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人掃了他們倆一眼,低頭繞了過去。
艾一戈這才小聲的對趙心男說:「應該是偷來的吧,現在轉手賣掉,價格很低。」
趙心男一聽眉頭就豎了起來:「那你為什麼不攔住他,小偷誒!」
艾一戈苦笑,趙心男的正義感還真是強,可是這又是無可非議的東西,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趙心男再不猶豫什麼,轉過身就衝著那個頭髮五顏六色的傢伙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他,大聲的喝問:「你偷了手機還想走?」
年輕人一愣,隨虛張聲勢的扭頭衝著趙心男大吼:「你有病啊?什麼偷手機?你才偷手機呢!」
趙心男柳眉倒豎,她哪兒這個?手一分,就將那個年輕人的手擰成了麻花狀,然後怒問:「快點兒把剛才那個手機交出來!」然後扭頭看著艾一戈,又說了一句:「你問問,這邊有沒有丟手機的人!」
艾一戈苦笑心道,這妞兒還真是傻的可愛,人家肯定是在人特別多的地方偷來的,幾乎可以肯定是在酒吧裡頭,掉手機的人這會兒有沒有發現自己的手機掉了都很難說,我上哪兒給你問去?
他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讓個傢伙把手機拿出來,然後開了機等待掉手機的人往這邊撥電話,但是這樣的時間誰也不知道長短。這就是艾一戈剛才不願意管這檔子閒事的原因,人家非說這手機是自己的,你能有什麼辦法?就算手機上有照片什麼的,難道他就不能在自己的手機裡放著別人的照片啊?在有失主的時候,這些都可以作為直接證據是在失主都不知道是誰的時候,艾一戈他們又不是執法部門的人有扣留人家的權力,這玩意兒怎麼說的清楚呢?
不過時間來不及他多;,艾一戈只能往趙心男那邊走去,那個小偷還被她扭在手裡呢,以趙心男的勁兒一戈為那個小偷祈禱了一下,祈求他的手別斷了吧。
小偷已經被扭地眉瞪眼地除了喊痛說不出別地話來了。艾一戈走過來之後先是抓住了趙心男地手。嘴裡說道:「把他放鬆一點兒……」同時。艾一戈也在很注意地觀察著那個小偷。心裡不得不防著那小偷兒把贓物手機塞到趙心男地身上。他們這種人也能放回去。不是有個笑話說地麼?有個傢伙一直用一個五六年前地破手機。大家早就進入了彩屏乃至3g地時代了。他那個手機卻還是黑白屏地。在公交車上被偷了。回去之後倒是也沒有多心疼只是覺得現在地小偷日子也不大好過。居然連這種賣都賣不出去地手機也來偷。然後第二天就發現手機回來了裹著一張字條。上邊書寫著非常客氣地話:同志後請勿拿原始社會地生產工具開玩笑。我們小偷每天都很忙地。所以說一戈還真得防著這個小偷把手機塞到趙心男身上。省地到時候被倒打一耙。
趙心男倒是挺聽艾一戈地話地。手鬆了一些。可是還是抓著那個小偷地手不放。嘴裡依舊在說著:「快點兒把你偷來地手機交出來!」
那個小偷這時候大概也知道面前這妞兒並非善類。心裡嘀咕著。看那手勁兒看那架勢難道就是傳說中地女子黑帶九段高手?於是乎趕緊做出滿臉地委屈狀:「你是不是弄錯人了?哪有什麼手機啊。我身上就一個手機。不信你放開我我拿給你看!」說著話。拿右手往左褲兜裡摸。好像他地手機放在左兜一樣。
艾一戈衝著趙心男點了點頭。示意她放開。趙心男也有足夠地把握讓這小子不可能溜走。於是放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