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沒有被包下來的,回到團裡,以後也少有這樣的機會,即便有,也就是極其偶爾的打打野食而已。說句不好聽的,她們跟男人上床的次數,絕不會比一個有男朋友超過一年的女孩子多。而且,從此在團裡一定會受到很大程度上的照顧,演出的機會,一切,都會把她們排在前邊,基本上來說,過的肯定要比她們的那些一起跳舞唱歌的戰友們強的不知道哪兒到哪兒了。
而且,這種業務絕不是隻有女孩子在做的,這些藝術團體裡的男孩子,也會有類似的事兒,陪那些擁有權勢的女人們玩樂,去當小白臉。
這就又是題外話了。
但是即便說起來這些女孩子其實在這種事情上的經驗並不會太多,可是真要說遇到處女,那種機率也是相當之小的。不能說片在大學裡尋找處女的機率還小,但是整個歌舞團裡,超過十六歲的,能找出三五個處女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情了。甚至於十六歲以下的都未必能留得完璧之身。
心裡這麼想著,艾一戈就沒有立刻回答田庶恆的話。田庶恆看到艾一戈似乎有些神遊的樣子,不由得以為他似乎不信,便又強調了一下:
「這兩個女孩子,都是十二三歲就進團裡了,今年都是十八歲的年紀。
團長是看著她們長大的,對於這倆女孩子平日裡的生活狀況還是比叭州刀的。據說眾次她倆能答應出來。團長懷頗費了番二,二少懷請放心,絕不會是手術的產物。」
艾一戈啞然失笑,這個田庶恆,居然想歪了,艾一戈可是沒去想這倆女孩子是八十塊國產一百六進口的處女x膜。
「呵呵,田兄誤會了,我只是突然有點兒小感慨而已,並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不多說了,也不耽誤你今晚的性福生活了,改明兒再聚吧!」艾一戈笑著拍拍田庶恆的肩膀,自顧自的往自己的那輛車走去。
田庶恆看著艾一戈的背影上了車,又衝他揮揮手,自己也上了車。
上車之後,他並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坐在駕駛位上,點起了一支香菸。
抽了幾口之後,他回過頭看看身後那倆略微顯得有點兒侷促的女孩子,笑了笑說:「還是第一次出席這樣的場合吧?沒有什麼不自願的吧?」
兩個女孩子對視了一眼,一起搖了搖頭。
田庶恆又笑著說:「你們跟那兩個」唔,就是吹簫彈琴的熟悉麼?」
再個女孩子互相看看,其中一個搖搖頭:「不算太熟,我們跳舞的跟她們樂器那邊的來往都比較少,也就走出去演出的時候會聚在一起,平時都是各玩各的。即便走出去演集,也一樣是扎堆的,唱歌的人聚在一起,跳舞的聚在一起,樂器的聚在一起。」
田庶恆沉吟了一下,點點頭道:「那如果讓你們去打聽她們今晚到底有沒有跟我那位朋友」唔」你們能打聽的到麼?」
這倆女孩子有點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