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子裡的五個人,有三個都是被我一腳踢爆了卵蛋,還有一個是反被我捅了兩刀,連腸子都被我拉了出來,最後一個最難對付的魁梧大漢我是直接戳瞎了他的眼睛,然後後兩刀插在了他大腿上,再也沒法動彈了。當然,我自己也受傷不少,肩膀上被捅了一刀,大腿處被劃了兩刀,但傷口都還不算深,腦袋上幾乎全部是腫起來的包,臉上更是沒有一處能見人了,而背後也早已經被劃了三四刀,並且有兩刀差不多是深可見骨了。
我承認自己的確是很殘忍很殘忍,但我又能怎麼辦想要活命那也只能這樣了。
看著五個人都痛苦不堪的躺在地上,我也緩緩的坐了下來,被手銬束縛著的雙手早已經勒出了痕跡,幾乎是火辣辣的痛,全身上下也差不多是沒有一處能聽我自己使喚的了,我靠在牆壁上很想很想睡覺,我他媽甚至從來都沒覺得有這麼累過。
可是我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睡,因為一旦睡過去很有可能就醒不來了,所以每次在自己即將要閉上眼睛的時候,我都是狠狠的用手往大腿傷口上捶一下,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我一次又一次的打起精神來。
直到那位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直接走到我面前坐在旁邊的床鋪上,然後從地上撿起一把匕首,跟我說道:"年輕人本事不少啊,戴著手銬都能幹掉五個人,真不錯。"
我抬頭撇了一眼他,很虛弱道:"想弄死我就儘管來,說不定最後你也得躺在這裡。"
中年男子走到我面前,然後蹲下身子,猛地一刀擦在我小腿上,他拔出來,輕聲道:"你不會有那個機會了。"
我強忍住痛疼,愣是沒喊出聲。
中年男子跟我笑了一下,接著道:"如果是在外面的話,我真不介意跟你做個朋友的,可是現在"
唰,又是一刀插在我另外一條小腿上,這次我實在是沒忍住喊了出來。
中年男子陰冷的笑了一下,再次說道:"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這一次他直接一刀朝我肚子上捅了過來,但我也終於反應了過來,我沒有想著去躲避他一刀,而是直接掄起兩隻手猛然砸在他腦袋上,在他身子往旁邊倒下去的時候,我猛地撲了上去,然後伸出手一把摳進了他的眼珠子裡,直接把他兩個眼睛都摳瞎了。
中年男子奮力的推開我,然後大喊大叫,我冷笑一聲,艱難的爬起來把肚子上那把才插進去一點點的匕首拔了出來,最後我一刀捅進了中年男子的腹部,看著他緩緩倒下去之後,我似乎依然不解氣,把刀拔出來然後又是一刀捅進去,連續捅了四五刀。
我丟掉手上的匕首,裂開嘴笑了一下,望向窗外。
清晨的第一束陽光照射了進來。
而我,卻再也忍不住的昏睡了過去
在6302房間徹底平靜下來後,一直在監控室裡觀看了全程錄影的楊風戰戰兢兢的跟身邊陰冷著臉的薛正奇問道:"都死了嗎"
坐在一邊連續抽了整整一包煙的薛正奇沒好氣道:"我他媽怎麼知道一群廢物連個毛頭小子都搞不定,都他媽的死了一了百了。"
將近四十歲年紀的楊風被一個晚輩訓斥的愣是不敢開口。
"你,過去看下死了沒有,沒有就再往他身上補兩刀。"薛正奇跟楊風的那位秘書命令道。
早就被電腦螢幕裡的場面嚇破膽的秘書站在原地始終不敢挪動一步,他在等著自己的主子開口,沒有楊風的開口,他當然不會聽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