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一戈也不做聲,默默的喝完了杯子裡的酒,然後拿過亞歷克斯面前的酒瓶,也給自己倒上一點兒。
「艾先生不打算問問我,準備如何對待戴小樓先生麼?」亞歷克斯端著酒杯,在轉。
艾一戈笑了笑說:「從亞歷克斯先生丟下他自己先走了,就不難看出您的態度。我倒是比較想知道;除了您不希望在您的島上出現任何不正常的事件以外,其實您對戴小樓的態度也的確比較惡劣。我總是覺的,似乎沒有這件事,您也不是太喜歡他那個人一樣。」
亞歷克斯哈哈大笑了起來,花白的頭髮在頭上不斷的顫動,顯集一個老人的龍鍾之態。
笑過之後,亞歷克斯才正色說道:「艾先生果然觀察力很是高出常人一籌啊!其實,我依舊是希望我這個小島太太平平的而已。對於任何政治上的事情,我都不想牽涉,特別是一些並不成熟的政客。而戴小樓,恰恰就是這樣的人。哦,或許艾先生還不知道,他現在是紐約州州長的幕僚之一,雖然並不是很重要的幕僚,但是憑其在學術界的聲名,倒是也很有利用價值。可是他自視過高,這種人總是會帶來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麻煩。我只是不希望沾染這些麻煩而已,我需要的。是我這個小島上平平靜靜的,不要出現任何的差池,讓我可以頤養天年罷了。」
艾一戈點了點頭,他明白了亞歷克斯的意思,的確,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其實不是戰爭機器,而是政客。政客裡,尤以不成熟卻自視過高的政客最為可怕。
「戴小樓居然混到了紐約州州長的幕僚群裡,這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了。難道他不知道他這樣做,一旦趨於公開化的話,很可能給他帶來殺身之禎」艾一戈皺起了眉頭。似乎怕亞歷克斯不明白的樣子,補充了一句:「哦,戴小樓的父親,是我們中國的一個副省長,大體上相當於副州長這樣的官銜。
現在好像是下臺並且熾幸涉到一此事情被判了刑,眾個我倒是知!不詳。懷是川他自己提起的。」
亞歷克斯卻像是早就掌握了這一切似的,點了點頭:「艾先生所說的這些,我都是知道的。
事實上,他之所以可以成為紐約州州長的幕僚,這個身份也給了他很大的便利。或許艾先生是真的不太清楚戴小樓這些時間的發展狀況,我給艾先生解釋一下吧。」
艾一戈雖然不明白,亞歷克斯為什麼會要費這麼大周章的來跟自己解釋這件事,但是既然對方想解釋,艾一戈也願意洗耳恭聽。
「之所以說這個人不成熟,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處的個置。他前些時候發了筆小財,數額不大,幾個萬美金的樣子,之後還順便指點了一下他這筆錢應該如何用來進行投資。他正好在這段時間裡跟民主黨的人走愕比較近,這筆錢倒是升值很快,現在應該差不多過千萬美金了。原本以為艾先生會知道這些事情的,不過看來,艾先生是毫不知情了。根據我所瞭解到的,這個戴小樓得到的那幾個萬美金的小財,是他的父親從中國想辦法輾轉出來送給他的,只是這個傢伙居然都不知道那是自己的父親用命換來的一筆錢,還以為自己天縱奇才突然就賺了一筆錢呢」接下來,亞歷克斯把戴小樓這一年多來在美國的處境跟艾一戈大致的介紹了一遍。中間有幾個地方稍稍的強調了一下,聽得艾一戈是疑竇頓生。
這幾個被亞歷克斯強調的地方,主要就集中在戴小樓和民主黨的接觸上,以及亞歷克斯私人對於戴維帕特森這位紐約州州長的印象和判斷上。並且,從亞歷克斯的評價中,艾一戈聽得出來,戴維帕特森似乎是一個比較反對中國,並且對中國威脅論非常提倡的一個傢伙,雖然不是表現的特別極端,但是基本上就是個反華分子。
在這樣的前提下,按理說亞歷克斯應該是儘可能避免談及自己對戴維帕特森的個人判斷的,可是他卻一反常態的不斷的提及自己最最私人的評價,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