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你別逼我,老子也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床上床下都很威猛的男人。"
"喲,還敢說自己威猛啊"
我實在是無奈道:"你到底有幾個意思啊"
林溪這次沒有回答我了,一直等了幾分鐘都沒有動靜,起初我還以為這娘們是睡著了,結果我卻發現她抓著我的手已經放在了她胸脯上,儘管是隔著一層睡衣的,可我依然能感覺的到那種無與倫比的細膩柔軟,我不是沒有機會甩開她的手,可這個時候只要是個正常男人可能都控制不了,所以在徹底失去狼的那一刻,我幾乎是瘋狂的在她胸脯上捏了一把,林溪不由自主的嗯哼一聲,整個身軀一顫,把我摟的更緊了。
這一次,我是主動的雙手齊下,另外一隻手直接伸進了她的睡衣,在她背後肆無忌憚的遊走。林溪喘息聲越來越大,卻始終沒有要把我推開的意思,反而還還把我摟的越來越緊了。
而我也終於瘋狂了起來,把她摟到我懷裡之後,我一下子朝她嘴巴上吻了過去,估計連初吻都還沒獻出去的林溪卻死死的咬著牙齒,就是不肯張開。
我把她推開,然後憤怒的一把脫掉她的睡衣,直接命令道:"舌頭伸出來。"
林溪終於睜開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在床頭燈的照耀下,他那張緋紅的愈發朦朧似水的臉龐越來越迷人,我幾乎是不由自主的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她也終於很聽話的伸出了舌頭,而這時候我一直放在她背後的手也終於游到了她的大腿內側。
林溪猛然一把夾住我的手,然後推開我,可憐兮兮的說道:"你要對我負責。"
她的這句話就等於直接給我潑了一盆天大的冷水,剛剛還浴火焚神的我瞬間就冷靜了下來,我收回兩隻手使勁揉了一下自己臉龐,然後又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林溪側著身子再次一把我抱住,過了一會,她突然哽咽著道:"昨天晚上你把我送酒店之後,其實我一直沒睡著,你跟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一字不漏的聽完了,陳曉明,我知道你的不容易,我知道你有多苦,今天下午在樓下餐廳遇到那個光頭的時候,我能感覺的出來,我也知道你有自己心愛的人,可我發現我真的喜歡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喜歡你。"
我苦笑了一聲,然後找到她的睡衣親自幫她穿上,這一次我主動把她摟進懷裡,柔聲道:"好啊,你別愛上我就行了"
林溪躲在我懷裡使勁搖了搖頭。
我仰頭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輕聲道:"不早了,睡覺吧"
這一晚上,林溪就這樣躺在我懷裡睡了過去,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傷害到她,但我之後真的沒再敢得寸進尺了。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醒了,哪怕是再想睡我也不敢睡下去了,我怕等下林溪醒來,兩個人會覺得尷尬。
走出房間的時候剛好碰到從隔壁走出來羅偉華,我跟他打了一下招呼,然後一起來到樓下吃早餐。
羅偉華對我的態度始終很好,他明知道自己比我大,但還是會很恭敬的叫我一聲陳哥,也許這是他為人處世的一種圓滑,也許他是看在唐獅的面子上,但不管是哪一種,我都覺得他這個人是值得尊敬的。
昨天周八指跟我說了一下有關於他的事蹟,這傢伙當年也是一等一的復旦高材生,真正屬於農村裡飛出來的鳳凰了,大學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很看好他,其實以他自己的本事想要找個好的工作,努力幾年也是能在上海那種地方立足的。可誰知道他在上海闖蕩半年之後,最後毅然決然的辭掉了那份別人做夢都想不來的工作,然後來到了雲南這邊,僅僅憑著看了幾本入門的書籍就玩起了賭石,並且是瘋狂的沉迷了下去,那段時間瑞麗這邊的地下翡翠交易市場沒有誰不認識他的,也無論別人怎麼勸他別玩了,他就是不聽,最後理所當然的傾家蕩產,就差沒死在雲南了。
最後一次,在騰衝那邊最大的地下交易市場內,這傢伙終於走了一把狗屎運,他把身上僅有的五千塊錢買了一塊誰都不屑一顧的毛料,結果切開之後,賣了整整五千萬,翻了多少倍他自己都不敢去算一下,而買家就是當時在騰衝這邊談生意的唐獅。
之後他就真的是一帆風順了,從最底層的雕刻打磨做起,直到今天終於混到了這個位置,除了唐獅的刻意栽培之外,他自己肯定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這背後的心酸嘲笑我理解不了,別人肯定也理解不了
但現在只要提起羅瘋子這個人物,雲南這邊誰人不識
要不是他一直記著唐獅那份情義的話,可能早就被雲南的土皇帝給挖過去了。
但即便是這樣,龍王見到他那依然得親自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