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怒的不是因為這個小女孩的刁蠻任性,也不是因為她的不可理喻,我只是聽不得別人說傻二愣是狗腿子,別說他現在是剛剛去世沒多久,就是他今天在這裡,我這一巴掌肯定也會扇過去的。
小女孩慢慢站起身後沒有表現的很憤怒,也沒有跟我撒潑打滾,而是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眼神里滿是怨恨,她身邊那位叫被她稱作瑩姐的女孩這時候也似乎開始憤怒了起來,她慢慢走到我面前,冷笑道:"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來的,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後臺,但是你知道她父母是誰嗎你有什麼資格來替她父母教訓她"
看她說的很義正言辭的樣子,我當然沒有害怕,反而還繼續跟她爭鋒相對道:"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她父母到底是誰,我也確實沒什麼太大的來頭,可我今天就是替她父親修理她了,怎麼了想喊人過來封我的場子嗎你隨意,我還真就不怕了"
"你"這位替小女孩出頭的瑩姐一時間說不出話了。
我深吸一口氣,直接說道:"想要在這裡玩就好好遵守這裡的規矩,但我還真沒時間陪你們兩個耗下去了,我還是那句話,走的時候記得結賬,少一分錢你們都別想離開這裡。"
最後在這兩個女孩詫異的眼神下,我轉身就帶著許三妹走下了樓,碰到徐蒙的時候,我跟他說了一下,叫他好好看著樓上那兩個女孩,有人搗亂就第一時間通知我,接著我就走出了夜總會,上車的時候,一向沉默寡言的許三妹突然跟我問道:"你為什麼要打她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女孩而已。"
我笑了笑,自嘲道:"其實如果她今天要是罵你的話,我照樣打她。"
許三妹冷笑,"那萬一她們要報復你呢"
"那又能怎麼樣反正這一巴掌我扇的不後悔,我在上海的仇人多著呢,再多一個也無所謂了。"
許三妹似乎很不屑的笑了一下,她發動車子跟我問道:"去哪裡"
我想了一下,這時候還真不知道該去哪裡好,回家又太早了,外面也沒什麼可逛了,那乾脆就去找沈林那娘們算了,只是在我剛拿出手機想要給她打電話過去的時候,突然有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的,是上海本地的,我輕輕皺了皺眉,雖然猜不到到底是誰要找我,可我還是接了起來。
"陳曉明,知道我是誰嗎"一個很熟悉的聲音的在我耳邊響起。
我想了一下,笑回道:"任遠,任公子啊"
"哈哈,還能聽出來我的聲音,很不錯。"
"你有事嗎"我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
這個任遠不就是那個喜歡沈林的那個奇葩公子哥麼
他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開門見山道:"陳曉明,出來喝一杯嗎"
我愣了一下,問道:"現在"
"對,只要你有時間就行。"
"行吧,那你說地址,我馬上趕過去。"
"人民廣場這邊,你過來我就去接你。"
掛掉電話後,我立刻叫許三妹趕去人民廣場那邊,也就是中共上海市委大樓的正對面,從這裡過去大概也就二十分鐘左右,只是我有點想不明白這個任遠找我到底會有什麼事,按理說我跟他也不算是太熟,唯一的交集就是因為沈林這娘們,但前段時間我跟沈林走的這麼近,他應該會對我產生怨恨才是難道這次想要忽悠我過去修理我一頓不過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他就是想修理我那也不用挑個到處是官員的地方吧而且許三妹還在身邊,現在整個上海估計還真沒幾個人能從她手裡佔到便宜的,畢竟這世上像餘祥那種老怪物一樣的高手還是不多的。
在到達市委大樓面前的時候剛好晚上九點,我打了一個電話給任遠,他說要我把車再往前開一點,然後把停在華潤大樓的停車場,等許三妹把車停下,我一下車果然看到任遠那傢伙站在商場門口朝我揮了揮手。
我趕緊走過去跟他象徵性的打了一個招呼,任遠撇了一眼站在我身後的許三妹,問道:"陳曉明,這你新馬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