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的不是吧?」
睜圓了雙眼,戰天此刻震驚得張大了的嘴幾乎再也難以合攏了——自己的這一擊殺傷力也太牛逼了吧!
就在戰天驚愕於自己這一擊的威力之際,
另外一邊聽到自己同伴臨死前的慘嗚之聲的另一頭雪狼,循聲調轉狼頭正好看到這悽慘的一幕,頓時一雙血紅的狼眼投向那呆站著的戰天身上!
嗷!仰首發出一聲狼嚎,這頭體型更加壯碩的雪狼,展開利齒,兩個起伏,凌空飛起,朝著戰天惡狠狠的撲了過來!
我靠!戰天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恍惚的心神終於歸位,眼見那一頭健碩的雪狼已然撲近,來不及施展迅遊身法,口中發出一聲低吼,掄起右腳,照著那飛撲而來的雪狼就是一腳!
蓬!戰天的右腳狠狠的踢在了雪狼的肚腹之上,這一腳力道之猛,竟然將一頭足有三百斤重的雪狼給踢得離地飛了起來!
雪狼當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身體還沒落地,咻!一道藍瑩瑩的水刃如電灌入雪狼的咽喉,噗,一蓬鮮血散落,蓬,雪狼的身體重重的摔落在地,四肢微微的抽搐了兩聲,也尾隨步它的同伴而去。
呼!戰天輕籲一口氣,還好有驚無險,看來下回再也不能在戰鬥中分心呀!
「在那邊,快啊!」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接著兩個人影出現在了戰天的視線當中——薛文和薛武兄弟,他們也被剛才的動靜驚醒了。戰天心神一動,身形一閃,沒入旁邊的大石後。
「陳小山......」
望著倒在地上一身血汙的陳小山,兩人齊齊驚呼一聲,立馬蹲下對陳小山展開了救助。只可惜此前穆匈給的創傷藥原本就少得可憐,又都被陳小山等人奪走了,兄弟倆此刻能夠做得不是很多。
「咳咳,是......是你們!咳咳......你們還活著......」
見到兩人,陳小山這才從先前的驚駭裡回過神來,帶著幾分自嘲地慘笑道:「想不到......想不到你們兩個居然比我們其他人死得要晚,哈哈哈......」
聞聽大驚,薛文和薛武幾乎同時追問:「什麼?你們出什麼事了?其他學員呢?」
「噗......」地一聲噴出大口的鮮血,接著劇烈地咳嗽了一陣之後,陳小山才慘慘說道:「走......快離開這裡......你們不要管我了......這是陷阱......他們的任務就是......殺死我們......殺死我們全部......難怪去年的兩千多學員,難怪啊......」
說到最後陳小山的話語已經斷斷續續,同
時還伴隨著大口的鮮血從嘴裡湧出,在薛文兄弟兩的眼裡,這些鮮血當中赫然還夾雜了陳小山的內臟肉屑。
「你們趕快走......晚了......他們人很多......大家都要死......」
勉力說出這番話後陳小山頭一歪癱軟在了薛文的懷裡。
死了!圓睜雙眼。
躲在大石後的戰天此刻臉上神色凝重異常,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應該喜悅或者是悲憤了。
值得喜悅的部分是戰天發覺自己四天的修煉成果還是相當可觀的!而成功的擊殺雪狼這種一階上品的妖獸!更是讓戰天的信心大增!自己再不是此前的垃圾,而是擁有兩門元力技的真正的元力師了!
而感到悲憤的則是他們好像都被「任務」了!
在陳小山身上,戰天看到了箭鏃的傷口和長劍造成的傷口,加上陳小山臨死所說的話語,戰天可以肯定這些學員是遭到了埋伏了。
這樣的埋伏是偶然的嗎?
還有陳小山說的「他們的任務就是殺死我們」又指的是什麼?
「難怪去年的兩千多學員......」這句話背後又有什麼含義?
隱隱約約中,戰天開始覺得這一切都和初玄學院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絡!
「哥,我們怎麼辦?先埋了陳小山嗎?」
臉上一片悲慼的神色,薛武似乎早已經忘記了陳小山正是白天幾乎逼著自己和哥哥陷入絕境的傢伙,可見這小子果真心地善良得緊。
在他一邊已經站起的薛文也是同樣的傷悲著,但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望向了來路,急急喊道:「糟糕,我們還沒有找到戰天呢!」
「是啊,糟糕!」
「快薛武,我們先找到戰天再說,要不然我們要埋的就是兩個人了!」
大喊一聲之後,兩人頓時急急地向著來路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