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了!這句話都是男人對女人說的好不好?趙心男,你還真是個很特別的妞兒啊!!!
看到艾一戈滿臉扭曲的表情心男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居然轉過半個身子出小手,抖抖索索的輕輕的又抓住了那玩意兒,還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嘴裡居然像是哄小孩子一般:「哦,不疼,不疼!」說著,還湊過去,輕輕的用小嘴往上吹著涼氣。
艾一戈真的要崩潰了,心道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媽的,這妞兒在這方面也太白痴了吧?但是,她的母愛之心還真是強烈啊!居然啥也沒有就開始學會母親哄孩子的那套了。
不過看到趙心臉愧疚的不斷的往自己的親弟弟上頭吹著涼氣,艾一戈心裡倒是微微一動,又想起了剛才自己的小小幻想,要不然,趁機哄哄這丫頭,咱今兒就嘗試一下「口技」?
想到之後,艾一戈禁不住出言小心的試探:「嗯,有點兒疼,要不然你親親他?」
趙心男扭頭了艾一戈一眼,眼神顯得很是猶豫,不過想起自己小時候摔疼了,母親都是這麼親吻自己的傷口的,猶豫了半天,還是湊過去親了一口。飛快的一下,又趕緊離開,開口問到:「好點兒了沒?」
艾一戈心裡微微有些激動,心道嘛,這妞兒在這方面還真是有夠白痴的!唉,老天啊,我今兒就扮演一下怪叔叔吧!!
「好點兒了,要不再來下?」
趙心男依舊猶豫,但是看了艾一戈臉上的「痛苦表情」,終於還是低下頭去,輕輕的將嘴唇接觸到小艾一戈上頭,輕輕的親吻了起來,並且,還彷彿剛才跟艾一戈親吻那般,微微分開了雙唇,將小艾一戈的腦袋含了半個進去……
哦……爽!!!人生最爽的事兒這就是其中之!
艾一戈心裡大叫著快活,身體也起了自然的反應,雙手按住了趙心男的腦袋,下身也微微往前一挺……
整個「腦袋」都被包圍在了趙心男溫暖的口腔當中,艾一戈感覺到奇爽無比,雖然這妞兒一點兒都不會這一套,但是越是這種青澀的感覺,反倒是越能讓男人感覺到驚喜不已。而趙心男雖然心裡極度的反感,也總覺得這事兒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但是卻也不敢在這樣的時刻反抗艾一戈,也就由得他胡作非為了。
半晌之後,艾一戈終於再也難以按捺,自己就退出了趙心男的小嘴,一個翻身,將趙心男壓在身體之下,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個小白虎給扒的精光,猛然一低頭,咬在了她飽滿的雙峰之上……
屋內旖旎頓起,兩具潔白的身體上下起伏,趙心男更是前挺後伏的厲害。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之後,趙心男在這一次裡的表現更顯的如同一個苦苦等待了丈夫多年未曾嘗過箇中滋味的少婦,原本就嬌媚的叫聲也越發的大聲放浪了起來,惹得艾一戈又是一陣心旌搖晃,神魂顛倒之餘,各項動作都加大了幅度……
看著趙心男飽滿的雙峰在自己的手中變形盪漾,艾一戈只覺得滿目嬌美,就沒有一處不好看的。順著高聳胸脯的曲線下滑,很快越過了平坦的腹部,下方連一根黑色的毛髮都找不出來,艾一戈再也無法自持,一口就親吻在了趙心男最為羞人的地方。
趙心男渾身酥軟,明知道這是極為羞人的舉動,卻也渾身乏力,根本無力將艾一戈推開。只得任由他肆意妄為,直到把自己弄得波濤洶湧湧泉不已。
終於,艾一戈俯身而上,分開了趙心男的雙腿。趙心男就彷彿迫不及待等待多時一般,自己配合著就把女人最羞人的地方向艾一戈大敞而開,隨即艾一戈腰身一挺……
唔!!!
秀香住桃花徑。算神仙、才堪並。層波細明眸,膩玉圓搓素頸。愛把歌喉當筵逞。遏天邊,亂雲愁凝。言語似嬌熒,一聲聲堪聽。——千餘年前,詞人柳永如此吟唱,彷彿為今日艾一戈和趙心男的事兒伴奏。
許是壓抑良久,許是剛才趙心男的「咬」讓艾一戈雄風非常,這一場男女大戰,足足戰了四十多分鐘,兩人才雙雙身虧力乏,癱軟在床鋪之上,相互緊緊擁抱著,饒是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心,可是這一番抵死纏綿卻依舊動人心魄。
等到身體終於有了些氣力之後,艾一戈抱著趙心男光潔如玉的身體去了洗手間,一起躺在了浴缸之中,將其緊緊的用在懷裡,雙手不斷的褻玩著趙心男胸前的那凸起的兩點,惹得趙心男又是嬌喘不已。不過,這會兒兩人依舊還是疲乏不堪,真的是無力二度梅花了。
收拾乾淨之後,艾一戈摟著趙心男說道:「晚上別走了,就在這兒睡吧。」
趙心男點了點頭,依偎在艾一戈的懷裡,彷彿一隻乖巧的小貓一般。
「老艾……」趙心男突然開口叫到,倒是把艾一戈弄得一愣,這妞兒怎麼也開始管我叫老艾了?趙心男自己就給出瞭解釋:「他們都這麼叫你,我也這麼叫你吧?」艾一戈點了點頭。
「前幾天我看了香港的報紙,我知道你跟周紹基之間肯定不是報紙上登載的那樣,不過我沒去打聽,雖然我一個電話那邊肯定會全都告訴我的。你以後要更加小心一些。」趙心男突然的關心之語,也讓艾一戈唏噓不已,趙心男此刻話鋒一轉:「雖然我並不想約束你什麼,但是像是吳曼殊這種知名人物,你自己最好還是注意一點兒。這次是僥倖讓你瞞了過去,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新聞,就未必能瞞得過去了。我沒別的意思,只是不希望有太多的閒言碎語,我們的父母都不太好做!」
艾一戈徹底愣住了,唔,好像,之前的幻想也不全是幻想,好像也有點兒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