要參加了,留在這裡好了。」太嗔看曉東還是深深的皺著眉頭,安慰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這個事情,因為他也不知道水揚到底是何種人,而且雖然說是修真修魔同等對待,但是修魔者的法術大多邪惡,殘害生命事同兒戲,又有幾個修魔者說真正的一塵不染。大多的修魔者都是雙手沾滿了無辜生靈的鮮血,和經常爭鬥的修真者比起來,還是修魔者要殘忍許多。
「嗯,師兄,讓我想想,明天去還是不去我會告訴你的。」曉東說道。
「好,那早些回去,好好的修養,明天若是去了可能會有一場惡戰。」
「那我先回去了。」曉東說完,就離開了這裡。但是卻並沒有回到正天教為他安排的屋中,而是來到外邊一處高崗上,靜靜的站裡,任憑夜風吹拂。
本來曉東在毀滅了陽顯的肉身後已經沒有了什麼放不下的事情,對於自己所修煉的那個功法,也沒有大不了的,只要不再繼續修煉的話,也許就沒什麼事情了。可是今天聽說了水揚的事後,心內又起了波瀾。
就這樣,曉東在這裡靜靜的站了一夜,當黎明到來的時候,正天教中光彩紛呈,各種法寶沖天而起,卻是這些修真者已經準備上路,去同修魔者一爭長短。曉東看了一下那漫天飛舞的法寶以及一些已經飛起來的修真者。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還是去看看好了,曉東心中如是想,放出黑石飛了過去。
「大師兄,我和你們一起去。」看到太嗔後,曉東說道。
「你當然和我們一起去了,我可是看你來了我才跟來的。」蕭海龍正好在太嗔的身邊,聽到曉東說完後當場叫了起來。
「呵呵。」曉東看了蕭海龍一眼後笑了一下,卻並未說什麼。
「我們走吧,先去傳送陣。」太嗔說道。
藍星的傳送陣距離現在他們所在的正天教不是很遠,大家飛行了不長的時間就到達了傳送陣,當所有的修真者都到齊後,曉東才發現,竟然數百人,其實這還是幾個門派的掌門商量完之後覺得兵貴精不貴多,將離合期以下的人都留了下來,並且還留下了一些高手坐鎮,剩餘之後的。這些人中卻是以碧翠星的修真者居多,因為涅海星以及一些別的星球上的修真門派都不是很多,而且門派也不很大,只有碧翠星上門派最多,其次就是藍星,不過藍星這一年來修真者損失慘重,剩餘的高手也不很多,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好了,人都到齊了吧,我們準備傳送了。到了那邊的時候大家先不要聲張。」正天教的展風現在儼然一個主事之人。
不過這些人也實在是多了一點,而另一個星球的隱秘的傳送陣又很小,所以每次只能傳送五個人過去,若是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上一天也要半天的時間才能傳送完。好在修真者都是很有耐性之人,當傳送了近百人後終於輪到了蜀山派弟子。
曉東同蕭海龍、蝶變以及兩個蜀山派的弟子一起被傳送了過去,從傳送陣出來後才發現這個星球上的傳送陣在一處山谷中,確實很隱秘。此時的山谷中幾乎已經站滿了人,都是先前被傳過來的修真者。在四周野草叢生,偶有幾塊怪異的石頭矗立在雜草之中。又過了好久,傳送陣中才不再出來人,也就是說終於把修真者全部都傳送了過來。
「好了,現在我們就出發,去晶瑩山,現將那裡的修魔者趕走。」戰鋒說道,之後帶頭飛上了半空,眾人跟隨其後,在天空中浩浩蕩蕩的向晶瑩山飛去。
晶瑩山乃是這個星球上最大的一個出產仙石的山峰,平時,這個山峰是被玉清殿以及正天教共同開採的,不過開採出來的仙石玉清殿要佔七分,而正天教只有三分,但是正天教卻也未有何異議,若是有異議,恐怕一份都沒有了。
當來到晶瑩山之後,卻發現這裡竟然沒有一個人影,眾人還以為是計,慌忙的派人四外觀看,確實沒有人影,再去此星球上的其他開採仙石以及一些礦產的山上都未發現人影,這浩浩蕩蕩的幾百人在此處整整得找了五天,卻未發現一個修魔者,不知道那些修魔者在搞什麼鬼。
無奈之下,眾人又去了被佔領的別的星球,卻也均未發現有人,所有的修魔者都銷聲匿跡了,修真界眾人搞不明白到底修魔者想幹什麼,唯一認定的就是一定有什麼陰謀,但是什麼陰謀呢,卻誰也想不明白。大家商量了好久終於決定回到藍星另行研究。
不過曉東卻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真得很怕,怕見到這個唯一的親人的時候,卻是在那親人殘殺修真者的時候,這種又想見又不想見的感覺一直充斥的他的心田。讓他久久不能靜下心來。
修真者們又聚在了正天教的大殿中,研究著對策,卻同時感到了一種恐怖的壓力從不知何處傳了過來,這股強大的壓力不僅僅是在正天教的大殿中眾人感受到了,在正天教附近方圓五百里之內的修真者都同時感受到了這種壓力。
大家還以為是修魔者來襲,紛紛亮出法寶,穿上戰甲飛了出去,卻什麼也沒有看到,只是感覺到那股壓力越來越大,好似是從東方而來。
終於,在東方出現了一個身影,在天空中悠悠盪盪的飄了過來。
「天啊!那是仙人,真正的仙人,不知道是誰喊了出來。
那不是仙人是什麼人!身穿一身銀白色戰甲,戰甲上流光飛舞,在外圍還似有什麼東西護在四周般來回飛舞。腳下不知道踩著的是什麼,不過看樣子是個仙器,好似一塊五彩石一樣在仙人的腳下,不過這個仙人好像沒有看過藍星的景色,在天空中東張西望的,終於來到了修真者的近前,而修真者們卻都紛紛後退,仙人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勢雖然不是可以發出來的,但是這些普通的修真者也是難以忍受。在仙人面前,這些修真者一個個都彷彿喘不過氣來。
「呀,你們都知道我來麼,怎麼都聚在了一起歡迎我麼?那可好了,省得我還要四外的通知了。」這個仙人一張娃娃臉,若是在世俗界也就是個十四五歲的毛頭小子樣子。
「不知道前輩降臨有何指示?」這次出頭的卻是玉清殿的殿主,別人它可以不管,不過仙人還是要巴解一下比較好。
「你是這裡的主事的麼?」那仙人問道。
「晚輩是藍星上玉清殿的殿主,這些人都是附近的修真同道。」那殿主一臉的諂媚之像。
「哎,你也別說那麼多了,我是仙帝派來發個三界追殺令的。」說完,手一晃動間,出現了一張圖畫樣的東西在他手上開啟,並且飄在半空中。
「這個人,若是有人見到可以格殺勿論,或者告訴我們他的行蹤也可以,能夠擊殺他的,仙帝將給他一顆仙丹,吃了可以直接渡劫成仙,並且成仙后在天界還有職位,若是能夠知道他的行蹤者,也有賞賜,我們會在每個星球設立一個小型的傳送陣,若是你們知道他的行蹤可以通過這個傳送陣將訊息發給我們,如果準確無誤,將有重賞。不過要是隨意的糊弄我們,那麼」那仙人說到這裡,身上的仙甲光芒暴漲,在戰甲外邊繞著飛舞的兩個小球狀東西猛地飛了出去,正打在正天教的大殿上,只聽的「轟」的一聲,大殿就好似散了架般瞬間崩塌下去,激起滿天的灰塵。
正天教的掌門看到這裡,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最後終於恢復平靜。
「不好意思,那個房子是誰家的,這麼不禁碰啊。」
「回前輩,那房子是我們正天教的大殿。」展風不卑不亢的說道。
「噢,那還真對不起了,給你這個當作補償吧。」說完,隨手扔過來一個東西,戰峰隨手接住,只見一個金光閃閃的金剛圈狀法寶此時正在自己手中,從那金剛圈上傳出來陣陣靈氣,這是一件不錯的仙器。
「多謝前輩。」展風一看這件仙器,心裡再沒了不滿,那一個大殿隨手可蓋,可是這仙器卻是有錢難買的東西。
「好了,不說廢話了,你們看見過這個人沒有?」那仙人一指他剛才發出來的那張圖畫,那圖畫在半空中飄蕩,人物栩栩如生,就好似一個真人在那裡一樣,仙界的東西真是不同凡響。
「沒見過。」好多人都異口同聲的說道。不過這些人中卻又一人認識此畫中人,那就是曉東,原來那圖畫中的人物正是溫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