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妹或許是猜到了我心裡在想著什麼,她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冷聲道:"我只是不想扶著你走出酒吧而已,而且等下回家你老婆要是看到你喝醉了,她肯定是對我沒什麼好臉色的。"
我嗤笑道:"姘頭,難道你還會在乎我老婆對你的看法"
許三妹盯著我,很沒好氣道:"我當然在乎,我現在這是寄人籬下,我不想把關係弄得那麼糟糕。"
我點了點頭,下意識又從袋子裡掏出煙點了一根,笑道:"你能這樣想,那說明你的轉變還是挺大的,說實話,能看到你這個樣子我也很欣慰,希望你也能一直這樣保持下去,別搞得咱們真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許三妹冷笑,"難道不是嗎"
我啞然失笑,也沒打算跟她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了,而是另外問了一句:"我剛剛跟那女的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許三妹點了點頭,"我又不是聾子,我就站在你身後能不聽到嗎"
我呵呵笑道:"這女的以前對我傷害挺大的,但後來想想其實覺得也沒什麼,該報復的也報復的,她也受到了該有的懲罰,連當初對她最討厭最看不起她的傻二愣現在都不在了,我覺得我也應該放了她算了,再折騰下去沒什麼意義了,我也不想毀了她的大好前程。"
許三妹繼續冷笑,"你是不是想要讓我說你是個大好人"
"那還是算了,我這人真不算是個什麼好人"我把那根沒抽完的菸頭掐滅,突然很有興致的問了一句,"姘頭,你跟我在一起這麼久,你說老實話,你覺得我這個人到底怎麼樣跟於然比起來,你覺得在你心目中誰好誰壞啊"
許三妹眯起眼睛盯著我,她想了一下,緩緩道:"於然對別人很沒有底線,但是他對我一直很尊敬,要真比起來的話,你顯然比於然要好的太多,我說的這些只是在做人這方便,如果要比氣魄或者成就,你比於然差了很多,不過你還年輕,我相信你再過幾年肯定能超過很多人。"
我點了點頭,笑道:"很客觀的評價,希望你能看到我輝煌的那一天。"
許三妹第二次跟我露出了一個微笑,但也僅僅只限於此。
估計是因為喝多了,我憋不住就跑去洗手間上了一個廁所,許三妹扶著我過去,我出來的時候她就站在門口等著我,而且她還主動的從旁邊那位服務員手上拿過毛巾幫我擦了一下通紅的臉龐。
就在這時,我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許三妹幫我從袋子裡拿出來接通。
是沈林打過來的,她第一句話就把我剛剛還暈暈沉沉的腦袋給嚇醒了。
黃拓被綁架了,下落不明,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