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一戈在黑暗中仰面躺著,感受著主動的靳可竹趴伏在他的身上,充滿深情的跟自己舌尖相交,衝動的吻著自己。這種情形讓艾一戈有一種回到了從前的歲月,彷彿他還是那個普普通通的公司小白領,而靳可竹也彷彿又是從前的那個靳可竹了,甚至於所有的觸感,以及靳可竹主動的方式都跟從前毫無二致。
那屬於靳可竹熟悉的氣息,甚至於她身體的溫度,都就好像艾一戈最為熟悉的那個靳可竹,一如往昔,曾經和靳可竹一起共度的那段歲月,又在艾一戈的腦海中一一浮現。艾一戈突然驚覺,似乎當這個世界變了之後。自己已經越來越少的去回憶從前的日子,而是逐漸的融入到現在這個身份之中,也越來越熟捻的扮演著這個世界裡的艾一戈的角色。這二三年的工夫,似乎自己成功的瞞過了所有人,雖然在一些細節方面出現了問題,也最多就是讓其他人有些恍惚他不像從前的那個艾一戈了而已。但是似乎不光他一個人在調整狀態,周圍的人也在逐漸適應著他現在的為人處事之道。
艾一戈突然想到,如果突然有一天,老天再跟自己開個玩笑,把從前的那個世界穿越回來,而將現在這個世界還給從前的艾一戈,那麼,他又當如何去處理徒然失去一切的痛苦。或許說痛苦並不恰當,因為另一個艾一戈其實也是他自己,不過只是在另一個平行的位面之中罷了。
由此。艾一戈又想到,自己接受了現在的這個世界,享受著這突如其來撲面而至的一切美好,似乎所有幸運的時候都集中到他一個人的頭上。可是。當另一個艾一戈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從擁有一切高高在上的太子爺徒然變成了一今年入不過十萬,甚至還不夠他從前打一場牌的小白領。另一個艾一戈又當如何去面對那樣的生存環境。或許,在權勢之家培養出來的那種能力和氣質,也足夠他完美的去應付那一切,就連艾一戈本人都可以應付他從未接觸過的高層的東西,那麼另一個艾一戈自然也能有足夠的能力去應對這樣的變故。只不過,這樣始終是對另一個艾一戈所不公平的。也有著很大的可能他無法承受,萬一因此而出現什麼意外的變故,豈不是會讓另一個位面之中的艾長虎和陳鳳英傷心欲絕。
想到這一切之後,艾一戈不由得變得有些黯然。看著眼前那似乎熟悉無比的靳可竹,他不禁產生了一絲懷疑,這還是自己從前深愛的那個靳可竹麼?雖然說經過這兩年的相處,艾一戈認定自己對於靳可竹的感情從來未曾改變,可是畢竟身邊又多了那麼多的女人。而在他從前的日子裡。也並不是沒有做過這樣多美環擁的美夢,但是畢竟也只是想想,就連普通的小誘惑他都沒有出過軌,基本上還算的上是對靳可竹一心一意的。可是現在呢?
艾一戈又想起從前,自己在金戈娛樂還只是個普通的職員的時候,曾經接待過一個女明星,她在南京有兩場通告。只需要停留一個晚上。公司原本應該派個女孩子去的,可是那個女明星卻是要求一個男孩子給她當司機和保姆,艾一戈便被派去了。晚上在電視臺錄完第一天的節目之後,大概也就是九點多鐘,女明星在艾一戈把她送回酒店之後,說自己睡不著。卻又不方便出去玩兒,便讓艾一戈買瓶酒,上樓到房間裡陪她聊聊天。隨後,那個女明星就明顯是在玄意的挑逗艾一戈了,艾一戈也明白,並不是說自己有什麼特殊的魅力。恐怕僅僅只是這個女明星今天突然產生了強烈的生理需要,而且他也知道,這對自己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最壞也不過就是跟一個。知名的女星有個一夜肝麼,根本就不可能造成什麼不好的後果。
可是艾一戈突然間想到了靳可竹,居然落荒而逃,弄得第二天兩人見面的時候都尷尬異常,女明星雖然不好說些什麼,但是明顯態度上對於艾一戈極為的冷淡。
而換做現在,雖然艾一戈覺得給自己同樣的機會,自己也會拒絕那個女明星。但是問題就在於,這種拒絕和當時的拒絕已經完全不同。當時是覺的自己既然選擇了跟靳可竹在一起,似乎就應該恪守夫道,或者說的嚴肅點兒就叫做男人的責任感。可是現在,卻似乎是有一種百花賞盡之後。看到普通的花兒已經沒有了什麼興趣,並且身份地位擺在那兒,對方的勾引也顯得不那麼身體,不那麼純粹,總讓人會擔心其中或許會有什麼貓膩和討好的成分在內。結果雖然相同,但走過程,卻是千差萬別,
在這樣的時刻,不由得艾一戈不去想到那個,著名的哲學謎題:我是誰,我從哪裡來,要往哪裡去。一時之間,艾一戈不由愕變得傻呆呆的,連所可竹的吻,都忘記了回應。
似乎也感覺到艾一戈逐漸平靜了下來,甚至只是在被動的讓自己吻著他,他卻沒有了半點的回應。靳可竹不由得有些訝異,不由得也停下了動作,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艾一戈臉頰:「老艾,怎麼了?」
艾一戈恍然驚覺,看著眼前的靳可竹,那無辜的小臉,這二年卻是承受了太多的心理歷程。這種從痛恨到逐漸接受並且深深陷入不可自拔境地的過程。艾一戈雖然不曾經歷過,但是卻也能夠想象的出來,這是一個多麼殘酷的過程。可是,艾一戈卻別無他法,他不能告訴靳可竹實情,否則一定會被靳可竹更加的痛恨,甚至於徹底失去跟她重修於好的機會。
但是現在。似乎,這些事情已餐可以告訴靳可竹了,只是,艾一戈徘徊不定。不知道自己應該不應該去跟靳可竹實際的講述。對於自己這幾年來的一切,艾一戈一直都認為,如果有一個人可以去了解分享他一覺醒來迎接的卻是一個,集體穿越了的世界的實情,那麼,這個人就只能是靳可行。因為只有靳可竹,才是跟這件事最為直接相關,並且深受其亂的人。
「可竹。我有個故事想講給你聽!」艾一戈淡淡的說,靳可竹也發現,艾一戈的心境很平穩,她甚至能夠感受到艾一戈心裡那種渴望講述的情緒。
「嗯。你說吧。只是,怎麼會想起來要給我講故事的?」」姍作為靳可竹是很難理解的。她知道焚一戈自以來都慎糊自只重新發生那樣的關係,但是現在,自己分明已經完全繳械,甚至於主動的來迎合於他。他卻為何反倒是不著急了呢?
艾一戈抱緊了靳可竹,讓她躺在自己的胸口,傾聽著自己的心跳,然後慢慢的開口:「等我講究這個。故事,你大概就會知道我為什麼要講這個故事了。不過,這個故事很長,你要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
「好。你說罷,要是需要講到天亮!我們就不睡,要是天亮還講不完,那就一直等到你講究我們再起床。」
艾一戈開始講述:有一個,人,一個,男孩子,他在大學畢業之後的那個九月,回到學校裡去拿優秀畢業生的推薦表。可是卻看到了一個女孩子,一個僅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