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肯定談不上,但是我跟小蝶之間的事情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對你說,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對此保持沉默,合適的時候我會對你說清楚的。」想了許久,艾一戈一步搶到了靳可竹的面前,眼睛死死的看著靳可繡的雙瞳,很是認真的說到。
靳可竹似乎也沒料到自己提起了孟小蝶會引起艾一戈這麼大的反應,自從上次吳曼殊的報紙新聞事件之後,她對於這類的事情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而且徐雨辰昨天的恰好出現以及表現出來的樣子,也讓她多少知道徐雨辰有些別樣的目的了。雖然她未必想得到艾一戈所想的那麼多,也很難接近事實真相,但是有一點,她不會被徐雨辰那樣的人打動卻是她可以肯定的,於是徐雨辰說出這番話之後,反倒是讓靳可繡對他的印象差了不少。要說之前還覺得此人謙謙君子,並不排斥認識這樣一個朋友的話,那麼當徐雨辰等而下之的故作漫不經心的提到了孟小蝶這個暗戀艾一戈十年的女孩子的時候,可竹卻反倒是覺得這人多少有點兒不地道了。
別說在可竹的心裡還並沒有把艾一戈當成生命中的那個男人,下意識的會告訴自己艾一戈的感情生活跟她無關。即便是她現在的身份就是艾一戈的女朋友,聽到孟小蝶這樣的女孩子出現,可竹那顆善良的心裡恐怕也只會多出一份對於孟小蝶的尊敬來。換做是可竹自己,她也未必有把握說暗中喜歡一個男孩子喜歡十年都不變的且身處異國他鄉還依舊掛念著這個男人,並且為了他可以拒絕其他一切的男人的追求。——靳可繡看到過孟小蝶,她毫不懷像是孟小蝶那樣的女孩子,不管處於這個地球的哪個地方,身邊都一定會有很多的追求者,於是她對於艾一戈的這份感情就更顯得彌足珍貴了。看到艾一戈的反應,可竹細想下來也覺得正常像是艾一戈對她的關懷一樣,她跟艾一戈之間曾經有過那樣的經歷都會被他慢慢的感動,更何況孟小蝶和艾一戈之間。如果艾一戈表現的異常的決絕,視孟小蝶為無物麼靳可竹反倒也會覺得艾一戈天性涼薄。
當然了,這一切基礎都是處於目前的狀態下可竹至少從心理上還沒有完全接納艾一戈,才會有這樣的同病相憐。如果說她真的已經徹底接納艾一戈,視自己為艾一戈的女人了,這種同病相憐的情緒就很可能被那種排斥感所取代和壓制。甚至於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靳可繡都可能希望艾一戈跟孟小蝶成其好事,那樣艾一戈就不會來「糾纏」靳可繡了。當然了要是如此,恐怕靳可繡也會感覺到無盡的失落只是,這就不是靳可繡在目前的情況下可以想象得到的問題了。
聽到艾一戈的這番話竹無話可說,也只能默默的點點頭:「其實你條件那麼好肯定也會有不少女孩子喜歡你的,徐雨辰這樣反倒是有些可笑了。忘了告訴你,我昨天已經跟他說了,我跟他之間只能是那種普通的認識的關係,如果見了面可以當作一個熟人那樣打打招呼,但是幾乎沒什麼可能成為朋友。」「這倒是不像你的性格,你可是連花子期那樣的人都不懂得該如何嚴詞拒絕的人,怎麼居然可以對徐雨辰說出拒絕之意如此明顯的話來?而且徐雨辰也一定不會表現的太過於熱烈吧?」艾一戈心中大慰,笑了笑說。
靳繡也笑了笑,最近她笑得倒是越來越多了,看來真的是跟艾一戈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淡了。
「我也不上來。只是覺得他肯定不是我喜歡地那種型別吧!哦。我不是說那種喜歡。只是說作為普通朋友之間地。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說。只是總覺得他作為你地朋友。揹著你來跟我故意‘偶遇’。總是有些不像個做朋友地樣子。你也別誤會了。我不是說咱們倆地關係有什麼特殊地。只是……只是……哎呀。我也說不清啦。反正就是感覺很複雜。不是太喜歡他那樣地人。
或許就像是你說地。他心機深了兒吧!我不習慣跟心機太深地人接觸地!」靳可繡說了半天也沒能自圓其說。倒反而是讓艾一戈輕笑了起來。說到後頭也顯得有幾分慌亂。小臉紅撲撲地。臉上閃躲
而易見。
艾一戈其實也明白了可竹地意思。無非就是說:不管艾一戈和可繡之間現在是什麼樣子地關係。男女朋友也好。追求與被追求也罷。徐雨辰作為艾一戈地朋友。總是不該來做這種挖牆腳地事情地。即便是真地也看上了可繡。也應該更隱晦一些。或者就更男人地去找艾一戈談判明自己要跟他競爭。像是這種在背後動手腳地試圖用孟小蝶那種手段打擊艾一戈。便是落了下乘。這種處事地風格跟靳可繡格格不入。她斷然不可能跟這樣地人有太多地來往。
「呵呵。我明白你地意思了。不過至少也說明。我在你心裡還是有位置了麼!哈哈哈!」無論如何。艾一戈都不會放過這種死皮賴臉地機會。明知道可竹是很難反駁地。即便可以反駁。按照她地性格。也未必能說出那樣地話來。
果不其然可繡在艾一戈這句話面前羞紅了臉。侷促不安異常扭捏。只是口中小聲地說了一句:「你胡說什麼呢!」卻又找不出更多地反駁之詞。
不過艾一戈倒是留上了心,徐雨辰應該是不會放棄的許他會調整方式,但是從可竹這件事上來看傢伙一定不會絕了打擊艾一戈的心。靳可繡這邊,他還會不會繼續努力不知道,但是即便不會,他也會有其他的手段等著艾一戈。
唉,果然是惹上麼人都好,惹到這種看似氣量很大實際上心胸狹窄到無以復加的人最難辦。如果他就是表現出一副眥必報的小人嘴臉倒是也好辦了不了大家明刀明槍的幹,艾一戈根本就不會怵他。但是他偏偏表面上還要擺出一副笑臉彌勒的樣子的謙厚豁達,這就讓艾一戈有點兒難以下嘴抽他都有點兒下不了手。更何況艾一戈對付徐雨辰這樣的人,多少還是有些掣肘個家族的面子總還是要顧忌的。
不過,無論艾一戈如何顧兩家人的面子問題,他也決定了,總是要給徐雨辰敲個邊鼓的,總不能讓這傢伙無窮無盡的折騰下去,他不累,艾一戈可是會累的。
可是該如何:徐雨辰這個傢伙敲邊鼓呢?總不能像是對付那些不入流的傢伙那樣,直接衝到他面前抽他兩個耳光吧?雖然說實話,這種方式往往是最簡單的解決手段,但是那樣一來,也無加劇了他們倆之間關係的惡化。對於跟徐雨辰徹底交惡艾一戈倒是無所謂,可是就不能不顧忌自己父母的身份問題了。處於什麼樣子的位置上就要使用什麼樣子的方式來做事情,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這邊陪著可竹又走兒,艾一戈也就把她送回了家,順便看了看小貓緣分。這隻小貓最近越發的乖巧了,看見靳可繡回家居然會幫她叼拖鞋,逗得艾一戈開心不已。可是艾一戈想要蹲下身抱它的時候,卻遭到了拒絕,小緣分居然一竄一跳跑開了,進了裡屋。但是聽到艾一戈的笑聲又從門後偷偷的探出一個小腦袋來,圓滾滾的眼睛滴溜溜的看著艾一戈,好像想出來又不敢出來的樣子。
小分的這副表情又惹得艾一戈哈哈大笑,靳可竹也是笑得不行了,看起來這隻小貓還真的是給艾一戈和可竹之間帶來了很多的快樂,叫它緣分還真是一點兒都沒錯。
回去後,艾一戈看到趙心男也坐在客廳裡,雖然最近趙心男聽了艾一戈的話,在非工作時間儘量不去穿軍裝了,可是無論是站著還是坐下,她那筆直挺立的上身以及整個人的儀容儀表,還是跟穿著軍裝沒什麼區別。對此艾一戈也只能搖頭苦笑,毫無辦法,多年的習慣根本無從更改。
「等我呢?」艾一戈笑著在趙心男身坐下,從那次阮鳳英的事件過後,兩人之間就隨便的多了,坐下的時候,艾一戈順手就抓住了趙心男的小手,心裡還感慨著,這個妞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作為一個特種兵出身的妞兒,手掌裡卻沒有什麼老繭,依舊光潔如玉。
「嗯,艾叔說好久沒看到咱倆出去玩兒了,我就留下來等等你。」趙心男自從感覺到艾一戈似乎已經接納了自己,身上那股子脾氣似乎也收斂了不少。怎麼說呢?變得多少有些溫柔的意思了,這在趙心男身上,不可謂一個不大的改變。
「那你等會兒,我上去換套衣服,然後咱倆出去散散步。」艾一戈可不敢帶她出去玩兒,關鍵也是趙心男實在沒什麼愛好,除非跟她去游泳,否則幾乎沒有任何活動是能跟這個妞兒一起進行的,她乾脆很直接的就是啥也不會麼!總不能倆人一見面約到部隊訓練的地方後兩人一頓互抽吧?
「要不我們去游泳吧?我還想看看到底能不能贏你呢!」趙心男突然笑了笑,生平第一次對艾一戈用這樣的方式提出了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