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朋友……唔,我想我們現在應該算是朋友了吧?」老布朗自顧自的說著,雖然用的是一個疑問句,但是話音裡卻沒有一丁點兒疑問句的感覺。沒等艾一戈有任何回答,老布朗又接著說道:「親愛的朋友,我很想問一句,你究竟是怎麼知道我剛才的所有一切都只是在試探你呢?」
艾一戈衝著老布朗笑了笑,卻並沒有回答。
而老布朗看到艾一戈神秘兮兮的樣子,又說道:「你可千萬不要用什麼你一向都是這樣來糊弄我,你應該知道,年紀到了我這把歲數,就是大家口中的老狐狸了。所謂氣度和膽氣之類的話,還是留給那些白痴糊弄鬼去吧。我只是很感興趣,你究竟憑什麼判斷我並不是跟你真心為敵。」
艾一戈笑了笑:「你敢折辱於我,也敢威脅我,但是我琢磨著,你怎麼也不至於冒著腦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杆槍的危險殺了我。相比較起錢而言,對於一個老人來說,活著應該比什麼都重要。特別是你這種經歷過最最惡劣的的老人。更何況,我還有點兒自信,我應該會比布拉德要強上那麼一點兒……」
老布朗笑了,身體很舒服的靠在椅背上,顯然很坦然的承認了艾一戈所說的話。他還不至於那麼不管不顧的去幹掉一箇中國高官的兒子,美國政丶府的壓力他可以不管,也可以將這一切做到完全欺瞞媒體和公眾耳目的地步,但是他也相信,背後的那杆槍,的確威脅大了點兒。
兩人開始了更為隨意的聊.天,從一開始的那種緊張氣氛裡完全跳脫了出來,倒是真有點兒像是兩個忘年之交許久未見,敘舊敘的很是熱切。
門外傳出了嘈雜的聲音,似乎有.一個女聲在跟那幾個黑人爭吵,艾一戈聽得皺起了眉頭,那聲音怎麼那麼像是孟小蝶?
他跟老布朗對視了一眼,一起.站了起來,然後兩人並肩往大門處走去。
剛走到門口,大門突然被推開了,果然是孟小蝶,猛.地就向裡衝了進來,而那四名黑人大漢則是神情相當尷尬的站在一旁,他們現在很清楚裡邊的情況,艾一戈擺明了跟老布朗已經是相比較而言比較對等的關係,這個女孩子是來找艾一戈的,而且神情焦急,他們還真有點兒不敢全力阻攔。否則就算是十個孟小蝶,也被他們直接扔到山下去了。
其中一個還在努力的擋著孟小蝶,並且伸出手去.阻攔孟小蝶的衝勢。艾一戈定睛一看,赫然又是那個曾經拿著槍指著他腦門的傢伙,艾一戈輕輕的搖了搖頭,心說本來打算讓你再逍遙一段時間的,現在看來不用了。
艾一戈心念一動,整個人就彷彿繃緊了條一.般衝了上去,一把擰住了那條大漢的手腕,手掌貼住他的小臂,順勢往上一滑。
黑人大漢終於.現了剛才自己大半個身子無法動彈絕對不是巧合,而是艾一戈蓄意為之的結果,因為現在,那種高位截癱的感覺再度回到了他的身上,如果不是艾一戈的手上還用著力,他直接軟軟的癱在地上都有可能。
「老艾……」孟小蝶驚叫了一聲,艾一戈卻沒空搭理他,只是再一個跨步上前,擰住那傢伙的手,沉聲問了一句:「如果我沒記錯,剛才就是這隻手拿著槍指著我的腦袋的吧?現在你還敢拿這隻髒手去碰她?」冷冷的聲調過後,艾一戈的右手帶著對方的小臂往自己懷裡一送,而後伸出左手,叼住了他的手腕,雙手反方向用力,眾人耳邊都聽到了一個無比清晰的「咔嚓」聲,黑人大漢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齜牙咧嘴痛苦不堪的神情。而那個黑人的手臂,已經成了傳說中的練武奇才「反弓臂」的樣子,徹底的向著反關節的方向以一個怪異的角度折彎了過去。(反弓臂的意思是說有些人天賦異稟,手臂的關節可以奇異的向反方向彎曲一定的角度)
扔開那個黑人的手臂之後,黑人整個身體頓時失去了支撐,直接癱軟在地。直到這個時候,那個黑人大漢才彷彿剛剛回過神來一般,左手捧住了自己的右手小臂,卻又極其痛苦的根本不敢將其折順過來,只能讓那條手臂繼續保持奇異的折彎狀態,可是光是聽到他嘴裡出的慘叫聲,以及他腦門上頓時沁出的冷汗,全都是黃豆大小一般的顆粒,就知道,艾一戈這一下,究竟下手有多重了。不出意外,這個黑人這條手以後就是半殘了,握拳打架問題不大,但是想要玩槍,估計還不如他左手靈活了。
看著倒地的黑人眼中投來仇恨以及不解的目光,艾一戈又看了看其他人,淡淡的丟下了一句:「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最討厭別人用槍指著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