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藍看著艾一里的卡,說了一句:「這是我們這兒的白金卡,裡頭有跟五十萬等值的現金。」
艾一戈一愣,這倒是他完沒想到的事情,居然這張卡里存了五十萬塊錢,這個金可凡的手筆也算是不小了。猶豫了一下,他還是給林立偉打了個電話,問清楚了自己的卡里是不是應該有五十萬,得到答案之後,艾一戈說道:「這樣吧,明兒我開張支票給你,你還是幫我把錢給他。一來不想佔他這個便宜,二來說實話,我還真不適合收錢,這種當兒,我必須替我們家老爺子小著點兒心。」
林立偉二話:「行,我今晚先幫你給他吧,咱哥倆好說。
我剛才還奇怪呢,你怎會就那麼收下了那張卡,原來是你沒想到裡頭存著錢呢?」
看依舊人來人往的後海,艾一戈倒是也不著急回去睡覺,便對衛藍說道:「你住在哪兒?要不你先回去吧。明天你自己回南京就好,等我辦完事回去了,會打電話通知你。」
衛藍笑了笑:「你不回酒店麼?那我陪找個地方坐會兒?這裡我倒是挺熟的。」
艾一戈想了想,覺得也好,便應下來:「行,那咱們就找個地方坐坐。」
走了沒幾步,衛藍就把他帶進了一間彷彿炮筒子樓似的酒吧,三四層樓那麼高,就杵在後海邊上,樓後頭是一小片塘子,這會兒正是荷花將開未開的時節,偶爾也有那麼一兩朵開放的,大部分都還是綠油油的荷葉在水塘裡晃來晃去,坐在樓上,看著樓下這片荷塘,倒是也別有一番風味。
酒吧單層著實小了點兒,也就是百十來個平方,好在隔成了四層,不過這房子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有點兒彆扭。
「這裡聽說以前是個炮樓,你看那邊還有機槍口。」衛藍沒話找話的說。
艾一戈笑了笑,要了瓶紅酒,也不多說,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周圍的紅男綠女,不經意之間,又看到了一個讓他記憶尤甚的身影。那傢伙的身邊,坐著一個身材挺高大的白麵小生,看起來也就是二十歲不到的年紀,稚氣未脫的樣子,那副身板兒,一看就是健身房出來的,兩人顯得很親密的樣子。
媽的,還真是走到哪兒都能見到這個傢伙,老子跟他難道真的叫做不是冤家不聚頭?
那人顯然也看見了艾一戈,似乎也是一愣,隨即把目光轉向了艾一戈身邊的衛藍,眼神不由得就有點兒發直了,眉頭也皺了起來,似乎想不通艾一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衛藍也看到了那個人,跟艾一戈一樣都愣在了當場,隨即發現艾一戈也在看著那個人,便小聲的說了一句:「那個人我認識呢,好像是個背景很大的公子哥兒。」
艾一戈轉過頭看看衛藍:「你認識他?你怎麼會認識他的?」
「我今天是第二次上班,上一次,就是他點的我。」
衛藍這句話一說,艾一戈就知道,今晚就算是有一萬種意外,那傢伙也一定會過來跟他打個招呼了。奶奶地,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就連出去玩兒,那王八蛋點的人都會跟我有關係。
正想著呢,艾一戈果然看見那個傢伙站起身來,掛著他那招牌式的笑容慢慢的走了過來:「呵呵,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這還不到兩天,我跟艾少居然在北京又能遇上。」
艾一戈不得已的也笑著看著徐雨辰:「呵呵,我也說呢,怎麼在這兒也能遇見徐少你。」說著,又看了一眼跟過來的那個高高大大的小男生,只是那男生臉上閃過一絲生澀之氣,艾一戈心中一動,難不成這個徐雨辰還真是有這樣的癬好,「左右逢源」,這小男生就是他的面首?
徐雨辰也注意到了艾一戈的目光,不由得又看了看衛藍:「呵呵,艾少去過小觀園了吧?」言下之意不言自明。「艾少怎麼也到北京來了?是有什麼戲要到小觀園挑個演員麼?」
艾一戈勉強笑笑,指指旁邊一張沙發:「徐少坐吧,我為什麼來北京,徐少應該比我更清楚啊,怎麼反倒過來問我了呢?這丫頭我看著挺像我以前一個朋友,就喊了出來。徐少今兒這是跟朋友來消遣?怎麼也沒帶幾個女孩子,不像徐少的作風啊!」
這話一說,徐雨辰微微變了點兒顏色,拉過身旁那個小男生:「他叫陳彬,來,跟艾少打個招呼。」
陳彬笑著跟艾一戈打招呼:「艾少好,呵呵,叫我小五就行了,他們都這麼叫我。」話語之間,真的帶著幾分陰柔之氣,呃,這個……艾一戈頓時覺得自己的資訊有點兒不夠用了。
呃,惡搞一下,惡搞一下,誰叫這倆人總是弄出一副菊花男的樣子來孽?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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