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王青霞坐在二樓陽臺上曬太陽,從椅子金絲雀變成一位良家婦女的張思思就坐在她身邊削著一個蘋果,這種天氣確實讓人很舒爽,在把蘋果削好之後,張思思遞到她手上,笑著道:"王姐,我看你最近心情一直很不錯,你覺得孩子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王青霞咬了一口蘋果,細嚼慢嚥道:"其實不重要,不過他說喜歡女孩,那就最好是女孩吧"
張思思點了點頭,"那有沒有給小孩想好名字"
王青霞搖頭道:"這種事還是交給他吧。"
張思思笑了笑,兩人沉默了一會,她突然問道:"王姐,你就不打算去北京嗎"
"去北京我為什麼要去"王青霞輕輕嘆了嘆氣,"我去了可能對他還會有壓力,你們不瞭解他,但是我比誰都瞭解他的,如果說他以前心裡只是想著為了給我一個承諾,為了替他父親報仇的話,那現在的他肯定就是在為我肚子裡的孩子在拼了命的往上爬了,說實話,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一開始真的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他的,我只是希望等他從北京回來之後才說的,可之後我想了很久還是告訴他了,因為我真的害怕他有一天會連自己的孩子都見不到,而我告訴他就不一樣了,儘管我特別不希望他在外面吃苦,可至少現在他心裡會有個信念,他也一定會親眼看著他的孩子出生的。"
這番平平淡淡的話聽起來或許沒有什麼特別讓人感動的地方,外人也理解不了這種深沉,但是作為一個算是局中人的張思思來講,她是完全能感受得到這其中的心酸的,聽完這番話之後之後,張思思就立馬起身說是要去樓下,其實他是偷偷的抹眼淚去了,她受不了這種悲情的東西。
苦到對誰都說不出口是真的苦,但是苦到說出來連苦的滋味都沒有了,這就不算苦了
看著張思思走進屋子後,王青霞轉頭望向遠方,喃喃道:"他頭髮都白完了,這還不算拼命嗎"
沒過多久,陽臺的玻璃門突然被再次推開。
但進來的不是張思思,而是另外一個氣場強大到連王強霞都有點自慚形穢的女人。
"你好,我叫蘇暖兒,初次拜訪,希望沒打擾到你"女孩站在門口很直白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王青霞愣了一下,微微笑道:"坐吧,已經聽過很多次你的大名了。"
蘇暖兒走到剛剛張思思坐的那張椅子上坐下,笑問道:"是不是覺得很意外"
王青霞點了點,"確實有點意外,你找我有事嗎"
蘇暖兒深吸一口氣,再次問道:"你男人在北京,你不擔心他嗎"
王青霞輕輕皺眉,她下意識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似乎是裡面那個小傢伙給了她足夠的信心,王青霞很快舒緩眉頭,依舊笑回道:"我相信他不會出事的,這麼多困難都走過來了,他肯定還會是那個笑道最後的。"
蘇暖兒輕笑一聲,又問道:"幾個月了"
王青霞再次轉頭望向遠方的一片高樓大廈,眼神迷離道:"快兩個月了。"
蘇暖兒很快起身,笑著道:"好,我保證他能活到你肚子裡孩子出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