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一戈沒有絲毫顧忌的站起身,拉住吳曼殊的手,兩人便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起向他們擺了擺手,表示自己要先行離開了,那幫人雖然心裡都隱約知道艾一戈和吳曼殊的關係,但是看到他們居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就牽著手離開,不由得也是一個個膛目薦舌。免費提供這隻能說明一點,他們其實並不特別在意訊息的外洩,能保密還是儘量保密的好,真的讓外界知道了,很可能會影響到他們正常的生活。可是如果為了保密,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要畏手畏腳的,這卻又是艾一戈和吳曼殊都不願意的。
直到艾一戈和吳曼殊都已經搭乘電梯下了樓,這幫人才彷彿反應過來了一般,一個個的紛紛開始小聲的議論。
站在電梯裡,電梯飛快的下降著,吳曼殊將身體的重量完全交給了艾一戈,緊緊的靠在他的肩頭。
「老艾,你就不怕裡頭那幫人把你牽著我的手離開酒店的事情說出去?」吳曼殊小聲的問到。
艾一戈微微一笑,偏頭在吳曼殊的腦門上親了一口:「為什麼要怕?更何況,真要是說到怕,你會比我怕的更多吧?貌似你才是真正的大明星。你可是要想清楚了,一旦網才你把手伸給我的事情被傳了出去,你的演藝事業會受到很大的影響的。」
「討厭,你明明知道人家都想離開這個圈子了。」吳曼殊嗔怪著,但是卻讓艾一戈更加的心醉,輕攬著吳曼殊的手臂,也變成了緊緊的摟著她,兩人的身體一側,都被擠壓的有些變形。
「老艾,我們走回去好不好?反正很近,這麼晚了,應該不會撞見什麼影迷吧?」等到電梯出一聲清脆的叮噹聲,表示已經到了樓下之後,吳曼殊又歪著腦袋問艾一戈。
艾一戈點點頭,心裡也同時感慨著,像是吳曼殊這樣的明星大腕,看上去風光無限,實際上她們卻是連普通人最簡單的需求都很難享受到的。在美國那種地方還要好一點兒,不至於會說有太多狂熱型的粉絲,可是在中國。尤其是香港臺灣這種地方,有時候粉絲的狂熱程度真的是讓人很覺得有些恐怖的。吳曼殊很需要這種特別尋常人的生活,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似乎,吳曼殊想要退出娛樂圈,這個選擇到是真的很對。如果在家裡待著覺得寂賓,她和其他的幾個女人完全可以倒騰一些她們喜歡的小生意做做,反正也不指望她們賺錢,只要她們每個月虧損低於五百萬,艾一戈基本上都還算是完全承受的起。不過,這麼看來,有錢還真是好啊!
走出了電梯,艾一戈和吳曼殊依舊牽著手,而且是那種戀人之間,最近兩年特別流行的小指扣。不是把整隻手牽在一起,而是僅僅用小指扣住,輕輕的甩著晃著,比起從前那種十指相扣的方式,更讓人覺得輕鬆和自由一些。
雖然已經臨近夏季,上海這種地方又是沒有什麼春天概念的,經常是冬夭網過完,沒有十幾天的工夫就已經進入夏季了。天氣倒是挺熱,不過由於距離黃浦江不遠,江風還是可以吹得過來,加上接近黎明時分,本來就是一整天裡溫度最低的時間,微風吹在臉上的時候,還是讓人感覺很是愜意的。
輕輕的晃著手臂,兩人就彷彿大學裡的學生那樣,一言不,但是卻都有一種堪稱甜蜜和幸福的滋味兒在心頭回蕩著。不時的相互對視一眼,就已經足夠的溫馨,這種感覺,是言語完全無法形容的。就彷彿兩個網才戀愛,甚至都還沒有進入熱戀期的人,最是容易體會這樣的感覺。那種微甜而又絕對不膩的感覺,其實才是一種很綿長的感受。
就像是艾一戈和靳可竹之間的感情,之所以艾一戈會把靳可竹看的如此之重,就是因為他和靳可竹唔,雖然是另一個靳可竹從相互認識,一直到走在一起,直到兩人處於半同居狀態只是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結婚,其實都是那種特別平淡,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感覺的。這種綿綿的細水長流,往往要比許多人一戀愛就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搞得轟轟烈烈全城皆知的要長久的多,男女之間的感情也會親密的多,更多的是一種相濡以沫的感情,而不是那種荷爾蒙激增之後帶來的漏點。
如果艾一戈跟靳可竹之間,也是跟大多數戀愛雙方那樣,搞得轟轟烈烈的,恐怕等到世界穿越之後,他也未必對靳可竹會有那麼強烈的感情了。這種事情,就有點兒像是「愛」的總量就那麼多,同時會隨著時間的增長很緩慢的增加,如果是涓涓細流,那麼可能這個量就足夠流一輩子,但是如果仿若山洪暴的話,很可能用很短的時間就把漏點燃燒殆盡了,後補充的量又極其微小,根本不足以填補那麼大的一個缺空,就會導致兩人熱烈的愛一場,但是很快又形同陌路甚至反目成仇。
從東方明珠塔到金茂大廈,也就是兩公里不到的路程,直線距離實際上更短。兩人縱然是帶著散步的心思,晃著手慢慢的走,也不過就是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不過,當兩人走到金茂大廈樓下的時候,艾一戈突然停下了腳步,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上邊顯示的時間是四點剛過。
「怎麼了?老艾!」吳曼殊不解的看著艾一戈,問到。
艾一戈卻並沒有回答吳曼殊,只是低頭大致的計算著,很快便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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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給你個小驚喜。」艾一戈拉著吳曼殊的手,立玄衝進了金茂大廈。在君悅酒店的前臺,艾一戈找服務員要了一個眼罩,弄得吳曼殊迷迷糊糊的,就連酒店的員工在那邊指指戳戳小聲的議論這究竟是不是吳曼殊的話語都彷彿沒聽見一般。
隨後,艾一戈拉著吳曼殊去了停車場,上車之後,要求吳曼殊把眼睛蒙上,死活都不肯給她解釋原因,然後便開著車火急火燎的往隔江的外灘方向開去。
路上,艾一戈先給彭連卿了一條短訊息,然後又打了個電話過去,把那小子從睡夢中吵醒了之後,簡單的說了一句讓他看短訊息,隨即就掛上了真話。很快,艾一戈便收到x訃好唧回討來的短訊息。訊息的開頭把焚戈需要的信,:了他,最後補上了一句:小樣兒,現在開始學會玩兒浪漫了,老子當年泡妞的伎倆都被你丫學走了艾一戈笑了笑,也不吱聲,收起了電話。
吳曼殊坐在艾一戈的旁邊,雖然眼睛上戴著眼罩,但是卻依舊能夠感覺到艾一戈在旁邊做的那些動作,心裡本來就是十萬八千多個問號,終於忍不住問到:「老艾,你到底在搞什麼啊?非要讓我戴上眼罩幹嘛?什麼時候能摘掉啊?」
艾一戈笑了笑,側過身子在吳曼殊的臉上親了一口:「親愛的,這些問題很快你就可以得到答案了,現在不問了好麼?但是我保證,一會兒摘掉眼罩的時候,你一定會感覺到異常的欣喜的。」
吳曼殊皺著眉頭,不過這麼多年下來,她對於艾一戈的瞭解早就到了不需要太多語言說明的程度。艾一戈現在不肯說,他就一定不會說,而且,既然艾一戈說了一會兒會讓她很欣喜,那麼她也便就去耐心等待好了。
很快,艾一戈就把車子開到了彭連卿短訊息上說的地址,停車一看,還果然已經開門了。艾一戈扭頭對吳曼殊說了一句:「寶貝兒,在車上安靜的等著,我很快就回來。不許摘掉眼罩,一定不許!」
吳曼殊乖巧的點了點頭,忍住心中的好奇:「好吧,那你可要快點兒,不然我跟別的男人跑了!」
艾一戈笑著又在吳曼殊微微撅起的嘴唇上親了一口之後,開啟車門跳了下去。
衝進那家店的大堂,艾一戈看到兩個長相還都算是不錯的前臺小姐,大堂裡已經坐著好幾個人了。艾一戈也不管那麼多,直接衝向那兩個小姑娘,問了一句:「你們這裡話還沒有說完,那兩個小姑娘就擺出一副很是抱歉的姿態,衝艾一戈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很抱歉,先生,今天早晨已經客滿了。我們只能同時接待兩對客人艾一戈眉頭一皺,心道這玩意兒怎麼也突然緊俏起來了,這年頭,難道大家都浪漫到這種程度了麼?
「你看能不能調整一下,因為我女朋友的身份有些特殊,這樣的機會非常難得的,錯過今天,以後我們也未必有機會再來嘗試了。」不得已,艾一戈也只能低聲的說道,然後猶豫了一下,補充了一句:「價格不是問題,我可以多付些錢的雖然明知道說這樣的話不是太好,有些土鱉暴戶的感覺,可走到了這種時刻,他似乎也只能如此了,別無他法。看看手錶,上邊的時間已經指向了四點二十,時間緊迫。
「很抱歉,先生,其實我們的服務都是需要預約的,我們不能因為您的緊迫就耽誤其他客人的預約。麻煩您明天或者後天再來吧,很抱歉!或許,您可以跟今天預約了的客人商量一下,如果他們願意讓出來的話,我們是可以安排的。不過要快哦,再有五分鐘我們就要出了那兩個小姑娘倒是也沒有因為艾一戈準備掏錢砸的態度而有什麼太多的不悅,依舊彬彬有禮的回答。
倒是旁邊有一對年輕人,男孩子很是鄙夷的說了一句:「有錢了不起啊?能來這兒消費的,誰還會在乎你那點兒小錢?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人。
艾一戈一扭頭,看到那個男孩子臉上露出的鄙夷之色,也覺得有些理虧,不由得很是好聲好氣的說道:「抱歉抱歉,我絕對沒有說覺得自己很有錢的意思,只是,我女朋友的身份真的很特殊,她平日裡很難得有這樣的一個時間。您看,您能不能通融一下,把今天的預約讓給我,您需要任何的補償,我都可以想辦法滿足您。」
「靠!你這人怎麼越說越來勁啊?都跟你說了,我不缺錢。得了得了,你別煩我了,你去跟他們工作人員說罷男孩子還是一臉的鄙夷,倒是他身邊的女孩子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袖,似乎是覺得艾一戈的態度非常好,她也不想跟艾一戈起衝突。
艾一戈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掉頭看了看旁邊那對,那是一對很年老的夫妻,老頭老太太的頭都幾乎完全白了,看起來至少也是七八十歲的高齡了。大概,今天是他們結婚很多年的一個紀念日,又或者是別的什麼特別值得紀念的日子,所以才會要來享受這樣的一個服務。艾一戈再如何,也不會說想要讓那對老夫妻把預約讓給他,太說不過去了。
「我卑跟您私下談一句麼?」艾一戈想了想,別無他法,只得繼續跟那個男孩子低聲的說到,他已經準備告訴那個男孩子,自己的女朋友是吳曼殊,相信吳曼殊的名字,應該會讓這個男孩子有所動容吧。
「你想幹嘛?。男孩子的眼睛裡有點兒敵意,似乎他誤會了艾一戈的意思,旁邊的女孩子也緊張了起來,抬起頭對艾一戈也說:
「就是,你到底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