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國勝是在昨天大半夜回到北京的,跟他一起回來的當然還有程靖這個差點被逼瘋掉的傢伙,這可是他花了整整一百萬贖回來的,在他看來自己的兒子能活著回來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那一百萬在他眼裡也算不上什麼,這些年他坐在這個位置上撈的錢恐怕幾十個一百萬都是數不過來的,唯獨讓他感到痛苦的是程靖現在的的精神依舊還是有點不正常,這麼多天都被關在那樣一個見不到天日的窯子裡,估計任何人都是受不了這種心理上折磨的,要想真正的恢復過來肯定還得花很長一段時間,有時候想想,程國勝也會覺得自己這輩子是不是真的作孽作的太多了,現在所有的報應都應驗在了自己的兒女身上,這對他的打擊可是巨大的,如果可以的話,程國勝寧願自己來受這種苦。
殊不知,接下來迎接他的或許就是毀滅性的的打擊了。
程國勝一大早起來就給自己的女兒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可是打了半天那邊一直是關機的,本來他還想著也給自己的女婿打個電話的,可最後他還是放棄了,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這個女婿的為人,可能連他的電話都不會接,就算接了估計也是他熱臉去貼冷屁股,老丈人做到他這個份上也的確算是很沒面子了,但是那也沒辦法,誰叫人家家族那邊比他要牛逼
中午時分,程國勝又給單位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沒說幾句就掛了,接著他就走上樓去看了一下神志很不清楚的程靖,看著自己兒子變得如此模樣,他心裡的憤怒不言而喻,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陳曉明,現在的程國勝算是真正的恨透了這個傢伙,下樓的時候他立刻就拿出手機給金三胖撥了一個電話過去,準備叫他動手,最好是能在幾天之內就把那傢伙徹底解決,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金三胖的手機同樣也一直關機。
這個時候,程國勝終於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而就在他剛走下樓,門外突然被保姆帶進來兩個人,兩個讓他感覺到害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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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紀委的大佬,相信只要是在北京市委班子裡任職的人沒有誰會不認識這他們的。
程國勝差點腿軟,等那兩個人進來之後,他只說了一句話:"我認罪,但我兒子是無辜的。"
一個在北京市委混了很多年的老傢伙終於完蛋。
這輩子他都別指望能從秦監獄裡走出來了
王府井大街,青龍會所。
這裡是蘇家當年在北京所建的一處極其隱蔽的會所,從來只對蘇家的內部人員開放,外人想進來幾乎難如登天。在意境祥和的會所院子內,一張檀木桌邊圍了三個人,兩男一女,在座的除了在北京能夠呼風喚雨的陳曉東之外,另外還有一位中年男子,原名劉國,公安部副部長兼紀委書記,最後一位女的就是陳曉東的妻子,也是在昨天從上海趕到北京的蘇暖兒。
"劉叔,真是不好意思,又來麻煩你了"陳曉東很客氣的跟他對面那位中年男子說了一句,其實算起來,他這也是第二次跟這位劉國見面了,記得上次他們見面好像就是前些年因為陳鳳年那個案子,當時他找到劉國只是叫他儘量把這件事壓下去,後面的事處理的也算是讓他很滿意,只是沒想到這多年以後,他們兩個又見面了,而且還是因為陳鳳年兒子的緣故,這確實有點讓人覺得很荒謬。
劉國笑了笑,說道:"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小子有事我當然不能不管。"
陳曉東微微笑道:"那先謝過劉叔了,改天一定親自登門拜訪。"
劉國哈哈道:"行,這話我可是記住了,最好跟蘇小姐一起去。"
旁邊的蘇暖兒也跟著笑道:"劉叔你就放心好了,他要是不去,我拉都要把他拉去。"
劉國滿臉微笑,"聽說蘇小姐前段時間剛生下個大胖小子,這我必須得準備個大紅包啊"
"這個不急,反正到時候我是準備大擺筵席的,劉叔你可千萬要來。"陳曉東立刻插了一句。
"你小子要這麼多錢幹嘛咯,用得完嗎你"
"哪有嫌錢多的啊,用不完給我兒子孫子用也好嘛。"
"就你的賺錢速度,別說兒子孫子了,就是再往後推個十代八代的估計都花不完你的錢。"
陳曉東瞬間被逗笑,"好了好了,咱們就不聊這個了,聊點正事吧。"
劉國很快收斂笑容,問道:"想說什麼就說吧,都是自己人,別覺得不好意思。"
陳曉東有點尷尬笑道:"之前跟劉叔也在電話裡說過了,反正事情就是那麼回事,我的想法就是你可以現在把訊息放出去,但是別急著抓人,到時候等我處理好一切之後我再電話通知你,當然,劉叔你也放一萬個心,我保證不會出什麼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