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會兒還有一章。
眾人一看,彭連卿出現了,知道再想出現網才的局面是不可能了,可是這幾個之間的仇恨算是徹底結下來了。田庶恆就算再如何傲氣,也絕對不會在明面上跟這兩位翻臉的,該忍的他肯定還得忍,否則他也不可能說以三十來歲就在體制內幾乎要拿到正廳的位置了。
果然,在看到彭連卿大大咧咧帶著些微不屑的神情走進來之後,田庶恆的臉色接連變了兩下,隨即平穩了下來,又恢復到被艾一戈激怒前的狀態,稍稍有些陰森。不過要是一點兒都不表露出來,那麼這個人的城府就深得讓人覺得可怕了,事實上。如果他的城府真有深成那樣,剛才也不會被艾一戈那句罵語激怒了。
但是這時候也不可能指望田庶恆能說什麼軟下來的話,根本就丟不起那個人,唯今他的境地很尷尬。針鋒相對的話,一定是當場翻臉,可是不吱聲?那卻又顯得弱了他田家的名頭。
眾人都在等著田庶恆做出回應呢,這些人多半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理的,都是權貴之後,彭連卿和田庶恆在這裡的出現次數都很多,不過彭連卿的人緣就不曉得要比田庶恆好到哪兒去了,從來都沒什麼架子。不像田庶恆,出現的時候,就總像是人家比他矮一截似的,雖然表現的不是特別明顯,但是卻總是會讓人心理不舒坦。
而且,這幫人也都突然間想了起來,彭家和艾家一直都是同進同退的,這裡頭還包括一斤。趙家,那就更不用說了,;家現在都是巨頭,可是誰要以為他們僅僅是三個人在戰鬥,那就大錯特錯了。這三股力量的背後,隱隱約約就是一個派系。雖然在我國的機制下不可能有明目張膽的拉幫結派的意思,但是內裡的同盟卻是三家一體的,這:斤小人的背後。又站著多少錯綜複雜的勢力?的罪了一斤小,就是得罪了三個。
「咦,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一個平和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進來,終於讓廳裡緊張的氣氛略顯緩和,大家順著聲音看了過去,門外一個白衣公子掛著迷人的微笑走了進來。
「徐兄!」田庶恆倒是反倒服氣的多,雖然也未必有多尊重,兩人之間也出現過爭鬥,但是像是艾一戈這麼不顧規矩的人,本身就少之又少。而一貫在人前顯得謙謙有禮的徐雨辰,在現在這個時刻,自然要比艾一戈不曉得順眼了多少。
艾一戈自然也看到了徐雨辰,他倒是沒想到,徐雨辰居然會衝他微微一笑,還主動走了過來,先跟他打招呼:「艾少,好久不見了,一向可好?」看上去,就好像艾一戈跟他之間從未出現過任何問題一般。
面對這種笑眯眯的徐雨辰,艾一戈自然也不可能怒目以視,也只能笑了笑,伸出手,跟他握握:「呵呵,還行。
徐公子也還不錯?」
「沒你老兄逍遙啊!呵呵。彭少,田主任,你們這是怎麼了?好像有點兒氣不順麼!我帶來了幾個不錯的女孩子,一會兒大家同樂,同樂!」
這麼一個圓場打下來,瞎子都知道徐雨辰早就知道這裡生過什麼了,只不過就是特意來打圓場的。沒熱鬧可看了,其他人又跟這幾位公子爺搭不上話,就算要搭話,顯然也不是在這個時候,這會兒湊上去不是找抽麼?於是一個個轉身摟著自己的小妞兒該幹嘛幹嘛去了。
艾一戈也覺愕奇怪。徐雨辰怎麼會那麼好心的跑出來替自己打圓場。而且看看這傢伙,也奇怪,上次艾一戈明明是賞了他一巴掌的,難道他真的不記恨?
不過既然有人打圓場,田庶恆是巴不得下臺的,自然就跟徐雨辰「親熱」的說著話,而艾一戈當然也不會蓄意去鬧事,拉著彰連卿到一邊喝酒去了。一場危機被消於無形。
「徐雨辰有病啊?怎麼突然想起來幫著解圍了?我記得他跟田庶恆之間也有過矛盾啊,不過不像你丫的,媽的個火都能的那麼明顯。你呀,太操蛋了!」彭連卿跟艾一戈一人幹了一杯威士忌之後,笑呵呵的打岔。
艾一戈翻了個白眼:「滾蛋!老子火還沒消呢,你別自找不痛快啊!」
彭連卿哈哈大笑:「哈哈哈。的的。你強,我認慫還不行麼?不過說實在的,這破事兒還真是巧的不行了,哪就那麼事兒趕事兒呢?你說你從來不願意到這種地方來應酬的。今兒第一次來了,好傢伙,就撞上你們家倆女人,」
話沒說完,兩個女人可是在一邊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呢,一起瞪了過來。異口同聲的說:「老彰我撕了你的嘴,胡說八道的!」
彭連卿一縮頭,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媽的,說話都說的那麼統一。老艾你調教的真好!」
兩條伸了過來,一左一右的踢在彭連卿的小腿上,疼得彭連卿雙腳離地跳了起來,卻又不敢叫出聲,很是狼狽。
「喂,兩位姑奶奶,這是公眾場合,你們給我點兒面子行不行?」彰連卿皺著臉摸著小腿,齜牙咧嘴卻還得壓著聲音跟兩個女人說。
兩個女人再一次奇怪的統一。一起昂著頭看都不看他,丟下一句:
「享!你活該!」
艾一戈也被彭連卿這個活寶給逗笑了,不禁搖了搖頭:「你們倆還呆在這兒幹嘛?還在等胡小帥那個二百五給你們介紹達官顯貴麼?」口氣裡雖然全是埋怨,但是兩個女人聽了心裡也是一暖,畢竟這是艾一戈的關心,兩人互瞧了一眼,一起轉身蹬蹬蹬蹬的往門口走去。
「前因是怎麼回事?」彭連卿好事的湊上來問,他也只是知道個大概。來的時候網好撞見王胖子他們被運出去的鏡頭,就隨口問了問,知道是艾一戈的事兒就急急忙忙衝上來了,正好撞見田庶恆最尷尬的時玄。至於兩人到底生了什麼齷齪。他是不得而知的。
艾一戈嘆口氣,解釋了一遍,看著彭連卿,心裡也隱隱覺得自己今晚的火氣好像是大了點兒,有很大一部分是衝著胡小帥那個白痴的,結果正好遷怒到倒霉的王胖子和田庶恆身上了。
哪曾想彭連卿聽完,直接銘了一句:「媽的,王胖子在哪個醫院?
東西,老子現在就過去把丫中間」心泣也打斷!反了他了!有倆糟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東田,一互十蛋!」
艾一戈一愣,王十蛋是個什麼玩意兒?
「王十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