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芳一大早就被電話吵醒,是她在深圳唯一的閨蜜好友劉霞打過來的,這個流產之後徹底被黃芳制的服服帖帖的女人現在不管做什麼都是以黃芳唯首是瞻了,尤其是上次被扇了一耳光之後,她就再也不敢有半點歪心思了,作為一個女人其實就應該要有自己的覺悟,切記不能把自己端的太高,否則摔下來的時候肯定會很慘,好在她現在也算是完全想明白這一點了,所以她活的很滋潤。
活著,其實比什麼都好,這句話是當初黃芳送給她的,她一直銘記在心,只不過今早上起來在看到那則關於陳曉明新聞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也不相信那個在深圳無所不能的傢伙說坐牢就坐牢了,為什麼自己還活的好好的,他就突然落得如此下場了
劉霞很快就給黃芳打了電話過去,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接著她就換了一身衣服趕往黃芳家裡,她當然知道跟她一樣苦命的黃芳是有多麼的在乎那個傢伙的安危,她怕黃芳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她真的很害怕,甚至是莫名的恐慌。
黃芳在接完電話之後也立刻起身,來洗漱都不顧上了,就直接走進書房開啟電腦瀏覽幾個入口網站的新聞,那些刺眼的標題看的黃芳一陣陣心驚膽顫,儘管心裡一直在慌張,可她臉上依舊還保持著很平靜的狀態,劉霞過來之後也沒敢打擾她,一直等她把所有的新聞全部看完。
九點整,黃芳關掉電腦,轉頭跟身後的劉霞說道:"跟我來客廳吧。"
劉霞有點慌張的跟著她走出書房,心裡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兩人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十幾分鍾,最終還是黃芳先開口問道:"你相信這是真的嗎"
劉霞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黃芳冷笑,"我不相信。"
劉霞覺得她有點過於平靜了,她有點忐忑道:"可是這所有的新聞都報道了"
"你看到他被抓了嗎你看到了嗎"黃芳很尖酸刻薄的問了一句。
劉霞低著頭,不敢答話。
"如果你覺得害怕了,你現在就可以走,我不勉強你。"黃芳深吸一口氣,眼睛瞬間變得通紅,"咱們其實都是屬於那種苦命的女人,但我們沒有王青霞那麼好運,所以有些時候我們要學會主動的去追求,北京我們去不了,去了也沒用,不過我們還可以做些其他的事情,昨天我不是帶你去廣州約了兩位老闆談收購的事情麼你現在就給我聯絡他們,就這麼定了。"
劉霞猛然抬頭,覺得很不可思議。
黃芳轉頭盯著她,陰冷道:"怎麼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嗎"
wwш▪ttkдn▪c〇
劉霞拼命搖頭,"我這就打電話。"
慕容家的衰落前段時間在深圳掀起了一陣巨浪,誰都以為慕容家不可能再死灰復燃了,但是誰也沒想到,在這件事過去不到幾個月的時間,慕容家家主慕容華的女兒慕容傾早在一個月前就折返回國,她的目的就是隻有一個,那就是替父親報仇。
只不過她回來這麼久愣是沒敢去監獄探望自己的父親,除了不敢去之外,再就是她怕自己的父親怪罪她,怪罪她不聽話。慕容傾也算是一個很有本事頭腦的女漢子了,她在回國這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就在龍崗這邊以借殼的方式盤下了一家大型夜總會,錢是她出的,但是法定代表人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位她當初在深圳這邊的追求者,某位高官的兒子,她就是以這種方式騙過了許大勝。
以前在外企上班的時候慕容傾就習慣每天早上都要至少看完一份報紙,這其實是一個非常好的習慣,哪怕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每天堅持看一份報紙,只要你堅持個十年八年的,那這個人的涵養素質以及閱歷都是可以培養的非常強大的,慕容傾這個習慣是在她大學的時候就開始堅持了,她每天要看的東西很雜,什麼都能涉及到,無論是時事新聞還是財經雜誌又或者是民事資訊,甚至是八卦娛樂她都會看。
以前看這些她都是為了增長自己的閱歷,但是今天她在看到那份南方都市報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大快人心,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恨得死去活來的那個仇人竟然就這樣倒下了,而且還是摧枯拉朽,這樣的一個爆炸性新聞對她來講無疑就是一注強烈的興奮劑。
慕容傾看完這份報紙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而正在她準備去弄早餐的時候,門鈴突然響起,這倒是讓她感覺到特別的詫異,按理說她住的這個地方除了那位官二代之外應該是沒有別人知道了,可這大早上到底會是誰來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