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好像睡了好久一樣。」燕元陪只覺得恍惚中過了好多年,剛才的事情也是彷彿夢中一樣,其實這都是因為他在國師經常給服用的丹藥以及國師每次說話時都用上了迷術才會導致如此,剛才被燕離以丹藥喂服,又得燕離真元力相助,將體內的迷魂藥效驅除了不少才會變得如此清醒。
「你被人用法術迷失了心智,當然像睡了好久一樣。」燕離在旁邊說道。
「你是?」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父皇,他是我皇爺爺啊,我去仙陸找回來的。」
聽了燕容的話後,皇帝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燕離,竟然和留在皇宮中的畫像長的一模一樣,怪不得看著眼熟。這皇帝也顧不得現在還虛弱的身體,忙起身來跪在地上,都五十多歲的人了,眼中卻流出了淚來。
看此情景,屋中眾人都退了出去,只有燕家三人留在屋中。過了一會,燕離走了出來。
「師弟,怎麼樣了?」南天星問道。
「還好,給他吃了點丹藥,我又助他吸收藥效,現在他應該先忙著整理一下朝政了,我們先去休息吧,等下和你們詳細說。」
出來個小太監領著幾人來到了一處房間後,燕離才開始說道「他剛才被國師臨走前下了法術,不過已經被我解開了,現在已經也沒事了,不過他經常吃的那個修真者給的一些丹藥卻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幾年來,他給了元陪不少丹藥吃,不過並不是養氣延年的,而是迷人心智,腐化身體的。真不知道這個修真者來此有何目的,而且現在還不知道他是哪個門派的。」燕離說完,一聲長嘆。
「那個國師不能只有自己在這裡,我想他應該還有同黨,而且聽說他還在這裡收了不少的徒弟,也許我們能從他的徒弟身上了解出一些什麼。」南天星說道。
「嗯,元陪現在已經明白了這幾年都做了什麼,也很懊悔,現在他就在召集朝中大臣一是為了檢討一下自己這些年的言行,再來也是為了商議國師的事情,這些年來,這個國師雖然幫助飛燕國擴張了不少的領土,不過卻也做了一些禍國殃民的事情,哎,不知道有多少大臣被國師收買,若是他的徒弟黨羽眾多,引起叛亂的話,還要靠你們幾位幫忙了。」
「那是一定的。」幾人紛紛說道。
「對了,聽元陪說,這個國師經常訓練一些人之後送去涅海,不知道要找尋什麼。這些年來已經派出了幾萬人,可是卻沒見一個回來過。」
「派凡人去涅海?」南天星驚叫道,「涅海可不是普通人能去得的,即使元神期高手渡過涅海之時也要萬分小心,他到底想做什麼啊。」
「應該是找一些東西,他在飛燕國這些年,經常讓元陪下旨為他搜尋一些藥材,聽元陪說是為了給元陪配製丹藥,可是我卻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哪有用數萬斤藥材來為一個人配製丹藥的,而且我看了一下他所要的各種藥材,都是煉製一些培元丹之類所需得,我想他大概是用這些藥材來給他訓練的人服用,之後才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