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一笑,從地上把抱枕撿起來,接著道:"你相信我,總有一天我會再回來的。"
黃芳坐在沙發上,默默的流著眼淚。
我再次點了一根菸,緩緩道:"我離開深圳其實並不是認為我就真的放棄這邊了,我不想跟你訴苦什麼的,我只是想告訴你,現在也只有你能值得我去信任我,希望等我下次回來,金色年華能夠遍佈整個珠三角,當然,我也會暗中找人幫助你的,"
黃芳伸手擦了一下眼淚,她仰頭似乎不想讓我看到她落淚的一面。
我狠狠吸了一口煙,接著道:"還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我有個朋友,叫劉霞,她也算是個苦命的女人了,明天我會叫她來這裡,我希望你能把她帶在身邊,讓她跟著你成長,這是我一開始就答應她的,我不想食言。"
黃芳撇過腦袋,望向窗外,輕聲道:"說完沒有"
"就這麼多了。"
黃芳起身,這次直接是走進了房間,把自己反鎖在了裡面。
我坐在沙發上發呆了半個小時,把這些話全部說出來後,我發現腦子裡突然就一陣空白了。
兩點的時候,敲門聲響起,秦叔帶著一份資料走了進來,昨天他之所以沒來金色年華開業的現場就是因為在收集這份資料,一份關於慕容家在龍崗區所有產業的分佈,包括他手底下一些重要人物資料這裡都有。我現在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所以我不想打沒有把握的仗,這次我是想徹底讓慕容家在深圳消失,也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真正做到百戰百勝。
我帶著秦叔來到書房,兩人面對面的坐著,我把他給我的那番資料從頭到尾大致翻了一遍,也算是對慕容家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慕容虎有兩個親兄弟,一個叫慕容華,排老大,生有一兒一女,他旗下除了兩家規模比較大的夜總會之外,他手中還握有一個在布吉海關那邊的地下走私渠道。另外一個慕容德,排老三,至今沒有娶妻生子,他這邊沒什麼實質性的生意,只是在龍崗與東莞交界的那個地方有一個秘密的格鬥場,應該是屬於玩票性質的,能不能盈利誰也不清楚,資料上特別註明這傢伙很能打,特別能打。再就是慕容虎了,慕容家真正的家主,兒子慕容俊已經被我打殘廢,但他手裡握著的就是整個慕容家的命脈,除了一家珠寶公司外,他還有一個空殼子的房地產公司,靠著與銀行的關係,他做的就是空手套白狼的生意,再就是他前幾年自己還註冊了一個影視公司,但這麼多年來只見開機不見殺青,很明顯是用來洗錢的,而且深圳市有個最大的地下賭場就是他在經營,至於那些酒店,夜場什麼的應該算是小生意了,完全可以忽略。
這間書房的牆壁上掛著一塊黑板,不知道是不是黃芳買來的,我把剛剛這些人物以及旗下的生意全部寫在了黑板上,頓時形成了一副清晰的脈絡圖。
秦叔盯著那面黑板看了一會,跟我問道:"想好從哪裡開始下手麼"
我伸手指著慕容家排在老三慕容德的名字,緩緩道:"從他開始吧,他不是很能打麼咱們就去會會他"
秦叔皺眉道:"什麼時候去"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