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范愣了一下,隨即跺著腳生氣:「你才是八
艾少,你太討厭了!」
眾人又笑了一陣,繼續前行,即便是因為晚間更加小心了,也不過用了三五分鐘便走進了老孫逍遙的地方——水簾洞。
雖然四人剛才都對水簾洞充滿了無限的遐想,可是等到走進來之後才大失所望。所謂水簾洞,也不過是一條狹長的通道罷了,地上溪水橫流,頭頂也滴滴答答的全都是水,哪裡有電視裡水簾洞的「洞天福地」的感覺?
「這就是水簾洞?」小范似乎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完全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李大嘴也是覺得失望不已,搖頭說道:「這不過就是一條通道麼,我記得從前看這裡的介紹說什麼六個洞窗、五個洞廳、三股洞泉和六個通道的啊,可是這裡怎麼看不過就是個很失敗的溶洞而已麼!」
就連靳可繡也著嘴抱怨說:「就是啊,剛才那人還說什麼讓我們在水簾洞裡睡覺,我還真以為可以像老孫那樣在這裡逍遙一番呢。可是看看這裡,光是站在這兒鞋子都溼透了,別說睡了,坐下都不可能!」
艾一戈也是忍俊不住右顧的,嘴裡笑說:「那個傢伙,真無聊啊,估計就是存了心逗咱們一樂吧!我剛才就在想,這瀑布從七八十米高的地方落在下頭的犀牛潭中,聲音就足夠讓人說話都覺得費勁了,睡覺怎麼可能睡得著?現在進來一看,就像可竹說的,站都站不住哈哈。那傢伙倒也是有趣的人,肯定是看準了咱們白天根本就沒進來過以才故意說那麼一句話試探一下,想看看咱們的反應。結果咱們都上了電視劇的當,覺得這裡頭應該是石臺石凳石桌石椅,鬧不好還有牽強附會為那潑猴做的床,根本聽不出那人話裡的意思。現在想想傢伙在說完那句話看到咱們沒啥反應之後,就知道我們白天根本沒進來過了吧?」
這話一說人才恍然大悟,心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果然不錯,就這麼一個靠著風景區活下來的山裡的漢子,居然也這麼多的心眼兒,一句話就讓他們幾個人所有的謊話都無所遁形了。好在人家只是圖個心裡樂呵,沒什麼壞心眼兒則沒準兒被人賣了他們還得幫著人家數錢呢!
「潑猴的老鄉,果然也不麼好人!」可竹跺跺腳比可愛的說了一句。
這句倒是逗得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艾一戈在笑聲中又說:「他們可不是那猴子的老鄉子不是貴州人,這個水簾洞只是當年楊潔選的拍攝地點果說起花果山水簾洞,那該是在傲來國東海之外的一座山上,跟這裡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數千裡之遙了。」
眾人說笑陣,也就不再停留,只是好奇的看著這個位於瀑布中段的水簾洞,透過水幕去欣賞外頭的景緻。
從洞裡伸出頭去,就只看瀑布彷彿從天而降,這時的瀑布可不是之前看到的匹練一般了,而是一顆顆碩大的水珠子,彷彿從天上砸了下來一般。加上此刻是晚間,四人就覺得彷彿是漫天的星辰都從天上掉落了下來,嚇得他們一個個剛剛把頭探出去一點點,又趕緊縮了回來,心悸不已。
而透著水幕遠眺過去,倒是能看到山間有些還未入睡的居民家裡的燈光,星星點點,卻又隨著水幕上下左右的飄搖移動,好似藏身在虛無縹緲之間,真的有點兒人間仙境的感覺了。
走的深了點兒,四人也發現這裡的水聲彷彿沒有之前聽到的那般如同萬馬奔騰一般的壯烈了,而是緩緩的沉寂了下來。如果說剛才是戰場上戰馬嘶鳴戰鼓紛擂的話,那麼現在就好像是一頭困獸低啞嘶吼,聲音彷彿也被水簾洞吸收其中,耳朵也逐漸的習慣這種連綿不絕的低吼之聲,慢慢的倒像是也不覺得有多大的困擾了。
在水簾洞裡走著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之間,艾一戈和靳可竹的手又一次的牽在了一起。就彷彿異常正常一般,兩人都有點兒渾然未覺,地上小溪橫流溼滑的情況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恐怕就是可竹也越來越覺得艾一戈可以親近了吧。在如此壯麗的山河之境之中,靳可繡也受到了一些影響,之前對於艾一戈的那些抵抗心理,至少在這個時候煙消雲散了。
很抱歉,昨兒睡覺落枕了,今兒起來之後脖子更加轉不動了,沒辦法,就出去找了個老中醫做了挺長時間的推拿。現在總算是好點兒了,基本上還能夠坐在電腦面前碼字了。
剛回來沒多久,坐下來就直接碼字了,現在是然後,還有月票的隨便給幾張吧!