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寫完了,汗,因為已經有了準備,所以當艾一戈看到珍妮弗的時候,並沒有顯出太多的驚訝。他只是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另外心裡多少有點兒對於靳可竹的愧疚。如果他早點兒現這個珍妮弗是有問題的話,那麼也不會出現那樣的事情了。而且,如果那晚他離開辦公宴的時候,能夠稍微的注意一點兒,一定可以注意到珍妮弗並沒有按照正常的工作計戈小回去美國。事實上,那晚艾一戈是似乎看到珍妮弗的身影出現在公司的。
「果然是你!珍妮弗安妮斯頓。你倒是挺有創意的,在洛朽礬使用珍妮弗的名字,在拉斯維加斯使用安妮斯頓的名字,兩方面你都混得如魚得水啊!」艾一戈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把假套取掉的妖嬈女人,想起她那天在賓館裡裸露在自己面前的性感身體,不由得感覺一切都很不真實。看起來,太多太多的事情都出乎了他的掌控。
「親愛的艾,看起來你還真是好運氣啊。在拉斯維加斯,你恰好遇到了老布朗的手下,讓你從容的離開了我的賭場。在中國,居然還有斤,女孩子肯為你擋在車前,這倒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行小女孩子太傻了,居然會為了一個男人以身涉險。」珍妮弗的臉上居然看不出太多的沮喪,反倒是依舊妖嬈,把玩著手裡的一支粗大的雪茄。
艾一戈搖了搖頭:「傻麼?也許吧。你有沒有想過,不管你那晚是否可以成功,你最終都離不開中國?」
珍妮弗看著手裡的雪茄,放在唇邊輕輕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煙。隨後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那支雪茄的頭部。即便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艾一戈也不得不說一聲,這個女人的確是騷媚入骨,尤其是她將長的套拿掉之後,露出帖耳的短,卻顯出幾分更讓男人感覺到骨酥肉麻的味道來。帶著一點點的中性!卻只穿著一套女式的西服。寬敞的領口將兩隻渾圓露出了大半,身體搖晃之間,連那兩點嫣紅都若隱若現,吸引著男人的目光,讓人產生一種,彷彿想要一頭栽進她那傲人的雙峰之間再也不想起來。
「呵呵,是麼?你怎麼知道我有想過要離開這裡呢?其實,能夠死在你出生的地方,未必就不是我最佳的葬身之所。艾,你太讓我傷心了。居然在看到我的身體之後還能夠無動於衷,如果你那晚跟我上了床。說不定我還真願意從此做你的小女人呢!咯咯咯咯」珍妮弗不斷的舔著那支雪茄的頭部,眼神迷離的看著艾仁戈,就彷彿死到臨頭了。她想的卻還是如何把艾一戈勾引到自己的身體之上一般。
對於這樣的一個女人,艾一戈也有點兒無語了,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個女人的思維。
在此之前,當劉定偉明白了艾長虎的心意之後,他就安心的等待著趙心男把人交給他,散佈在外的警力自然是一如既往,雖然其實已經把人抓住了,但是該做的事情一項都沒有少做。只是暗中佈置了一下,授意了自己最為親信的人,在趙心男兩天之後終於把人交給他的時候。他讓那個親信親自押著那兩名人犯回到了省公安廳,並且親自督辦此事。只用了兩個小時,就「取得了」人犯的口供。至於人犯被抓來的封候為什麼會是鼻青臉腫,身上沒有幾塊完整的骨頭,這卻是沒有人關心。或者即便有人關心也絕對不會有人插手來問的事情。
拿著口供,劉定偉親自帶隊。由自己那名親信作為棄頭,對珍妮弗施行了最後的追捕。實際上,不過就是去珍妮弗住的地方接替了趙心男的手下,然後在荷槍實彈的特警的保護下,艾一戈先行進入了那幢別墅。
特警們將整個房間裡所有可能當成武器的東西都搜走了之後,艾一冉示意讓這些人離開,他要單獨的跟珍妮弗談談。這才產生了以上的那些對話。
而當特警們破門而入進入珍妮弗所住的地方的時候,她居然就穿著這套女式的西服,坐在臥室的床邊,好整以暇的樣子,就彷彿一個等待雙規的官員,而不是一名被陡然之間抓獲的人犯。
甚至於,她對於那些特警在房間裡四處撥索武器的舉動,還表示了不屑,如果她想逃,至少不會是現在這副情景,既然能夠如此坐在臥室裡等待著這幫人進來,就表示珍妮弗早已做好了準備不會反抗。
其實當珍妮弗聯絡不上那兩個幫她做事的人之後,珍妮弗就意識到自己失手了,從佈置實施這件事的時候,她就規戈小好了在何種情況下自己應該做出如何的應對。如果艾一戈順利的被撞死,那麼她就會利用警方行動的時間差迅的逃遁,而如果艾一戈沒死,她就準備好了哪兒也不去,等待著中國的警方上門。她很清楚,自己失手之後,中國官方的反撲會是如何的規模,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想逃走,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甚至於,珍妮弗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就想好了,自己即便成功也有可能無法離開中國,她之所以會如此去做,就已經將自己的生死沒有放在心上了。
如果說艾一戈在美國破壞了她的計劃,這已經足夠讓她對艾一戈產生了刻骨銘心的詣天恨意的話,那麼在她數次的勾引艾一戈卻始終不曾成為她的裙下之臣,這才是讓珍妮弗所亮,法忍受的事情。
這個女人從失去那層膜的第一天。就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體,以及女人的優勢。如果不是利用自己那具幾乎所有男人看了之後都會頭暈腦脹的身體,她又怎麼可能讓卡耐基幾乎被她掏空了身子?又怎麼可能讓卡妹基的手下倒戈轉向她這邊?
在成功的虜獲了卡耐基之後,珍妮弗至少利用自己的身體跟十多個男人有過各種關係,其花樣繁雜的足以讓任何片導演膛目結舌,這才最後掌握了在卡耐基死後也依舊可以掌握全域性的力量。至於卡塞爾,那更是不用說,早就是她的裙下之臣,只是可以,好容易獲得了夢寐以求的一切點後,卻莫名其妙的死癭,州女人的手裡。他至死都不相信,這個女人居然會突然對他下了毒手。
或許多數人會覺得珍妮弗是斤,人盡可夫的高階,但是這絕對是一種誤解。珍妮弗身上滾過來的男人沒有一千恐怕也有五六百了,十五歲,如今她已經三十出頭的年紀,一週一個恐怕身上的男人都不會低於五六百這個數字。在某種程度上,珍妮弗才是那個松。客,而被她虜獲的每一個男人,幾乎都成為賣身的鴨子。事實上,在這件事情的主動性上,珍妮弗的確更具有一個松。客的資格。除了奪走她貞操的那個男人,以及最後一個的艾一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