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我望著面前站著的幾個大塊頭,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我雖然很清楚自己目前的仇家不少,但我也不想被他們無緣無故的打一頓,十幾個手拿傢伙的大塊頭,我的確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突圍出去,但想讓我求饒,以我的性格那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就是你了,花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給我上。"站在我後面的那位一米八幾的大塊頭冷冷的說了一句。
到這時候我知道說再多也沒用了,索性就一馬當先的衝了上去,一腳把對面那個比較矮小的男人踢到在地,在他旁邊那個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抓住他的頭髮一拖,狠狠的頂到膝蓋,論速度這些人自然是比不過我的,而且這一招我最近我常用,早已經到了熟練生巧的地步,所以才第一個照面,我就把這個倒霉蛋給弄的頭破血流了。
只是很快,後面衝上來的幾個人,一棒子敲到我背上,直接把我砸出去很遠,還沒等我轉身,後面五六個人頓時圍上來對我一陣猛打。我捂住頭慢慢蹲了下來,剛好看到地上的一個啤酒瓶,我想也沒想直接拿起來反手就一瓶子敲在一個黃毛的頭上。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驚訝到了,幾個人一時間看著我竟住手了,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佔先手之後我不退反進,像條瘋狗樣的一腳踢倒那個為首的男子,然後衝過去左手把他抓起來,右手拿著破碎酒瓶子對著他的喉嚨,我知道這麼多人而且手上都有東西,那肯定只有被打死的份,所以我乾脆來個擒賊先擒王。
"別過來,信不信我直接捅進他眼睛去,別不相信,逼急了老子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我看著幾個慢慢朝我走過來的人臉色猙獰的說了一句。
可能是真忌憚了,對面這幾個也沒敢真的走過來,而是小心翼翼的望著我,似乎真怕我來個玉石俱毀。
"說,誰讓你們過來的"我拖著那個大個子邊往後退邊問道。
"是誰我們肯定不會說,但僱主讓我給你帶句話,這只是給你的一個小小教訓,如果你還喜歡出風頭,那接下來還有更厲害的在等著你。"被我抓住的大個子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下我也算是完全明白了,雖然我還不能肯定是誰,但我能猜得出來這個要對付我的人絕對是那天晚上參加曾紫墨生日晚會的其中一個,有可能是準備對我實施報復的楊思成的兒子,也有可能是被我折了面子的龍宇,更有可能是一直看不起我甚至對我懷恨在心的曾紫墨,總之,目前嫌疑最大肯定就是這幾個人。
"你幫我也帶句話過去,你告訴他,我只是個小人物而已,也沒想著出風頭,我只希望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拖著這個大個子邊走邊說道,直到走出巷子後,前面幾個人也沒再敢跟過來。也幸好這裡沒幾個路過的人,在快到一個紅綠燈十字路口時,我直接放開他,丟掉瓶子,然後發瘋似得往前跑。
繞了幾個大圈子後,我在一棟破舊的小樓下停了下來,在彎腰喘氣的同時我也看了一眼身後,好在沒人追過來。其實這些人也只不過是受人指使想著給我一點教訓而已,他們不敢真的對我下重手,更不可能非要我的這條命,只是我也怕這個幕後的僱主會沒完沒了的對付我,所以在逃命的時候,我也要那個大個子給他們的僱主帶了一句話過去,我不奢望這些人能放過我,我只是想要給幕後這個僱主傳達一個最簡單的資訊,那就是你們不好惹,但我也不是個軟柿子。
點了一根菸後,我慢慢靠在牆壁上蹲了下來,說不害怕那肯定是騙人的,但這並不代表我就是真的怕死了,我只是怕這些人最後把目標轉移到王青霞身上來,如果他們真的喪心病狂到這一步,我肯定是沒辦法原諒自己的,我更加不敢想象自己會不會衝動的幹出一些駭人的事蹟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到底是誰在對我下狠手,可最後怎麼想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曾紫墨,龍宇,楊思成的兒子,這三個人當中似乎誰的嫌疑都是一樣大,但想要真正確定是誰的話,那也只有等時間去證明了,而且我也相信他們既然敢對我下手,那日後絕對會露出馬腳。
一直走到小區樓下,我突然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身影正蹲在樓梯口低著頭抽菸,走過去之後,才發現原來是今早離開之後一直沒有訊息的徐蒙,本來說好要離開三天的,我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就回來了。徐蒙在見到我後,立刻把手中的菸頭熄滅,裂開嘴跟我傻傻的笑了一下,看他的樣子似乎憔悴了不少,但多了一絲以前絕對沒有的冷淡。
"回來了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我走過去,輕聲問了一句。
徐蒙輕笑一聲,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我只是去俱樂部辦了一下辭職手續,本來以為要兩三天的,但華子他爸知道我要走了之後,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他是不是問你什麼了"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就問我辭職後幹嘛,然後我就說了跟著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