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一戈把茶杯放回到艾長虎的面前。看著自己的父親。其實這個征戰一生的老人,真的也就是個老人了,畢竟六十出頭的年歲是不饒人的,縱然叱吒疆場,縱然鐵馬金戈,縱然槍林彈雨的都經過了,此宏也逃不掉歲月的磨礪。
「你倒是還中氣十足的!你給我說說看,昨晚那個女孩子是怎麼回事?」
「她叫靳可竹,是個好女孩子。我很喜歡她,或者說,如果沒有您和趙叔的安排,我的結婚物件肯定是她。有些事情我沒辦法跟您解釋。不是因為有牴觸心理,而是真的沒法兒說。但是有一點我可以很坦然的說出來,那就是這個女孩子我不會放棄。無論如何,哪怕要我放棄所有一切,我都不會放棄她。現在說這個似乎是有些言過其實。我知道您肯定這麼認為。不過這事兒我跟心男是談好了的,她知道可竹跟我之間的關係,她表示能接受。
看到艾長虎似乎想說話,艾一戈擺了擺手:「爸,我知道您想說什麼您肯定想告訴我,心男說她能接受是因為她寬容,而我卻不該拿著這個當藉口。但是我也想告訴您,這不是什麼藉口不借口的問題。
為了你們的心願,為了一些政治上的利益,我可以跟心男結婚,風風光光的把她娶回家,不管如何,她始終是您的兒媳婦,是艾家唯一一斤法律上被承認的女人。但是,您要是因為這個想讓我放棄可竹。那沒可能。您想罵就罵,想打就打。我說句難聽的,趙叔自己也不是隻有阿姨一個女人,像是您這樣的男人這個社會太少了。我不是想找什麼藉口。我只是想用最簡單的方式,把我的決定告訴您。如果您非逼著我只能有一個女人,恐怕您的兒子會讓您失望。換成從前我或許還會猶豫。但是經過了昨晚的事情之後,您叫我還怎麼可能產生一丁點兒放棄可竹的心?她差點兒就為我送了命。等她醒吧,等她醒了,如果她想要得到一個名分,我會給她,一定會給她。到那時候,我不用您說。自己到趙叔那邊去請罪,他想把我怎麼著都行。我絕不會負了靳可竹的。」
說完之後,艾一戈坐的筆直,眼睛看著艾長虎,到是把這個堂堂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上將給逼得低下頭去。
「這就是你的決定?你現在是在通知我麼?」艾長虎看著自己的兒子。突然覺得兒子跟以前不同了。
艾一戈點了點頭:「說實話。我不認為像是可竹那麼善良的女孩子會提出非要那個名分不可。但是這不是我逃避問題的手段。我也曾經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問題,但是後來我想通了,一個男人,如果不能給自己的女人幸福,這個男人就算是一下了整個中國,他也不配稱之為一個男人。是我的女人我就的照顧她們一輩子,而不是為了一紙婚姻就這麼糊塗過去。是,我只有一個人,我沒辦法給兩個或者更多的女人名分,名分這個東西只有一個女人能擁有,那麼就看誰更需要這個名分。目前看來是心男,但是我還是那句話,可竹如果要,我一定會給她!」
艾長虎憤怒了,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胡鬧!那心男怎麼辦?你就打算讓她這麼一輩子都知道你還有個小妾?」
艾一戈很平靜,臉上居然都露出了一點兒笑容:「不是的,爸,可竹不是小妾,她在我面前,跟心男是平等的。只是法律不允許我娶兩斤小女人而已,但是沒有人能限制的了我同時跟她們都在一起」這一刻,艾一戈甚至都想把其他的幾個女人都說出來了,但是想了想,為了避免艾長虎更大的怒氣,回頭再把身子氣壞了,他還是沒敢說出來。
沁男很清楚,可竹是在她之前的。她如果接受不了,我唯一的選擇就是放棄她。這事兒我不知道還能怎麼說,一開始,您和趙叔說是讓我和心男結婚,我跟心男當初的打算是先順著你們的意思,然後找機會慢慢的把這個事兒給攪黃了。但是這麼長時間下來,我和心男之間也產生了感情,特別是那次在紫金山上,經歷過那事兒之後,我知道,我不能再讓心男受委屈了。爸,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這事兒,您還真管不了。我今兒就算是跟您說,好,我以後會一心一必剛討心男,那也只是您兒子在騙非您把我綁在家裡」小這都不讓我走出這扇門,否則您根本就攔不住。何況,我如果只是為了找,您說的所謂小妾,現在叫二奶了,我沒必要跟您這兒矯情。婚後我那麼做了,您覺得心男能為了這事兒跟我大鬧麼?兩家人的顏面擺在這兒,她就鬧不起來。我之所以會跟心男坦白這些,就是因為我還心疼她,我真要是不在乎她,我就陽奉陰違的,難道她還能掏槍給我崩了?」
「你個小王八犢子還有理了是不是?」艾長虎的聲音壓低了,卻更像是一頭老虎在嘶吼,令人不寒而慄。
艾一戈坦然的搖了搖頭:「說不上有理,但是也說不上理虧。我只是知道一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