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了,女孩子們的額頭之上居然都有幾滴汗珠子了,可見她們還是很賣力的。
起向三人施了一禮,女孩子們齊聲說道:「公子們稍等,」
便四下散開,牙床旁邊的帷幔又拉了起來,不過這次,倒是隻有一個女孩子走了進去,又是一番旖旎的風光,這個女孩子換了一身束住手腕腳腕的小打扮走了出來,頭髮也盤了上去,居然顯出幾分颯爽之氣。
艾一戈注意到,史密斯的眼睛已經有些發直了,特別是對於這個小打扮的女孩子,看到她在裡頭換衣服的時候,史密斯的喉結州叼,好幾次,分明是在咽口水了。
艾一戈不禁微微的搖頭,看起來,不管文化差異,不管地域的不同,這男人的本性都還是差不多的。
女孩子出來之後,站在中間,輕啟櫻唇,用好聽的聲音說道:
「三位公子,請將酒端起,妾身舞上一段劍舞為三位公子助興。」
田庶恆小聲的給史密斯翻澤了一下,史密斯顯得很感興趣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女孩子,看著她走到牆邊,從牆上取下一把艾一戈原本以為是用來作為裝飾的寶劍。
將劍從鞘中抽了出來,一抹寒光微微的在室內一晃,擺了個起手式,趙怡茜手下的古琴錚錚作響,跟網才又是全然不同的兩種風格。這次,倒是有點兒十面埋伏的殺伐之氣,宛如戰場上廝殺即將開始的號角之聲。
琴絃錚錚,帶著金鐵鳴響之意,一斤,還頗有點兒英武之意的女聲在一旁響起:「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聲音網起,持劍的女孩子便已經開始了她的劍舞,整套動作網柔並濟,既有揮劍殺敵的果伐之氣,也有女子的柔美婉約,倒是賞心悅目。
艾一戈笑了,居然是李白的《將進酒》,雖然配以劍舞稍有牽強,但是倒還算是切題,畢竟他們幾個大男人主耍還是喝酒麼。而且,能夠想得到配以古詩韻律,而不是用的所謂中國風的歌曲,也頗有些匠心獨具了。
含笑欣賞完整套劍舞,艾一戈也不禁跟田庶恆以及史密斯連喝三杯。其間,田庶恆自然是大概的跟史密斯介紹了一下那個唸詩的女孩子說的什麼,雖然說古詩不好翻譯,但是大概齊的意思還是可以表達的。並且介紹了一下這首詩的出處,史密斯卻是一臉的肅穆莊嚴:
「哦,李白!是你們中國的詩仙,這個我聽說過!」隨後更加認真的欣賞著場中女孩子手中長劍的翻飛之勢。
這一場劍舞完成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