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窗外的鞭炮聲,艾一戈不由得嘆了一口氣。br
從美國回來之後,艾一戈就一直在考慮著該找一趟靳可竹了,以前的他還是有些徘徊不定,但是經歷了趙立興上門的事情之後,他像是突然大徹大悟了一般,覺得自己恐怕真的應該讓靳可竹知道這些事情才是正確的做法。
未來究竟要如何,艾一戈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如果一切都要等到有十足的把握之後再去做,那人生也就變得失去趣味了。
可走到底要如何去跟靳可竹訴說這些事情,艾一戈還是猶疑未定的,不過幸好年前沒什麼事兒,他每天早晨花個個把小時就能處理完公務上的事情,其他時間幾乎都用來考慮該怎麼跟靳可竹開這個口了。
好不容易理出了點兒頭緒,艾一戈下定了決心,終於給靳可竹打了個電話,想約她一起吃個飯,然後找個時間把有些事情跟她說明一些。
沒想到的是,靳可竹在電話裡的聲音卻顯得很匆忙,居然告訴艾一戈,她不在南京,被公司派去出差,而且就直接留在家裡過年了,等到春節的長假結束了之後再回來。
這下可把艾一戈給晾在那兒了,弄得他有點兒不上不下的很是尷尬。電話裡是自然不能說的,否則這丫頭保不齊直接留在老家乾脆連南京都不回了。
問了下靳可竹艾一戈才知道原本是不該靳可竹出差的,但是這件事剛好是在靳可竹的老家,公司裡也就想照顧一下她x卜丫頭片子還是挺招人喜歡的。所以乾脆就派了她去出這趟差,粗算一下時間也差不多就過年了於是乾脆讓她過完年一併回來銷假。
艾一戈不由得苦笑連連,關心了靳可竹几句便也掛上了電話。
「今兒怎麼會那麼多人放炮的?」艾一戈走出了辦公室的門,問外頭前臺那倆丫頭。
倆丫頭翻了個白眼,挺鄙視的回答了一句:「您老真是十指不捻香啊,今兒個是小年,送灶王爺呢!」
艾一戈皺了皺眉頭:「古代怎麼還有這麼多事兒!這種小神有啥好送的,還搞得張燈結綵鞭炮連連的。」
看著艾一戈離開的背影,倆丫頭吃吃直笑,在艾一戈手底下幹了這麼長時間了,哪還能不知道他這是在為自己的尷尬掩飾呢?
「怎麼好像我家裡頭從來就沒有什麼小年的概念?」艾一戈搖了搖頭,心說也別回家了老爺子下部隊慰問去了,年前總是要做這些事情的,而且有過去年春節經驗的艾一戈,也知道了作為一個大軍區的領導過年就不是給自己過的,而是有各種的政治秀要做。基本上整個春節期間就甭想看到艾長虎跟家待著,直到初八以後才會差不多的閒下來。不過今年就難說了畢竟老爺子的調令就快下來了。
至於陳鳳英,在企業裡頭也沒比在軍隊裡頭好多少,基本上整個春節期間也是一併的忙碌,跟家待著的時間也是少之又少。
有心找趙心男來陪陪自己,但是一想,也不用了,人家剛升的大校,單個也且忙著呢,年後立刻就要去總參報道,今年過年更是所有碼頭都要拜到,連上海警備區都不能免俗,甚至可能還得去她的畢業院校逛一圈,這會兒人在不在南京都是兩說。
掏出了手機,給劉天順打了個電話,按理說劉定偉也是體制內的,年關將至,也一定很忙,那麼劉天順應該嘛事兒沒有,一個電話就到的。沒想到劉天順直接就拒絕了艾一戈邀請,還說:「老艾,不是我不想去,其實我特想去,奶奶地,可是晚上單位要跟檢察院聯誼,你知道,我們這單位艾一戈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懶得聽劉天順那小子鳩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