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一戈和武青陽攜手登機準備離開吉隆坡的時候,蘇查那親自來送機了,艾一戈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一句:「那個黃百萬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蘇查那笑了笑:「他呀?很多項經濟方面的罪名等著他,估計加起來能判他個幾個年吧。」
艾一戈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蘇查那卻壓低了聲音快速的說了一句:「他能想得到用自己哥哥的犯罪證據來跟我們談判,難道我們就不能出爾反爾給他定罪?」
艾一戈笑了,跟武青陽一起登上了飛機。
在飛機上,武青陽還問:「不對吧,黃百萬又不是傻子,他難道不知道先討要官方的赦免檔案,然後才提供證據麼?」
艾一戈將武青陽摟在懷裡:「青陽姐,你那麼精明的人,怎麼會沒聽懂蘇查那話裡的意思?赦免檔案擺明了是針對黃百萬的政治犯罪的麼,現在起訴他的罪名都是經濟犯罪,那可不是官方的起訴啊,而是許多曾經跟他有過經濟來往的人起訴他。國家可以赦免他的罪名,可是不能赦免那些自訴的人給他的罪名吧?」
武青陽這才點了點頭:「你果然是個小壞蛋,這些害人的主意你怎麼那麼清楚的?」
對於武青陽這句話,艾一戈也只能苦笑著笑納了,懂得這些伎倆未必就是要害人啊,就像是一個懂得殺人之後如何抹滅殺人痕跡不給警方留下罪證的人,難道他非得去當一個殺人犯麼?他還可以做刑偵專家的好不好?
走進家門,艾一戈就看到含笑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的陳鳳英,艾一戈頓時就兩步走上前去,很是不爽的看著他媽:「老媽,你這次可是害苦我了!以後不帶你這樣兒的!」
看了看一進門就立刻花容失色趕緊鬆開挽住艾一戈的手的武青陽,陳鳳英笑了笑:「你這不是解決的很好麼?我還打算給你請功呢!兒子啊,老媽老了。這個攤子遲早都是要交給你的。這次看到你能這麼從容的斡旋在各方勢力的中間,老媽也感到很是欣慰啊。即便是讓我立玄把公司交給你,我也就放心了。」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武青陽。
武青陽一直低著頭,她這會兒很是不好意思面對陳鳳英,跟陳鳳英之間,她一直都是敬重有加的感覺,甚至於很大程度上,都把陳鳳英當成她的半個母親來看待。可是現在,她卻跟艾一戈發生了那樣的關係,雖然從前也從一些妹絲馬跡裡感覺到陳鳳英似乎並不介意她跟艾一戈之間的來往,但是真發生了和還沒發生,絕對是兩個概念。
「那也不帶你這樣兒的,我一頭霧水的跑了過去,結果惹出這麼大的一個攤子來。你至少該提醒一下我,到那邊會遇到什麼情況吧?
這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的。」艾一戈還是很不滿意。
陳鳳英笑呵呵的把艾一戈拉到他旁邊坐下,摸著艾一戈的腦袋,很是溺愛的樣子,卻是對武青陽說了一句:「青陽,你也累了吧?就在這兒休息休息吧,晚一點兒公司有個慶祝酒會,你可是必須要參加的。
武青陽點了點頭,艾一戈卻搶在她前邊說了一句:「老媽,我可不去你們那個什麼酒會啊,我現在對酒會都有心理陰影了!」
陳鳳英哈哈大笑起來,武青陽也就什麼都沒說,只是對陳鳳英暗暗的點了點頭,自己到客房去洗澡休息了,客廳裡只留下了艾一戈和陳鳳英二人。
「兒子啊,你是不是已經跟青陽」唔」本來媽媽是不該問這個的,不過青陽是個好女孩兒,這麼不計較名分的跟在你身後,你以後要好好對待人家。」陳鳳英輕輕的撫摸著艾一戈的腦袋,寵溺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